第91章 父子對噴局!徹底瘋狂的朱土木!(1 / 1)
大殿之內,鴉雀無聲。
錢皇后眼眶通紅,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朱見深。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位少年天子匆匆趕來,竟然是為了給自己撐腰!
為什麼?
周賢妃可是他的生母啊!
按道理來說,皇帝不應該維護他的生母……
周賢妃愣在了原地,彷彿成了雕塑一樣,她有些接受不了這個殘酷事實。
自己的親兒子,竟然幫著自己的死對頭,當眾訓斥自己?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是這樣?
朱土木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怎麼完全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呢?
皇兒見到自己,不應該立馬小跑著撲進自己的懷抱,然後傾述這些年的思念之情嗎?
怎地看他這架勢,不是來跟自己父慈子孝的,而是來興師問罪來了啊?
“見深!朕在跟你說話,你眼裡還有沒有朕這個父皇?”
聽到這話,朱見深心中嘆了口氣,扭頭直視著滿身酒氣的朱土木。
有那麼一瞬間,他當真恨不得直接一腳踹過去。
成敬與興安注意到了氣氛不對勁,急忙一左一右地走到朱見深身旁,用行動提醒著皇帝陛下,不要意氣用事。
這他娘地要是少年天子直接弄死了他的生父太上皇,那樂子可真就大了。
“咳咳,陛下!”
興安低聲提醒了一句,這才將朱見深從沉思中拉了回來。
朱見深嘆了口氣,對興安與成敬下令道:“把其他人全都帶出去!”
一聽這話,兩名太監頓時急了。
我尼瑪啊!
你這是想幹嘛?
真要對太上皇動手啊?
奈何命令已經下達,成敬與興安也只能點了點頭。
錢皇后與周賢妃等一眾妃嬪盡數被請了出去,她們也被這位少年天子的威勢給嚇住了。
即便是周賢妃,此刻面對朱見深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親兒子,她再也跋扈不起來了。
畢竟即便朱見深再年少,他此刻也是大明的皇帝,基於對大明天子源自骨子裡的敬畏,沒人膽敢在此刻忤逆於他。
待到所有人都出去後,朱見深這才看向了朱土木。
後者還滿臉欣喜之色,誤以為愛子在人前不好表達出自己的情感,所以才會趕走所有人。
“皇兒,自從當年金刀案後,為父就再也沒見過你了。”
“沒想到一轉眼,你都這麼大了,還做了我大明天子……”
“不!”朱見深冷聲道,“你記錯了,東華門外,我們還見過一面。”
聽到這話,朱土木感受到了朱見深那骨子裡的冷漠,一時間驚得說不出話來。
反倒是朱見深決定撕破臉皮,此刻又沒有其他人在場,也就不再顧忌什麼了。
“當夜東華門外發生的事情,太上皇應該還記得吧?”
“太上皇啊,您還真是不顧麵皮啊,親自上前叫門,怎麼,想要重溫一下當年被瓦剌蠻夷押著叫門時的屈辱?”
“太上皇即便不顧自己的麵皮,也該顧忌一下天家顏面吧?我老朱家的臉,可是全都被你這位‘叫門天子’給丟光了!”
朱祁鎮聽見他這些尖酸刻薄的諷刺話語,頓時就愣在了原地。
怎麼會……這樣?
他可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啊!
“見深。”朱土木強忍著內心的憤怒,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這些話都是誰教你說的?難不成是朱祁鈺那個畜牲?”
“你不要聽信他們的讒言,為父即便有錯,那也是受臣子所累……”
朱見深:“???”
啥?
受臣子所累?
你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啊?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朱見深都被這話給氣笑了,最後竟放聲大笑了起來。
“朱土木啊朱土木,你這樣的垃圾,還真是開天闢地頭一位了。”
“你口中的‘畜牲’,大明景泰帝,挽社稷於將傾,御極天下八年替你擦了一輩子的屁股!”
“當年若不是你一意孤行,聽信王振那個閹人之言,御駕親征北伐瓦剌,最終釀成土木堡之禍,坑殺了忠臣良將無數,二十萬將士因此遭難,你怎麼還有臉說出這種話來,受臣子所累?”
垃圾!
朱土木!
這兩個詞彙落入耳中,成功使得朱祁鎮暴怒。
“朱見深,你怎麼敢?!”
“朕是你的生父!你安敢以下犯上?!”
接下來,便是一通禮法之論,君父之論。
說到底,朱祁鎮現在確實慌了,他只有這麼一個身份優勢,還能作為他心中的底氣。
朱見深冷冷地看著他,臉上滿是嘲諷笑容。
“怎麼?狗急跳牆了?”
“現在也開始拿禮法說事了?”
“朱土木,你應該慶幸,你是朕的生父,否則朕早就一劍剁了你了!”
朱見深冷笑道,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殺意。
見此情形,朱土木嚇得臉色大變,難以置信地看著少年天子。
“你……你這個……孽障!”
“你不是朕的皇兒!”
“你不是!”
朱祁鎮如瘋魔般怒吼著,肆意發洩著內心的情緒。
他熬等了七年之久,熬了七年之久。
等到一場奪門之變,眼瞅著就要坐上龍椅,結果卻功虧一簣,被天殺的于謙反手鎮壓。
萬念俱灰之下,他只能寄希望於自己的長子朱見深,希冀著長子能夠即位稱帝,改變這不公的命運。
終於,他等到了。
朱祁鈺那個畜牲病逝!
長子朱見深以太子之身即位稱帝!
皇位法統再次回到了他這一脈,他朱祁鎮也可走出南宮,成為真正的太上皇了。
甚至,他還有希望重新宰執朝堂,將失去的權力重新奪回來!
然而朱祁鎮萬萬沒有想到,他等了這麼久,熬了這麼久,竟然等來了這麼一個結果。
自己寄予厚望的長子朱見深,竟然對自己充滿了敵意,甚至是殺意!
為什麼……會是這樣?
朱土木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他嘶吼著,咆哮著,將“色厲內荏”這個詞提現得淋漓盡致。
朱見深只是靜靜地看著,靜靜地欣賞著,並沒有出言驚擾。
直到朱土木聲音逐漸減弱,而後徹底消失不見,只是滿臉憤怒地看著朱見深。
見此情形,朱見深決定再添一把火,最好燒死朱土木這個垃圾。
“太上皇,可能你還不知道吧?”
“奪門之變當夜,於少保本來是不準備出手的,他還希冀著你翻然悔悟了,會做個勵精圖治的明君賢主。”
“可能你不知道吧,是我冒險出宮,求的於少保出手,鎮壓了這次叛亂,徹底斬斷了你即位稱帝的可能!”
朱土木:“!!!”
是你!
原來如此!
原來這才是真相!
朱祁鎮聞言如遭雷擊,隨即滿臉怨毒地看著朱見深。
“畜牲!”
“垃圾!”
“你這個畜牲!”
“你這個垃圾!”
“你與朱祁鈺一樣全都是畜牲!”
“你朱土木就是垃圾中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