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流民問題!英國公暴打小紈絝!(1 / 1)
流民!
說到底還是百姓!
因為天災,加上人禍,他們沒有吃的,日子過不下去了,這才不得不背井離鄉,流竄到各地,試圖活下去。
他們,只是為了活下去啊!
朱見深臉色有些難看,但他也並未在現在做出什麼舉動。
畢竟眼前這些流民,只是天下流民中的代表,他就算出手救了這些流民,也沒有什麼意義。
得要朝廷出面,才能妥善安置這些流民,給他們一條活路。
朱見深嘆了口氣,也沒有了繼續閒逛的心思。
親眼目睹了流民的慘狀,朱見深這才意識到,他這位少年天子,肩上的擔子還重得很!
“罷了,回宮吧!”
聽到這話,張懋郭昂等人都是頗為欣喜。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皇帝陛下就應該老老實實待在宮裡,那樣才能保證他的安危。
一聽到少年天子打算回宮,二人心裡頓時就鬆了口氣。
然而正當這個時候,意外卻是突然出現了。
只見臨街酒樓的二樓上面,一些官宦子弟有模有樣的依窗而坐,正倚紅偎翠高談闊論,飲酒賦詩調笑取樂。
似乎被店家驅趕流民的聲音驚動,樓上的一位公子哥有些不滿,怒罵幾句後,還扔下幾根肉骨頭。
肉骨頭落地,瞬間驚動了下方的流民,與野狗。
剎那間,幾個流民與幾條野狗在一起爭搶這幾根肉骨頭,甚至有的被野狗一口咬在腿上,也死死抓著肉骨頭不肯放手。
一個婦人懷裡抱著一個小女孩,也衝了上去想要搶下一根肉骨頭,卻在混亂之中被人推到在地,反倒是被踐踏之後,落了個滿身傷痕,抱著女兒暗自垂淚。
瞧見這一幕,頓時計程車子公子們頓時開懷大笑起來,笑聲裡面充滿了張揚得意,與鄙夷不屑!
“一群賤民,與野狗爭食!”
“就該把他們逐出京師,平白髒了我等的眼睛!”
霎時間,士子公子的大笑聲,流民饑民的慘叫聲,野狗爭食的咆哮聲,小女孩的哭嚎聲,響徹整個街頭。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這是他現在唯一的想法!
眼前這可笑諷刺的一幕,無疑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這位少年天子的臉上!
這一次,朱見深忍不了了!
“張懋,郭昂,上去把那幾個小畜生給朕拖下來!”
聽見少年天子咬牙切齒地低吼,張懋與郭昂頓時心頭一震,暗道壞了事了。
那幾個士子公子哥兒,一看就是宦官子弟,這事情只怕會鬧大了!
奈何皇帝陛下命令已經下達,張懋與郭昂也不敢抗旨不尊,只能無奈地揮了揮手!
下一刻,潛伏在集市的錦衣衛與禁軍親衛瞬間衝了出來,將這酒樓給團團圍住。
隨即張懋與郭昂帶人上樓,興安則護在少年天子身前。
二樓眾人瞧見這一幕,頓時臉色大變。
一公子哥看著衝上來的張懋郭昂二人,神情不悅地呵斥道:“什麼東西?滾下去!”
“誰讓你們上來的?沒看見本公子正在喝酒嗎?”
此話一出,張懋與郭昂都有些氣笑了。
他們二人,一位是錦衣衛百戶、英國公張懋,一位是京衛指揮司的指揮同知,手裡面都握著大權。
堂堂少年天子的心腹近臣,現在竟然被一個紈絝子弟給罵了!
張懋這暴脾氣哪裡忍受得了,直接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這一巴掌下去,打得那公子哥左臉瞬間紅腫,其餘人見狀紛紛臉色大變。
公子哥捂著紅腫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看著張懋。
“你這混賬敢打我?你知道本公子是誰嗎?本公子蕭文!”
張懋聞言一愣,滿臉茫然地看向郭昂,後者同樣滿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蕭文是誰?有這號人物嗎?”
“嘶……還真沒聽說過!”
聽見這二人的對話,蕭文一張臉本就紅腫,此刻更是漲成了豬肝色!
“家父蕭鎡,乃是當朝太子少師,內閣大學士,你們這群蠢貨,本公子一定要你們死!”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把他們給本公子拿下!”
蕭文暴怒,怎麼說他也是頗有名氣的京城才子,這兩個粗鄙武夫怎麼可能不認識自己?
所以,他們是故意來找茬的,方才故意那麼說,奚落自己!
不管這二人什麼背景,蕭文都要他們死!
他蕭文乃是太子少師蕭鎡嫡子,從小就過著眾星捧月的生活,何時被人這樣當眾羞辱過?
不整死這兩個粗鄙武夫,蕭文咽不下這口惡氣!
隨著他一聲令下,原本就虎視眈眈的家僕瞬間衝了上去。
紈絝標配惡僕,蕭文是一樣不差!
張懋與郭昂見狀,有些哭笑不得根本懶得出手。
錦衣衛與禁軍驍勇上前,連刀都沒有拔出來,片刻之後就打得這些惡僕躺在地上哭爹喊娘。
這些惡僕不過都是些仗勢欺人、欺軟怕硬的主兒,哪裡遇到過這麼生猛的人物。
見此情形,蕭文同樣臉色大變,其他紈絝也收起了輕視之心。
這群突然冒出來的武夫,拳腳功夫極好,而且配合默契,根本不像是尋常人物。
一想到這兒,蕭文冷聲道:“你們是哪個衙門裡的人?本公子從未做過什麼觸犯律令的事情,爾等即便要拿人,也至少有個罪名吧?”
張懋聞言神秘一笑,不緊不慢地掏出了自己的腰牌。
“錦衣衛?!”
蕭文一見到那腰牌,臉色瞬間狂變,語氣也軟了下來。
只見這位方才還不可一世的公子哥,向張懋拱手道:“這位大人,是不是弄錯了,蕭某一向……”
他話音未落,只見郭昂又掏出了一塊腰牌,上面赫然寫著一個“禁”字!
禁軍!
錦衣衛!
這什麼情況?
“兩位大人,這……這定然是弄錯了……”
“別廢話了,不止是你,一併帶走!”
郭昂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錦衣衛與禁軍當即上前,制住了這群紈絝。
張懋與郭昂轉身剛走了兩步,突然又扭頭道:“嗯?不對!”
“公子的原話是,把他們給拖下去!”
“姿勢不對,拖下去!”
一聽這話,蕭文這些紈絝瞬間急眼了。
這他娘地他們都是京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今日真要是被拖下去了,那以後還怎麼在京城裡面混,還活不活了?
“粗鄙武夫,你們敢!”
“放手!給本公子放手!”
錦衣衛與禁軍驍勇可不會慣著他們,不老實還敢反抗,那就是一頓暴打!
霎時間,咒罵聲、嘶吼聲、哀嚎聲響徹了二樓,一如方才樓下那幕一樣。
張懋眼見蕭文還敢反抗,回想起這廝先前那猖狂的大小聲,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狗一樣的東西,好的沒學會,欺凌百姓倒是學了個通透!”
“就特麼你爹叫蕭鎡啊?你讓蕭鎡滾過來,老子連他一起揍!”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