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踢到鐵板!囂張跋扈少年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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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

樓上的動靜,吸引了大量圍觀百姓。

很快張懋走了下來,手裡還拖著一條腿,身後蕭文正在不斷嘶吼咆哮。

陛下說了,把上面的紈絝子弟拖下來,那就要拖下來!

對於少年天子的命令,張懋一向執行得很是徹底堅決。

張懋後面,郭昂也拖著一人,施施然地走了下來。

瞧見這一幕,圍觀群眾頓時發出了一陣鬨笑。

這些個紈絝公子哥,平日裡鮮衣怒馬的,簡直就是鼻孔朝天,根本不把人放在眼裡。

現在好了,遇見了比他更橫的,被人硬生生地從二樓給拖了下來,什麼名聲臉面可算是全否給丟光了。

“喲,那不是蕭府的蕭文公子嗎?”

“那可不!還有薛府的薛大才子!”

聽見這些譏笑聲音,蕭文滿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張懋與郭昂將人拖下來後,直接扔在了地上。

“公子,幸不辱命!”

朱見深點了點頭,正準備說話,不料蕭文便對他怒喝道。

“你是何人?光天化日之下膽敢行兇?你眼中還有大明律令嗎?”

呵,惡人先告狀啊!

朱見深嘴角的笑容愈發濃郁,只是眼神愈發變得冰冷。

他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蕭文這些紈絝子弟,一個個鼻青臉腫、灰頭土臉的,簡直丟盡了其父祖的臉面!

“家父蕭鎡!”

“不管你是何人,今兒個你都惹了大禍事了!”

蕭文有些色厲內荏地低喝道,希冀著能借用自己父親的名頭,嚇住這群來路不明的人。

自家父親蕭鎡可是當朝太子少師,官至資善大夫、戶部侍郎兼翰林院學士,無可爭議的朝堂重臣!

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也是個紈絝子弟罷了!

即便他能夠指揮得到錦衣衛也禁軍,也不過是個宮裡的人,難道他還敢不給自己父親點面子?

更何況,小蕭文直到現在都沒想明白,他到底哪裡得罪了眼前這個少年,難道是因為自己等人方才在樓上飲酒作樂的聲音太大了?

那也不至於如此蠻橫霸道吧?

咋滴這條街是你家開的嗎,說話大聲點都不行?

朱見深聽到“蕭鎡”二字,有些納悶地開了口。

“你是蕭鎡的兒子?”

一聽到這話,蕭文以為自己父親的名頭起了作用,立馬挺直了腰板,冷笑道:“本公子名蕭文,家父正是太子少師蕭鎡!”

“哦……”朱見深點了點頭,隨即反問道:“蕭鎡學問該博,文章爾雅,堪稱一代名士大家,怎麼會培養出你這樣不成器的東西?”

此話一出,周遭眾人更是鬨笑不止。

蕭文只覺得血灌瞳仁,險些被氣得背過氣去!

“你這豎子,蕭某與你不共戴天……”

張懋等人:“???”

我尼瑪啊!

你可真勇啊你?

你敢罵少年天子是“豎子”?

你還要與皇帝陛下“不共戴天”?

我從未見過如此膽大包天之人!

朱見深眼神愈發冷冽,看向一旁這些紈絝子弟被制住的家僕,當即揮了揮手。

“放開他們,讓他們回去報信搬救兵,本公子今兒個在這裡等他們!”

此話一出,蕭文頓時面色大變,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少年。

這少年究竟是什麼身份?

他明知道自己父親乃是太子少師蕭鎡,竟然還敢如此猖狂?

嘶……

這真是踢到鐵板了啊!

一眾家僕被釋放後,頓時一鬨而散。

他們家的少爺公子被人強行扣在了這兒,自然是要去搬救兵的。

至於搬來的是救兵,還是送人頭的,那就是不是他們這些家僕該考慮的事情了。

蕭文看著神態自若的朱見深,硬著頭皮問了一句。

“閣下究竟是誰?”

“蕭某又是何處得罪了閣下?”

朱見深聽見這話,只是淡淡地搖了搖頭。

“你沒有得罪本公子,只是你方才故意扔下幾根肉骨頭,讓流民與野狗爭食的行為,本公子看了很是不爽!”

眾人:“!!!”

霸道!

異常霸道!

這個少年郎,真是霸道至極啊!

就因為看蕭文等人方才的行為不爽,他就命自己的護衛把人從二樓給強行拖了下來!

而且他似乎覺得打了小的還不滿意,還故意放走這些紈絝子弟的家僕,讓他們前去搬救兵,還要接著收拾下去!

這個少年郎,未免也太過囂張霸道了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幾個紈絝子弟也漸漸恢復了些許底氣。

他們想不明白這少年郎究竟是誰,但是他們相信自家的大人,絕對不會被這少年郎給嚇到!

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郎,就算他是天潢貴胄,那又能如何?

很快蕭鎡第一個趕到,怒氣衝衝的模樣,顯然被氣得不輕。

蕭鎡這一輩子為官幾十載,可謂是兢兢業業,盡忠職守。

但也因為他長期忙於朝廷政務,導致自己唯一的獨子疏於管教,被其母從小溺愛到大,生生被養成了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蕭鎡平日裡也沒少給他擦屁股!

畢竟他就這一個兒子,現在孩子大了,想管也來不及了,只能是為他進一份力。

所以當蕭鎡從家僕口中得知,二字蕭文無緣無故地被人暴打了一頓,還直接被扣在了酒樓,頓時就氣得不輕。

有那麼一瞬間,蕭鎡以為這是政敵在向自己出售,兒子蕭文不過是受了無妄之災。

畢竟家僕說得很清楚,兒子都說明了他的身份,結果還是被拖了下來,還扣在了酒樓。

很明顯,那人不是衝著蕭文去的,而是在向自己發難!

他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誰如此不守規矩,對自己兒子下手!

朝堂爭鬥在所難免,但都有一個默契與共識,那就算禍不及家人!

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誰都不能保證自己能夠一直笑到最後!

有些事情做得太絕了,一點餘地都不留,最後等到自己落難時,只怕也會落得個同樣的下場!

所以蕭鎡現在很是憤怒,急匆匆地就趕了過來。

然而當他遠遠地看見英國公張懋時,卻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英國公張懋?

自己與他素無來往交集,他為何要針對自己?

倒是聽聞這張懋進了錦衣衛,難不成是錦衣衛向自己發難?

走近兩步,蕭鎡又見到了一人,心中愈發驚懼惶恐!

那人赫然是京衛指揮同知郭昂,少年天子的心腹近臣!

他怎麼會在這兒?

錦衣衛!

禁軍統領!

這難道說……

蕭鎡艱難地扭頭看向正中央那道稚嫩身影,腿肚子都開始打顫了。

“陛……”

朱見深轉過身來,看著面色慘白的蕭鎡,及時打斷了他的出言。

“蕭鎡,你教的好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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