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一國兩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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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時剛過,李花花三人就離開了京都。

用的是從顧家二公子身上順來的玉佩。

守衛見到是顧家的人,連馬車都檢查了,直接放行了。

李花花幾人坐的是馬車,來了一趟京都肯定是要帶點兒東西回去的。

不過還好這城門的守衛沒有檢查她們的馬車就放行了。

兵部尚書顧霄一早上便得意洋洋的進了宮,早朝過後便被皇帝叫去了御書房。

是為避瘟丸之事。

顧霄順著皇帝的話,向皇帝獻上了二十枚。

皇帝頓時高興不已。

他一早聽到有避瘟丸這種特效奇藥現世的時候,就著人出宮去尋了。

這天下萬物皆歸他有,不就是幾枚小小的避瘟丸嗎。

他派人去取,那些人還敢不給?

可是誰知道,黑市那幫人簡直是冥頑不靈,竟然跟他說賣完了。

手上已經沒有了避瘟丸。

他是天子,怎會信這種小兒之言!

不給,那就是忤逆天恩,那就只有他派人強取了。

可是派去的人最後都沒了音信,朝中之人對封了黑市多有反對。

現在戰亂,外敵入侵正是用人之際,他也需要給那些人一點面子。

對於此事也就作罷了。

想不今日顧尚書竟然主動送上了二十枚。

也不枉他寵顧家幾十年。

果然自己的眼光還是很好的。

“哈哈哈,顧愛卿,你可真是我朝不可少的棟樑之臣啊。”

皇帝提筆開始寫寫畫畫。

“陛下,身為臣子,食君之祿,分君之憂,此乃分內之事,這都是臣該做的。

別說是這驅驅二十枚避溫丸了,就算是要臣為大盛搭上這條老命,臣也萬死不辭!”

皇帝聽了顧霄的話,心裡那個感動啊。

在寫的賞賜單上又加上了幾件賞賜。

“哈哈哈,朕得此臣子,還有何求!顧愛卿放心,往後朕不會虧待你們顧家的。”

說完又對身邊的內侍太監道:“福公公,去內務府把這些取來,送到顧府去。”

顧霄聽到賞賜,趕緊跪下謝恩。

顧家這幾日在朝中的地位可是比先前更甚。

到了連首輔大人和帝師都不可比擬的程度。

顧家人春風得意,自然就有人遭殃。

帝師楚祈安被顧霄翻出了前面遺留的舊賬,想置楚家於死地。

現在皇帝正是被顧家哄得高興的時候,直接不顧朝臣的反對,殺了為楚祈安求情的禮部侍郎。

把楚祈安下了大獄。

大理寺少卿王孟見到帝師大人都被下獄了,憂心忡忡。

現在朝中之人礙於顧家的淫威,一個兩個都不敢為楚家發聲,現在都是盡力和楚家撇清關係。

想想帝師雖然年輕,但是這麼多年恪守禮度,兢兢業業為大盛盡忠,做了多少利國利民的好事。

想不到就憑顧家一句話,皇上就不查其中緣由,把多年自己忠心耿耿的老師打入了邢獄。

真是讓朝臣寒心啊!

現在朝中又還有多是真正忠於大盛,忠於皇上的呢?

“帝師,你就真的不擔心嗎?”

看著淡然坐在獄中喝茶的楚祈安,王孟忍不問道。

楚祈安白色衣衫染血,但半點不影響他的風姿綽約,仙風道骨。

脊背挺直坐在桌前,宛若淡然不入俗世之人。

聽見王孟的話,他慢慢的把茶杯輕輕放下,抬眼看向王孟。

“我已是樊籠之人,又怎能擔他人之心。我至於我們楚家和自己的處境,我是不擔心的。

既來之,則安之。”

王孟知道帝師大人淡漠,但是不知道他生處如此絕境還能安之若素。

他心底流露出敬意,同時也怕帝師大人對大盛是真的寒了心。

“帝師大人確實也不必憂心,您畢竟是陛下的老師,與陛下有多年的情分在。

現在陛下只是受顧家那些小人蠱惑了,在氣頭上。

等過幾日陛下他消氣了,大人您自然也就無虞了。”

楚祈安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了王孟一眼,低壓的唇線揚了揚。

他從十五歲進宮伴讀,二十歲便做了便因學識深厚而被舉薦做了帝師。

其實,拋去這些原因,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他的父母和祖父都是有赫赫戰功的人。

而且他的這些親人全都死在了為大盛開疆擴土的戰場上。

“帝王寡情。”

沉默片刻的楚祈安終於開口了。

王孟雖然不是那麼的有心眼子,但是他還是聽出了楚祈安話裡的意思。

意思是這次不要把希望寄託在皇帝那點可憐的情分上了。

最是無情帝王家,和天家有什麼情分可談。

王孟不說話了。

只是走出了楚祈安所在的牢房,為他又添了一壺熱水。

現在他渾身是傷,雖然是些給顧家人看的皮外傷,但是還是需要好生照料著的。

三日後。

宮裡的顧貴妃之死如同夏日裡的一道驚雷一般,在京都的上空咋開,平均的在每一個京都人中傳了開來。

顧貴妃多年得寵,幾十年的恩寵不衰。

從大盛建國以來,她是頭一份。

可是這好端端的怎麼就死了呢。

她現在可才二十幾歲啊。

京都的百姓連這一個瓜都還沒吃透,太后薨了的訊息又傳了過來。

這回,京都是測測底底的炸鍋了。

貴妃去世和太后薨世不過是才間隔了一天。

這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聽說了嗎?宮裡的太后又死了!”

“怎麼沒聽說,就今天早上的事,沒聽見這城內都傳瘋了了嗎?”

“一國兩喪,是謂不詳啊。”

同桌正在喝茶沒插話的男子聽到這句話,突然神秘兮兮的小聲對其他人說道,

“確實不詳,宮裡的那位是犯了天怒了。”

青衣男子聽到這句話,瞬間來了興趣。

“快說說,怎麼就犯了天怒了?”

“兩天之內死了兩,這不是宮裡的那位犯了天怒,還是啥。

我聽說,宮裡那位為了與韃子交戰,用城外染了疫病的流民去當兩腳羊。”

看著其他人懷疑的眼神,那男子知道他們不信任他。

所以趕緊說道:“別不信,我有弟弟在軍營裡,是咱們京都的守城軍,還是個不大不小的官,這可是他親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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