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顧家倒了大黴(1 / 1)
聽到他說有親戚在軍營裡,眾人也就信了他的話。
“我就說呢,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原來是犯了天罰。”
“宮裡的那位怎麼如此糊塗,我看大家還是趕緊逃吧,這大盛的江山怕是守不住了咯。”
“這話還是不要說為好,免得惹禍上身啊。”
他們這群人都是平頭百姓,誰來當皇帝對他們的影響又不大。
所以,他們逃不逃都無所謂。
“嗯嗯,謝謝仁兄提醒,不過,能逃的有機會就逃出城,如果韃子攻破了京都,那咱們都活不了,所以還是早做打算為好。”
其他人聽到韃子臉色都變了。
誰人不知韃子所到之處就猶如蝗蟲過境,寸草不生啊。
只會留下累累白骨。
聽說,被韃子攻破的城池,老弱婦孺全部被侮辱,坑殺,活埋。
韃子統治的城池根本就不是人能待的地方。
那是人間煉獄。
眾人聽了那男子的話,趕緊點頭道謝。
紛紛回家收拾東西,等著一有機會就準時跑路。
被韃子侮辱坑殺,還不如死在逃荒的路上。
顧家。
顧霄一早就被宣進了宮。
眼皮跳得厲害,他總有預感,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昨日,女兒在宮中突然暴斃,他就覺得自己的頭隱隱作疼。
今日身子骨還非常硬朗的太后又在今日早晨薨了。
陛下這會兒宣自己進宮覺得沒好事。
難道這宮裡那蠢貨發現了自己的謀劃?
不可能。
那麼蠢被自己哄得暈頭轉向的,怎麼可能突然發現自己的謀劃。
不過他還是要以防萬一。
“如果,晚上我還沒有從宮裡出來,你們就動手!”顧霄對自己的兩個兒子和多年來忠心耿耿的手下說道。
“報!”
這個時候,突然有下人焦急的衝進顧府。
顧霄看了看從宮裡出來宣旨的太監福公公,瞪了一眼那慌慌張張跑進來的下人。
“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
看著下人那焦急的神色,顧霄還是對福公公道:“福公公,您看……”
福公公看著顧霄的眼神,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不過他還是願意賣顧霄一個面子。
現在顧霄在京都權勢滔天,說不定什麼時候自己就需要有求於他了。
對顧霄點點頭道:“大人你去吧,不過要快點,不要讓咋家難做。”
顧霄把那名慌慌張張的下人叫進了書房,面色不悅的道:“說!怎麼回事!”
那下人趕緊跪在地上,“大人,今日小人聽言,顧尚小公子在押送流民的時候,不幸遇難了。而……而且,那些押送流民計程車兵全軍覆沒,流民全都跑完了!”
顧霄聽到這個訊息,差點氣得要吐血暈死過去。
他也不知道這幾天顧家是怎麼了,接連的不順。
他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顧家要倒大黴了。
當初是他提議讓染病的流民去當兩腳羊,好把疫病傳給那些韃子的。
但是現在竟然出了這種事,然後一百多名士兵死在了路上。
而且這帶隊的還是自己的親侄兒!
如果皇帝要怪罪,肯定要把這筆賬算到自己身上。
顧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那你可查出是誰做的了嗎?”
這些天他一直都有收到侄兒給他穿來的信,他現在還是難以接受,他的侄兒竟然遇難了。
“回……回大人,尚未……查出是誰動的手腳。”下人見自家主子那黑沉沉的面色,心裡有些打鼓。
“不過,仵作查出除了公子和另外幾名士兵是被短刀所殺,其他計程車兵都是被毒殺的。”
顧霄一拳砸在桌子上,發出巨大的聲響,隨後又掀了身前的案桌。
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要搞他們顧家!
他大伯?
還是楚祈安?
楚祈安前幾日才被他送進大牢,這才和他們顧家有了明面上的摩擦。
“可有查出來他們是什麼時候遇難的?”
“十……十天前。”
好!
好得很!
十天前,現在才得到訊息。
楚祈安他是有監視的,十天前他一直都沒什麼動作。
絕對不是他。
那就只有自己那個多年前被自己父親連夜趕出京都的大伯了。
這麼多年都沒有來保報復。
現在倒是忍不住了。
可是他又是怎麼知道這次行動的?
對了,四天前,他大伯在京都的老宅子好像有人進去過
想起了這一點,顧霄更加篤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有是一拳砸在牆上。
就算是流了血也不管不顧。
終究是他大意了。
他就說父親太過心善,不明白斬草除根的道理。
現在才回有這樣的麻煩。
“顧大人,時候不早了,該進宮了。”
福公公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顧霄把自己流血的手用白布纏好,然後朝外面走去。
“福公公,走吧。”
福公公見他臉色陰沉,一看就是遇到了不好的事情。
不過他作為在宮裡混了多年的老人,自然知道什麼事該問,什麼事不該摻和。
所以,他假裝沒看見似的,和顏悅色的把顧霄請上了馬車。
馬車朝宮裡而去。
此時,邢獄大牢。
“帝師大人,一國兩喪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剛剛顧大人被請進了宮,估計這事和他脫不了關係。”
王孟現在愁得很,這幾個月來,大盛一直不太平。
現在就連京都都有了大亂的趨勢。
楚祈安聽了王孟的話,眉頭挑了挑。
想不顧家還真出事了。
“王孟,你趕緊去雲府接出雲家庶子,前往渝州。”
王孟被他突如其來的話驚得連茶杯都拿不穩。
“什麼,你讓我放著好好大理寺少卿不做,去渝州當叛賊?”
王孟雖然一直在京都,但是好歹也是個大理寺少卿,是握有實權的。
他早就聽聞自從韃子攻破秦州開始,南方的各州府就不安分起來,已經隱隱有了反叛之意。
“你留在京都,也照樣不得善終,想你的家人。顧家今夜要反了。”
楚祈安話說得極其平靜,好像造反從他的口中說出來,就跟平常人餓了要吃飯一樣。
王孟再一次被震驚了。
他一個待在牢獄之人,怎麼好像比他一個在外面的人還要清楚外面的形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