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竟然有這麼厲害的武器?(1 / 1)
等了大概半個時辰的時間,渝州通判終於急急忙忙的來到了城門口。
近期大盛公主南宮曦月已經在渝州形成了勢力,打算與京都的顧氏家族對抗。
雖然顧家謀反的訊息還沒有傳到南方,平民百姓還不知道他們的皇帝已經死於顧氏之手了。
但是這不代表渝州真正的掌權人也不知道。
南宮曦月在顧氏有謀反動向的時候,就已經做好的準備。
這會兒,她為了擴大自己的統治版圖,早點把他們南宮家族的江山從顧氏的手裡收回,這會兒已經謀劃著要跟青州開戰了。
所以,現在渝州上下都很忙碌。
這也是渝州通判半個時辰了,才慌慌忙忙的趕過來的原因。
渝州通判見到烏泱泱站在城門口的三四百多號人,心裡不免得驚了驚。
這些天,他們本想著有流民前來能擴充點他們州的人口數的。
畢竟人口就是經濟,也是勞動力。
誰曾想,上面的河州出了老六政策,讓渝州這些天一個流民也沒有見到。
他都要放棄期盼流民的到來了。
想不到這會兒竟然還真的來了四百多人。
渝州通判在見到流民的時候,頓時眉開眼笑,
“哎呀,快快快,到我這兒來登記。那個小劉,你去再搬一張桌子來,多叫一個讀過書的人來一起登記,這樣快些。”
那位叫小劉計程車兵聽到通判叫自己,趕緊歡快的去城裡搬來桌子。
本來打算回衙門搬,但是想著太遠了,又怕眾人等急了,就順路去酒樓裡面借了一張桌子。
扛著桌子跑得飛快。
很快就放在了城門口,而後又隨即拉來了一個賣畫的書生,讓他登記。
城外的流民看著渝州官府這樣風風火火的模樣,心裡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麼熱情,還生怕他們跑了一樣。他們怕不是進了賊窩吧!
大家趕緊跟左右的人議論起來。
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被官府的人如此熱情對待過。
“花花,這官老爺這麼熱情,我咋感覺瘮得慌呢?”
大山村的村長李福實在忍不住,趕緊過來問李花花道。
李花花笑了笑,“不用擔心,應該沒啥問題。”
李花花大概能猜到,他們應該是渝州接到的第一批流民吧。
渝州府在河州府的南面,北方而來的流民,見到河州府那麼好的條件待遇,肯定都留在河州府了。
畢竟長途跋涉不易,既然有地方肯收留,誰還想繼續當流民啊。
所以,渝州府大概是很難接收到流民的。
這些官府的人估計是見到終於有流民來到了他們這,所以會這麼高興的吧。
聽到李花花說不用擔心,村長李福才終於放下了心。
這一路上走來,他已經習慣了聽李花花的意見。
只要李花花說沒什麼問題,那就沒問題。
“來來來,大家排好隊,咱們開始登記名字了。”
隨著通判說話聲音的響起,大家迅速的排好隊。
以一家一戶為單位登記著。
見到新的戶籍終於落在了手中,大家懸著的心才終於慢慢的落了下來。
有些人,在戶籍落在自己手上的那一刻,竟然忍不住哭了出來。
因為有了戶籍就代表著他們有了田地,終於能夠安家落戶,不再奔波了。
此時,沈硯之看著快到李花花家了的時候,是有些緊張的與忐忑的。
他有些害怕,李家把他分出來,不與他一戶。
可是看到通判把他的名字寫在李花花的下面,最後落上官府專屬的印章時。
他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
他,終於不會被拋棄了。
下午時分。
渝州通判終於把四百多個流民落了戶。
“好,落戶了的,跟著我進城,帶你們去休息的地方。明日就派人送你們去分到的縣裡,然後縣裡會有人送你們到安排好的村落。
進城的時候,刀劍之類的兇器一律不準攜帶,用於農事生產的除外。”
隊伍浩浩蕩蕩的跟著通判進城,然後來到一個寬闊的,看得出來時臨時搭建的一排棚子邊。
這,就是他們今夜休息的地方了。
由於離城門不遠,所以到了這,士兵們才對他們的隨身攜帶進行搜查。
然後才能進入休息區。
“報,通判大人,發現了類似箭支一樣的兇器!”
一個士兵從一個男人的包袱裡拿出了弓弩。
然後在手上奇怪的打量了幾下,最後上報給了通判。
被收出東西的男人嚇得趕緊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饒。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男人不明白,自己的弓弩早在通判大人說不許帶凶器進城時,就已經丟在了城門口。
這會兒又怎麼跑到自己的包袱裡面了?
通判接過士兵手上的東西,仔細的觀摩了半晌,也沒能琢磨出來是個什麼東西。
不過外型來看,應該是個武器。
“這個是你做的?”
通判語氣平淡,看不出任何的起伏。
跪著的男人抬頭看了通判一眼,然後猶豫著點了點頭。
“那你起來給我防範一下,這物件該如何使用。”
“大人……”士兵怕有危險,提醒通判道,然後身體還做出了防禦的姿態。
“沒事。”
跪著的男人顫顫巍巍的接過通判大人又遞回來的弓弩,顫抖著手射出了一箭。
那一箭飛出去很遠,然後穩穩的插在了搭棚子的木頭上。
這弓弩是經過李花花改良過的,所以威力比以前不止高了一星半點。
“好!”
通判見到那木箭竟然插在了棚子的柱子上,眼裡滿是讚歎。
然後又拿過那弓弩,試著射出了一箭。
那箭還是穩穩的插在了棚子的柱子上,不過這次飛的更遠了。
“哈哈哈哈,想不到還有這麼厲害的武器,不一般啊。”
渝州通判高興的大笑起來,然後又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笑著道:“你確定這東西真是你製作的?”
他雖然臉上笑著,但眼神卻並不和善。
好似已經看穿了跪在地上的男人的一切,若是他說假話,他必定會對他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