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誰是壞人(1 / 1)
只聽到她無比悲傷地向我求助。
“夏雪怡,你不是和夏叔叔去國外了嗎?怎麼會在這兒?”我驚慌地問道。
“哥哥,你帶我走吧,我不想呆在這兒了,他們都是壞人......”
她的穿著打扮還是分別那天的樣子,但是此時她卻哭得無比傷心,臉上,脖子上甚至都有被打過虐待的痕跡,身形消瘦,眼睛裡早已沒有了光,怎麼會這樣?
“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著急地問。
“哥哥,你快來救我吧,我不想呆在這裡了。”她只是一味重複,帶著哭腔在向我呼救。
“哥哥,救救我吧!我好疼......”
夏雪怡的求救聲不絕於耳,醒來我卻發現這只是一場夢。
這應該只是夢吧?我不停地安慰自己。對於夏雪怡我從未做過關於她的噩夢,但平白無故居然夢裡的她這樣痛苦,我真的想不明白。
“江瑤......江瑤?你在嗎?”
“你不要老是叫我好不好?!”我的鬼差大人又被我騷擾了,表現得極為不滿。
“我有事找你。”
“你想問關於你的那個妹妹?”
“果然還是瞞不了你,你應該也都知道我剛才夢到了什麼了吧?”
江瑤貌似也有些為難:“我並不是神通廣大的神仙,只能略知你的前世今生,關於別人,也只是瞭解一點點,更何況還是上一世的人。”
“你沒有辦法嗎?”
“對不起,因為我現在同你一起來到了前一世,關於上一世的事情真相,或者是被改變的軌跡,只有等這一世遇到了才能知曉,有些事真的無能為力,但是......”
“但是什麼?”看著江瑤面色凝重又欲言又止,我急切地問她。
“一次奇怪的夢代表不了什麼,因為人總歸是會做噩夢的,但是如果你後面還會做這種類似的夢,我想......”江瑤又停止了言語。
“你快說嘛!”
“我想,可能上一世的她,正在經歷一些不好的事,你們之間會有一些無法解釋的心靈感應才會這樣。”
“那我還回得去嗎?”
“不能......”說完她又消失了。
“你怎麼走了?江瑤!喂!”
我真希望這只是一場夢罷了。
......
“江陵哥哥,你沒事吧?你的臉色好難看。”第二天課堂上,秦薇一臉擔憂看著我。
“我沒事,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吧。”
整天完全都沒有了任何心思,每一節課都在走神,秦薇叫我也是時常聽不到,我暗自祈禱:拜託這種夢千萬不要再出現了。
我發了半天的呆,秦薇就在邊上幫我扇了半天的風,人形電風扇這種待遇確實也不錯。
可是就在我回家的第二天當晚,這個噩夢又一次出現了。
“哥哥,他是壞人,你快來帶我走,他是壞人,他是壞人......”夢中的夏雪怡不斷重複著嘴裡說的,可是這個壞人會是誰?當時和他最親的只有夏子文,道理有些說不通。
“他是誰?你告訴我,他是誰?”我著急得似乎要發瘋。
夏雪怡完全聽不到我問的問題,又在胡言亂語著什麼:“一定要保管好我的東西,不要交給任何人。”
“告訴我,壞人是誰?那件東西又是什麼?”我都快急死了,可夏雪怡始終是自言自語式地重複自己的話。
她又突然消失在黑暗裡,同時我又從夢中驚醒。
“江瑤!江瑤!你快出來,我又夢到了夏雪怡。”
“你冷靜點......”看到急得滿頭大汗,渾身直哆嗦的我,她趕忙安慰道。
“夏雪怡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我猜,上一世的她可能現在真的在經歷著比較痛苦的事。”
“那她一定很危險,我想去救她!”
“我幫不了你,對不起,這個真的......幫不了你......”
“你有能力讓我回到這裡,也一定有能力讓我重新回去,對吧?你快點想想辦法。”
“我說了,真的不可以,時光穿越讓你重生是不可逆的,我真的沒有辦法。再說了,即使你能夠回去,那這一世的你也將消失,你的重生幾乎毫無意義。”
“你一定有辦法對不對?”我還是不死心地求助她。
“沒用的,就算你回得去,你拿什麼去救她?”
說完她又回放了我上一世被害前人為縱火,我被火快要燒死的畫面,想讓我徹底死心,回去了也無濟於事。
“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你拿什麼去救她?我都跟你說了,那只是夢而已,我們所有的想法僅僅是在猜測。”
“那我現在就什麼都做不了?”
“我告訴過你,命中註定的安排都有它的道理,這一世的再遇見,你還有機會去了解到真相。”
上一世的我是20歲時在家門口遇到5歲的夏雪怡,現在我15歲,還要等5年。
江瑤看出了我的緊張,她摸著我的額頭:“那只是夢,僅此而已,不要多想,所有的結果這一世都會有答案。”
“可是我真的很擔心她會出什麼意外,她一直在重複‘他是壞人’,他究竟是誰啊?”
“這一世你只要不忘初心,不要讓那些不該發生的去發生,一切還來得及......”她不斷地安慰著我。
不知不覺中,我又睡著了,醒來的我精神十分萎靡,還發著高燒。
連續這樣的噩夢讓我有些喘不過氣,鬱郁成疾,拖著病怏怏的身體去上學。
結果就是在某一天的課間操上,我再也撐不住了,身心俱疲,大白天暈倒在了操場。
醒來時就看見劉維和秦薇在我邊上,而我正躺在醫務室裡打著點滴。
“斯越哥......哦不是,江陵哥哥,你的身體怎麼差成這樣了,我還以為你又要出什麼大事了。”
“我們跟老師請了假了,一會打完點滴送你回家。”劉維也表現出一副擔憂的神情。
“謝謝你們,我沒事。”說完就要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可是全身鬆軟無力。
“還說沒事,你聽我的行不行?”
我嘆了口氣,無奈卻也同意了。
醫生也告訴我並無大礙:“記得回去多休息,小小年紀一看就是經常熬夜,精神這麼差。”
秦薇和劉維兩人之後送我回家,他們也請了半天假,留在我家細心地照顧著我這病人。
看我高燒還沒退,秦薇又笨手笨腳跑來跑去換毛巾給我貼腦門上。
我在床上幾次睜眼,幾次入睡,反反覆覆。他倆就一直守在邊上,而噩夢就一直縈繞在我腦子裡揮之不去。
直到中秋假期裡的一天夜裡,我們全家回了村上的老房子裡過節,村裡人睡得比較早,吃完團圓飯看了會電視就各自回屋了。
而我卻心事重重,獨自在村裡的土路上游蕩,突然幾聲狗吠打破了夜裡的寧靜。
接著便是一個滿身傷痕的中年男子,一步一踉蹌著跑來向我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