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查她底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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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夫一拍額頭,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開口:“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害怕了,給忘記了。”

付似錦:“……”

老胡,你靠不靠譜啊?!

胡大夫慌亂的把身上找了個遍,才磨磨唧唧的找到離公子讓人送來的書信,他把書信展開給男子看。

“發生了何事?”有個富態的男人小跑進來,氣喘吁吁,額頭上的汗溼淋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去跑馬拉松了呢。

他才從外面回來,就聽到公子的屋子裡有動靜。

男子的劍還指著付似錦:“樊老爺,你家的宅院混進了陌生人,欲要對我家公子行不軌!。”

樊老爺臉色大變,對付似錦厲喝:“大膽賊人,竟敢謀害公子!你是從哪裡來的?老實交代,我們還能饒你一命!”

樊家是鎮上的大戶人家,在鎮上可以橫著走的存在,但住在他們家的公子,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存在,如果公子在他們樊家出了意外,他們樊家幾十口人都不夠賠的啊!

付似錦翻了個白眼,對劍指她的男子說道:“你到底識不識字啊?信上寫的你看不懂?”

男子神色冰冷:“字跡可以模仿。”

付似錦心下了然,信件是真的,這字跡就是離公子的。

“行,現在要證明我們的清白,只有兩個辦法了是嗎,一是等待你們家離公子回來,二是等這位公子醒來。”

“我剛剛來的時候,這位公子咳得很厲害,我給他服了藥,不出半個時辰,他的情況就會好好轉。”

西藥不是神丹妙藥,不可能立馬見效,起碼得等半個時辰。

“你能不能先把劍放下?”付似錦壓抑著情緒問。

男子不肯放下劍,胡大夫著急,又不敢動彈,比鵪鶉還慫。

“你不是堂堂妙手回春堂的掌櫃嗎?他們怎麼不認識你?”付似錦咬牙問。

執劍的男人不認識也就罷了,樊老爺是鎮上大戶人家的老爺,他也沒見過胡掌櫃嗎?

胡掌櫃混成這個樣子嗎?

胡大夫欲哭無淚:“妙手回春堂只是我的分店,我往日不在這裡,見過我的人很少。”

他主要在縣城的醫館出診啊。

付似錦:“……”

也對,你三天才出診一次,人家認得你就怪了。

心累啊!

房間裡的氣氛奇怪得很,樊老爺和胡大夫不敢說話,付似錦和執劍男人大眼瞪小眼,誰的氣勢都沒有弱下半分,床上的男子還在昏迷。

她給男子打的退燒針裡有一點安眠的成分。

她餘光一直留意男子的臉色:“你們看,他的臉色沒有那麼難看了,他肯定退燒了!”

執劍男給樊老爺一個眼神,樊老爺戰戰兢兢的摸了一下男子的額頭,“真的不燙了。”

“我們真的是在救他,這下你可以相信我們了吧?”付似錦瞪他。

“我家公子還沒醒。”男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只要公子沒醒來,他就誰也不相信!

你這人怎麼這麼倔啊!

付似錦背對著床,看到門口有人逆光走過來,她眯著眼睛看,直到對方進了門,她才看清楚:“是你,賀公子。”

執劍的男子也下意識的回頭。

過來的有三個人,為首的男子氣場強大,眼神嚴肅,身上有一股濃濃的危險氣息。

他似乎,殺了人見了血!

賀琰的目光迅速的掃過屋子裡的所有人一眼。

執劍的男人收起劍,拱手對賀琰說道:“賀公子,這個女子和這個男人都自稱是大夫,他們剛剛進了公子的房中,給公子餵了藥,我發現此人時,公子已經喝完了藥。”

男人沒有添油加醋。

房間裡鴉雀無聲。

付似錦站的筆直,眼睛裡不見絲毫的怯弱,她沉思著。

床上的公子身份應該是最高,接著是賀琰,拿劍對著她的男子和離殤的身份應該是同等的。

上了年紀的聞大夫頂著壓力對賀琰開口:“賀公子,此人是我的徒兒胡生,他便是老夫推薦的先來檢視這位公子病況的人。”

離殤也道:“公子,正是。”

氣氛越來越微妙。

樊老爺硬著頭皮乾笑了兩聲:“賀公子,此事,怕是一場誤會啊。”

“你為何會在這裡?”賀琰開口。

胡大夫:“……”

師父剛剛不是已經說了他是暫時來給人看病的嗎?

莫非這位賀公子也需要看一看……腦子?

“我是隨胡大夫來給人看病的。”付似錦回答。

胡大夫:“……”

原來不是和他說話啊。

“你不是賣蔬菜的嗎?”賀琰又問。

付似錦道:“賣菜能賺幾個銀子啊?我不得多找幾個活計啊。”

離殤嘴角一抽。

她竟然說能賺幾個銀子啊?

你一天收入四百兩銀子還不夠多?

付似錦心道,誰會嫌錢少啊!

賀琰:“……你知醫理?”

付似錦:“一般般。”

她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多虧了空間的靈性。

她只給幾個人用過藥,每次用的藥,其實都是空間給她篩選好的,也可以這麼說,如果用藥的人不是她,是個醫理小白,也能在空間的幫助下精準的對症下藥。

賀琰問:“我家公子的情況,你可有把握治好?”

付似錦肯定的答道:“有。”

不是什麼大病,只是古代醫療有限,拖著拖著就成了這副樣子。

“好,你來治,診金隨你開。”

付似錦兩眼放光:“可以!”

聞大夫和胡大夫呆住了,被人送出門外,整個人還是飄的不在狀況。

“那丫頭,什麼來歷?”聞大夫問胡大夫。

胡大夫自小拜聞大夫為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胡大夫對聞大夫還是很怵的,不敢有一句假話的回答。

“師父,她就是上次我在書信裡跟您說的救了一位夫人的姑娘,目前是我們醫館的醫女,七日出診一次。”

“就是她啊。”聞大夫摸摸花白的鬍子,“小姑娘不錯,很有膽量。”

明明只是一身村姑的打扮,面對一屋子氣勢強勢的人,卻能面不改色,尤其是,還被人用劍指著。

“師父,您答應讓她留在醫館了?”

聞大夫哼道:“我不是早就讓你自個做主了?”

“謝師父。”

屋內,付似錦跟賀琰說了男子的情況。

“我每日都會給酒樓送菜,想要找到我並不難,我留下今晚的藥量,如果這位公子醒了,膠囊就讓他兌水沖服。”

“當然了,如果病人覺得膠囊太大,難以吞服的話,就繼續用溶於水的方式服用。”

“明日送了菜之後,我會再過來看看這位公子的情況。”

按照那位公子的情況,起碼還要再打幾針,病情才能更快好轉。

賀琰深深的看付似錦一眼,“今日之事,多有得罪,請付姑娘見諒。”

付似錦:“罷了。”

她被被小丫鬟送到宅院門口,聞大夫已經坐馬車離開了。

付似錦和胡大夫回醫館,她上次和小夫妻定了時間,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來。

一個普通的小姑娘,既有技術種植出六國都沒有的蔬菜,又有此等特殊的藥物,不得不讓人懷疑。

賀琰捏著膠囊,吩咐離殤:“去查查她的底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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