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刺殺(1 / 1)
付似錦推開胡大夫,自己也臥身倒下,避開箭矢。
很快又有箭矢射過來,付似錦揪住胡大夫的領子,兩人從馬車頂棚衝出去,很快,車身就被射成了刺蝟。
胡大夫死死地盯著那輛馬車,驚恐地問付似錦:“小付,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他們不過是來給人看病,可病人都走了,他們連病人長什麼樣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人要殺他們?
胡大夫也不是什麼愚蠢之人,看著那些箭,他自然不會單純地認為,這是一夥打劫路人的土匪。
“我也不知道。”付似錦警惕著四周的動靜,“等會兒我顧不上你,你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
很快,一夥人衝出來,皆是黑衣蒙面,訓練有素的樣子,圍成一圈包圍付似錦。
付似錦眼神冰冷,眼底像是覆了一層寒霜,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們。
他們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殺手哎,尋常人見了,都會嚇得哭爹喊娘地求饒,可付似錦竟然無動於衷,這讓身為殺手的他們感覺到了尊嚴被挑戰。
為首的人嗤笑,走上前一步,傲慢地說:“小姑娘,你膽子不小啊,見到我們,竟然不會下跪求饒。”
付似錦冷笑一聲:“我喜歡人家對我下跪求饒。”
“臭丫頭,你活得不耐煩了?”
那人大喝一聲,揮著拳頭襲來,眼看就要砸上付似錦的小臉蛋,付似錦伸手抓住對方的拳頭,用力一捏,對方的拳頭,被捏碎了。
在場的人,都對這樣的聲音很熟悉,俱是一驚。
他們相互對視一眼,接著有默契地衝上去,每個人都揮出手中的劍,沒有手下留情,就是要置她於死地的樣子。
果然是想要她的命。
付似錦眼神一凜,抓過第一人的手,一腳踹上他的腰腹,把他踹飛,躲過他的劍,砍向第二人,一劍封喉。
她快速地解決掉四個人,他們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
胡大夫腿軟的坐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了,他……還以為,今天他和小付都會死在這裡了。
劫後餘生的感覺。
付似錦提著劍,殷紅的血一滴一滴地濺落地上,她來到第一個人面前,居高臨下的睥睨他,漠然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死人。
她把帶血的劍抵住他的脖子,“說,誰派你來的?”
男人咬緊牙關,一言不發,兇狠的眼神,死死地瞪著付似錦。
“不說?也好,我成全你。”
沒用的人,在她眼裡,就是一個死人。
“要是老子一開始沒有猶豫,死的就是你和這個老頭!”
黑衣人不甘心地說。
“就算你沒有猶豫,死的也不會是我們!”
付似錦傲慢地說,微抬的眼眸,眼裡帶著的幾分譏笑,看在黑衣人眼裡,可謂是無比囂張。
“你要是告訴我誰指使你,我還能給你個痛快!”
“做夢!”黑衣人咬緊牙關。
“想死?”劍鞘擊中黑衣人的某個穴位,黑衣人頓時失去了力氣。
“我看你是鐵了心地不願意說是嗎?”付似錦又問一遍。
黑衣人沉默著,眥目欲裂,要是眼神能殺死人,付似錦此刻怕是已經千瘡百孔了。
刺啦!
劍刺穿了黑衣人的左肩,黑衣人疼得面目扭曲。
“說!”
“做夢!”
刺啦!
劍挑斷了黑衣人的手筋。
黑衣人的穴位被封住,只能是硬生生地忍下這份疼痛。
“你殺了我!”
第三劍刺穿了黑衣人的手掌心,黑衣人還是緊咬牙關。
“看來,你的主子是個很有手段的人啊。”
付似錦知道再問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乾脆一劍結果了黑衣人。
她用劍挑開他的衣裳,對方身前什麼舊痕跡都沒有,身後倒是有幾道傷疤,他的手上,脖子後,沒有特殊的花紋,看樣子,應該只是普通的殺手,並不屬於任何一個組織。
“小……小付,我們現在怎麼辦?”胡大夫嚥了咽口水,結結巴巴地問。
他不敢直視付似錦的眼神,太可怕了,她就嗖嗖嗖幾下,殺了五個人啊!
五個!
他到底是認識了什麼厲害的人物啊。
付似錦檢查他們五人,確定已經死透了,轉身對胡大夫和和氣氣地說:“胡大夫,煩請你,檢查這五人的身上,看他們的身上,有沒有什麼特殊的花紋,記住,全部都要檢查。”
付似錦笑,笑容又恢復了往日的和善。
和善?
胡大夫情不自禁的抖了抖身子。
他哆哆嗦嗦地爬到他們身邊,一個一個的解開他們身上的衣裳,褲子,扒開後腦勺的頭髮,每一寸肌膚,都沒放過的檢查。
“小付,除了第一個人身上有兩道刀傷,一道劍傷之外,其他人身上,都沒有受傷,也沒有任何圖紋。”
付大夫調節好情緒,儘量鎮定地說。
“埋了。”
付似錦淡聲道。
她從空間裡拿出兩把鐵鍬,和胡大夫一起,挖了一個很大的坑,把五人丟下去,再蓋上泥土,又在上邊撒了周圍的陳土,做出很舊的樣子,看著與周圍的土地沒有什麼兩樣。
乖乖啊,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做出這樣的事情,還能這麼鎮定,胡大夫開眼了。
他知道付似錦對他沒有惡意,他只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兒,過不去心裡那關,忐忑害怕,現在他把付似錦當成了拿主意的人。
“小付,我們現在要幹啥?”
“胡大夫,你緊張什麼,我又不會傷害你。”
付似錦笑,胡大夫今晚問了幾句要幹啥了。
胡大夫臉上一陣尷尬,呵呵笑幾聲,默默地擦去額頭上的汗。
付似錦看出來了,他是真的害怕,也不再逗他了,“我們的馬車已經成這樣了,被人看到,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不如我們把車給丟了,牽馬離開,到前邊的鎮子上,再買一輛馬車回去。”
徒步回去是不可能的。
“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胡大夫鏗鏘有力地說。
付似錦有些無語:“胡大夫,你還是繼續把我當成那個愛開玩笑的小付吧,今晚之事,你就當作沒看到。”
“行行行,我立馬忘記。”
不管小付做得如何狠,也是為了活命,要是小付不狠,現在暴屍荒野的就是他倆了。
沒錯,就是這樣,胡大夫想通了這一點,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