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一生積德行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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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本就是在荒郊野外露宿,他們休息的地方距離鎮上有一段距離,今晚是走不到鎮上了,只能找一個距離剛才那個地方比較遠的位置。

走著走著,胡大夫感覺腳下好像有什麼東西,剛剛經歷了付似錦以一敵五的驚心動魄事件,現在的胡大夫就像是驚弓之鳥,一有風吹草動的,他就一蹦三米高。

“什……什麼東西?”

胡大夫害怕的魂都快飛了,哇哇叫地跳到付似錦身後,“小付,那裡……有……有什麼東西!”

“我聽到了,我也看到了。”付似錦淡定地說。

“聽……聽到了?還有聲音?”胡大夫害怕得差點連話都不會說了。

這深更半夜的,有什麼東西,和聽到什麼聲音,是很要人命的好吧!

付似錦無語地往前走幾步,胡大夫伸出兩根手指,捏起付似錦的衣角一點點。

付似錦聽到了非常羸弱的呼吸聲,她憑著超好的視力,慢吞吞地挪動到有動靜的位置旁邊,她已經可以斷定,是個人,受傷的人。

“胡大夫,開啟火摺子。”

“哦。”胡大夫弱弱的照做。

火摺子點燃,微弱地照亮一小塊面積,胡大夫這才看清,地上躺著兩個人,都已經暈倒了,還有一個,他的手,有點紅,還有點腳印。

剛剛他不會是踩了人家的手吧?!

“小付,我們……救不救?”胡大夫糾結。

他是個行醫多年的大夫,醫者仁心,早已經和他的骨血融在一起,他對這些病患,有著骨子裡生出來的憐憫之心。

付似錦是不太想救的,所以她剛才聽到羸弱的呼吸聲才會當作是沒聽到,心安理得的走過去了,誰知道胡大夫還那麼巧地把人家的手給踩出那麼大的印子。

付似錦面無表情地看胡大夫幾秒鐘,面無表情地說:“救吧,我一生積德行善,見不得這種。”

胡大夫嘴角抽了抽。

五殺之後積德行善,不愧是你!

付似錦拿過胡大夫手裡的火摺子,湊近看了看,男人的臉被染得灰撲撲的,還有兩道細小的劃痕,像是被細小的樹枝或是鋒利的葉片劃傷了,他的頭髮亂糟糟的,跟逃荒的難民似的,他著粗布衣,像是普通的村民,可身上卻有一股說不出的威嚴。

身邊的女子也是灰撲撲的,臉上沾著塵灰,細看之下,倒是能看出她姣好的面容,眉宇之間,同樣是有著說不出的高貴之氣。

“怎麼樣,小付,這兩人,能救嗎?”

“能。”只要沒死透,她就有辦法。

付似錦把火摺子拿給胡大夫,從隨身的行李中拿出一個箱子,那是她的藥箱,出門在外,拿太多的東西不方便,還好現在空間對她的開放許可權已經很大了,她能夠憑意念拿出東西。

付似錦把藥箱放下,給兩人把脈,從脈象上看,這兩人的身體先前是沒有問題的,會造成這樣的情況,是兩人受了傷,沒有能及時的醫治,傷口發炎之後,引發的後續問題。

付似錦給兩人打了退燒針,又給兩人包紮處理了傷口。

男人的側邊腰腹有一道劍傷,後背和手腳有不同程度的摔傷。

女人身上沒有利器傷,卻也有摔傷,傷口集中在手和腳。

“看樣子,這兩人是一起摔的,男人在下面護住女人,所以女人的後背沒有傷,男人後背的傷卻比較嚴重。”

胡大夫說道:“這附近的山頭很多,也不知道是哪個山頭的人。”

“尋常百姓,可不會輕易地受到劍傷。”付似錦說道。

付似錦把男人脫臼的胳膊接回去,又在附近找了樹枝削成木片固定住。

做完這些,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她給兩人量體溫,他們的燒,已經退了大半了。

“胡大夫,這兩人身份不明,我們找個安全的地方把他們放下。”

“行。”

胡大夫也覺得付似錦說得有道理,尋常之人,極少會惹上拿劍的人,更別提受劍傷了,他們又是劍傷,又是摔傷的,肯定不簡單,趁沒人發現,他們把人放下,趕緊走,省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付似錦先去附近檢視,找到了一個廢棄的茅屋,她和胡大夫把人挪到茅屋那邊,又留下了調好的藥和水囊,讓胡大夫用燒黑的樹枝在男人的衣襬上寫下“藥每日服用兩次”就離開了。

付似錦回到家,已經是半個月後的事情了。

兩個小豆丁原本看到她很開心,跑出來兩步之後,又齊齊地停下,扭過小身子,背對著牆,不肯理會付似錦。

付似錦笑眯眯地走過去,揉揉他們的小腦袋:“大寶,小寶,孃親回來了,你們想不想孃親啊?”

兩個小豆丁左扭右扭身子,不肯讓付似錦觸碰。

蕭肆從屋裡走出來,看到付似錦,先是愣了一瞬間,很快又恢復那副高冷的樣子:“回來了?”

付似錦眨眨眼:“回來了,相公,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你想不想我啊?”

蕭肆呵呵兩聲:“不想。”

付似錦腮幫子一鼓,雙手叉腰,不滿地說:“你這個沒良心的,虧我在外面天天想你,你竟然一點都不想我,哼!”

“臭爹爹不想孃親,我們最想孃親了!”

二寶迫不及待地轉過身來爭寵。

“撲哧。”付似錦捏捏他們的小臉蛋,嫩嫩的,像果凍一樣,“不跟孃親鬧脾氣了吧?”

哼唧!

他們是乖孩子,他們才會不跟孃親鬧脾氣呢。

付似錦牽著兩個孩子進屋,“蕭肆,把東西給我搬進來。”

蕭肆:“……”

調戲他就叫他相公,使喚他就叫他蕭肆!

付似錦在鎮上給每人買了新衣裳,大寶和小寶看得歡喜,立刻拿回屋裡試穿起來。

蕭肆看著付似錦把付老爹和付虎子那兩套拿進他們屋裡放好又出來,臉色有些鬱悶,他的呢?

她不在的這段日子,他天天上山打獵,衣裳都破洞了。

“趕了那麼多天的路,渴了吧?這是我今日燒的水,算你回來的巧。”

蕭肆傲嬌的說完,親自給付似錦倒了一碗水,把碗遞過去的時候,露出破洞的袖口。

付似錦兩手端起碗,像品茶一般,小口小口,“真甜啊。”

下一刻,蕭肆眼前一黑,付似錦把送給他的兜頭丟給他,似笑非笑:“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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