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冤枉(1 / 1)
付似錦的臉色陰沉沉的,她看著那塊玉佩,冷聲道:“玉佩是你家公子贈與我,請你還給我!”
小笛氣笑了:“我家公子是什麼身份,你又是什麼身份?我家公子怎會把如此貴重之物贈於你?你怕是青天白日做大夢瘋了吧!”
小笛說的話越來越不中聽。
但誰叫人家是宋府嫡小姐身邊的丫鬟呢,身份比很多大戶人家的小姐還要尊貴,她要是真的想誣陷人,也得找個夠格讓她誣陷的。
付似錦這種人,在小笛眼中就是臭水溝裡的泥鰍,上不得檯面,哪怕她運氣好,陰差陽錯的治好了夫人,小笛也還是瞧不上付似錦。
付似錦開口:“我再說一遍,把東西還給我!”
小笛態度強硬:“你個賊,有什麼資格讓我把東西還給你?這是我家公子的東西,不光是公子的東西,我家小姐的東西呢,你藏在哪裡了,趕緊交出來!”
人家說的那麼強硬,跟真的似的,胡大夫的臉色不太好了,“你真的看清楚了嗎?那東西的確是你家公子的東西?”
“你以為我家公子的東西是什麼破爛貨嗎,這塊玉佩所用的玉是御賜之物,你們要是偷盜,犯的便是殺頭之罪!”
胡大夫的臉色白了幾分,他是真的相信付似錦的人品。
付似錦淡定地說道:“玉佩是真的,的確是宋家公子宋鈺之物……”
“你們聽,你們聽,她承認了!”小笛激動的叫喚。
“瞧瞧,有些人就是如此會斷章取義,我的話還沒說完,你何至於這麼激動?”
付似錦從一開始便知,她解釋的再多,這個自命不凡的小丫鬟也不會相信她,相反,小丫鬟還會認為她是在狡辯。
“你們家公子在京城之時遇到我,興許是為了答謝我對宋夫人的救治之恩,便把玉佩贈與我。”
“一派胡言!”小笛不肯相信。
他們家公子對小姐這個親姐姐都不太親近,跟別提別的姑娘家了,又怎麼會把如此貴重之物贈送給一個鄉下丫頭!
“你要是再不把我家小姐的玉佩交出來,我們便只能去報官了!”
小笛惡狠狠的說。
“正有此意。”付似錦淡定地說:“你沒有經過我的允許擅自進我房裡翻我東箱子盜我東西,你便為賊,報官吧,讓衙門的大人來主持公道。”
“你!”
小笛伸手指向付似錦,氣的說不出話來。
世間怎麼會有如此無恥之人!
“小笛。”
門外傳來一聲柔美的聲音,只見一道曼妙的身影徐徐走來。
“小姐!”
小笛趾高氣揚的氣焰立馬熄滅,換了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對宋漪涵行了一禮,便將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小姐,您的玉佩被她藏起來了,小笛找了好久都沒找到,i小笛對不起您,但小笛竟然在她的東西里找到了公子的玉佩!”
小笛把玉佩拿出給宋漪涵看。
宋漪涵直接翻看玉佩的背面,確認了玉佩,她走到付似錦面前,溫柔又不失高貴的說:“付姑娘,我知今日之事,鬧得不愉快了,這樣吧,我的玉佩,你喜歡就留著,我阿弟的玉佩,我就拿回去了,只要你願意道個歉,我願意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小姐!不可啊!”小笛氣急敗壞的跺腳:“小姐,她能在京城之時便盜走公子的貼身之物,足以說明她是經驗豐富的慣犯!您此次輕易的把這件事揭過去,豈不是助長了此等囂張氣焰?”
宋漪涵溫聲說道:“我想法已定,你不必再勸,我的東西,我自願送出去也罷,阿弟的東西,卻不能不清不楚的落在一個姑娘手裡。”
胡大夫悄悄觀察付似錦的神色,淡定,外加一點點不屑,想想也是啊,賀公子可是論箱送給她金銀珠寶的啊,她估計都瞧不上這位宋家小姐的玉佩。
宋漪涵瞧見付似錦還是不說話,又說道:“付姑娘,我想你應該知道不問自取是為賊的意思,我不願意看到一個姑娘被判為賊,所以,玉佩之事,到此為此吧。”
“小笛,我們走。”
“把玉佩還給我!”付似錦堵在門口攔住宋漪涵。
“你放肆!”小笛擋在宋漪涵面前,“我家小姐心善不報官放你一馬,你就應該知道感恩,莫要糾纏。”
付似錦連個眼神都不給小笛,眼神平波無瀾的看宋漪涵,“你聽好了,你的玉佩,不是我拿的,我連你的玉佩長什麼樣都沒見過,但是你丫鬟手上的玉佩,是宋公子贈與我,除非宋公子親自跟我討要回去,否則,玉佩只能是我的!”
“宋小姐剛剛也說了,不問自取便為賊,你的丫鬟不經過我的同意翻窗進入我的屋子,又把我的東西弄得滿地都是,還砸了好幾樣東西,最後又盜走我的玉佩,樁樁件件,若是我報官,我想,有損的是你們京城宋府的顏面!”
宋漪涵兩手交疊,把手指捏的泛白,她壓抑下怒意,說道:“付姑娘,人貴有自知之明,偷竊之罪說出去不好聽,我也有意給你留顏面,不計較你行竊,你就應該適可而止,莫要把我阿弟拖下水!”
一個是京城的世家貴公子,一個是向下的村姑,身份雲泥之別,若不是運氣好,習得醫術,有幸到京城給世家夫人看病,她這輩子都無法企及京城!
“你就是要鐵了心的給我安上一個行竊的罪名是嗎?”付似錦冷笑。
宋漪涵沒有再答話,是不是行竊,眼前這個鄉下丫頭心裡清楚!
付似錦攔著宋漪涵非要讓她把玉佩還回來,宋漪涵心裡已經認定付似錦行竊了,又怎麼會把玉佩還回去?
她可是一個字都不相信付似錦所說的話。
驕傲如宋鈺,對自個的東西可是非常霸道的,就連她這個當姐姐的碰一下都不給。
她還記得十二歲那年,宋鈺花大價錢從一個私人收藏那裡買了一隻花瓶。
那隻花瓶宋鈺看上一年了,糾纏了賣家一年,賣家才肯把花瓶賣給他,他極為珍視,聽他院中的人說,他每日都會親自擦拭花瓶,一丁點塵灰都不能沾染。
宋漪涵便好奇,一隻花瓶而已,有什麼獨到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