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陰鬱總裁的可憐小白花4(1 / 1)
經過了幾天的修養,牧夕月的腳總算恢復了個七七八八,正常行走是沒有問題的。
很快電話響起,牧夕月看來電人是蕭媽媽,很快的接了起來。
“喂,阿姨。”
蕭母電話那頭聲音明顯略帶不悅“夕月啊,我待會兒派司機去接你。你把你新家地址發來吧。”
雖然那頭聲音嘈雜,牧夕月還是聽到隱約傳來林惜雪的嬌呼聲。
她眉頭一蹙,很快明白了蕭母一大早不悅的源頭。
她輕聲道“我知道了阿姨。”
掛了電話,她來到衣帽間,開啟櫃子。一件件衣服看過去。
今日這個場合即要做到低調,也不能太過於低調。她琢磨了一下,很快決定今日的裙子。
手裡拿著裙子,她很快的上身試了一下。
這條黑色的禮裙,裙邊繡了一圈白色的花紋,領子上也有一朵朵精緻的玫瑰刺繡,看起來低調中又不乏有趣。
然後拿起梳子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原身的這頭頭髮也算得天獨厚了。
烏黑濃密,像海藻一般,難得的是看起來發質特別好,遠遠一看還泛著一絲絲光澤。
對著鏡子她擺出幾個風情萬種的姿勢,臭美了好一會兒才下樓。
剛下樓司機已經到了,司機是蕭家專用的幾個司機之一,是見過牧夕月的。
見她上前,連忙拉開了車門。
牧夕月對著他淺淺一笑,點頭示意表示感謝。
蕭家上到管家,下到打掃衛生的阿姨,基本沒有人不喜歡牧夕月的。她出生普通人家,沒有架子,待人親切禮貌,善於發現大家的優點,而且不吝嗇誇獎。大家對她的觀感好極了,一聽到少爺要跟她取消婚約另找了林惜雪,表面上不說,內心都吐槽真是沒眼光。放著自己善良大方一直陪伴在身旁的未婚妻不要,前任一走就是好幾年,說回來就回來了。
車子有條不紊的行駛在路上,牧夕月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很快地方就到了,今日舉辦生日宴會的地點是向家的大別墅。
牧夕月抬頭望去,這棟別墅和蕭家的別墅比起來大小是有過之無不及的,但是比起蕭母一貫喜愛華麗風格,這棟房子給人一種濃厚的古樸感,一路走來,給人一種濃墨重彩的歷史痕跡隱藏其中。
走廊的兩邊掛著一幅幅或大或小的相框,裡面有歷代主人的照片。
牧夕月偶爾聽到蕭母說,向母在嫁給向父前是蕭家最得寵的小姐,上面只有一個哥哥,也就是蕭成天的父親。簡單的家庭環境,讓她的童年時光和少女時光都在家裡人的庇佑下成長,養成了一身的藝術細胞。牧夕月覺得當時蕭母更想表達的是,文藝少女。
來到了頗有藝術色彩的巨大會客廳,牧夕月遠遠看看到了正和一位看起來美豔無比的貴婦聊的開心的蕭母,蕭母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牧夕月乖巧的來到蕭母的身旁,蕭母一把抓住她的手滿臉堆笑的介紹道“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牧夕月,這孩子可乖巧了。成天一天天的忙著工作,還是這孩子時不時的陪著我。”
那美豔貴婦漂亮的眸子笑意盈盈的望向牧夕月,看了她兩眼道“果然是個漂亮溫婉的小姑娘,難怪你那麼喜歡她。”
蕭母捏了捏她的手,輕聲道“這是成天的姑姑,向燁霖的媽媽。”
美豔少婦聽到提起向燁霖,頓時來了興趣,笑了笑道“她也見過燁霖拉。這孩子自從回國工作後,天天忙的不可開交,我都總共見不到他幾次。”
牧夕月溫柔的笑了笑,開口道“上次向先生來蕭家見阿姨,我正巧也在,有幸見過一面。我還說向先生外貌怎麼格外出眾呢,今日見到阿姨你,我總算是明白了。”
向母美眸閃了閃,開心的捂嘴笑了起來“你這孩子嘴巴真甜,難怪你阿姨喜歡你。我也喜歡你,以後經常來玩呀。”
牧夕月尋思,待我泡到你兒子,你想不見我都難。
表面上則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很快蕭成天帶著林惜雪出現了,朝這頭看了一眼,看到牧夕月葉出現在這裡,臉色頓時不好看了起來。
兩人朝這邊緩緩走來,林惜雪裝作渾不在意的笑了笑,打招呼道“蕭阿姨,向阿姨。”
蕭母冷冷的撇了她一眼,沒有做聲。
向母則要給面子的多,嘴裡笑著道“惜雪好久不見了,上一次見你還是在你們大學時。”
林惜雪笑容多了起來,嘴裡撒嬌道“那時候阿姨對我可好了,還做點心給我吃呢。”
說完她裝作無意的撇了一眼牧夕月,牧夕月則是若無其事的看著幾人聊天。
蕭母輕輕的哼了聲,頓時剛熱絡的場面冷了起來。
蕭成天不滿的喊了一聲“媽,你幹嘛呀。惜雪這麼久沒有參加我們家的宴會了,你別讓她難做。”
蕭母冷冷的一撇,嘴角勾起一絲嘲諷道“也不知道給你餵了什麼迷魂藥,勾的你分不清楚天南地北。”
林惜雪一直維持的笑意也淡了下來,對著蕭成天委屈的看了一眼。
蕭成天頓時眉毛蹙在一起,嘴裡想要說些什麼。
突然向燁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幾人身邊,嘴裡不冷不淡的打了個招呼“媽,蕭姨。”
向母開心的拉著兒子看了看,嘴裡不滿道“今日媽媽的生日你都來的這麼晚嗎,大家可都早就到了。”
向燁霖從身後拿出一束花,嘴裡道“今早有個會議,所以來晚了。”
蕭母打趣道“你可別怪燁霖了,他現在管理那麼大一個公司,也不容易。據說上半年的盈利,就已經排進了業內的同型別公司的前三名了。”
向母嘴裡依然抱怨著,眼裡卻閃爍著驕傲的光芒。
“他哪有那麼好,這麼些年也不知道找個女朋友。”
蕭成天這才笑了笑打個招呼“表哥。”
向燁霖維持著他的撲克臉,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牧夕月笑了笑,主動打招呼“向先生,又見面了。上次麻煩你了。”
向燁霖依然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蕭成天內心對這位表哥可謂是又怕又敬,敬的是這位表哥從小不管是學習,還是別的愛好興趣活動從來都是出類拔萃,兩人都是同輩中最被眾人矚目的繼承人,少不了被拿出來對比。他儘管也很優秀,但是在向燁霖這種天才面前,還是少不了黯淡失色。
但是他內心又是真心佩服自己的這位表哥,從小到大不闖禍不叛逆,一路優秀著長大,畢業了一聲不吭的出國學習,就為了自己能創立一個珠寶行業的龍頭公司。還真在三年內做成了,雖然利用了不少父輩的資源,但是跟他本人的優秀程度也是分不開的。
林惜雪見向燁霖對自己不假以辭色,心有不甘的主動攀談道“據說向表哥的公司是做珠寶行業的?”
向燁霖身在這個圈子,對於那種花邊新聞當然也是有所耳聞,蕭成天和林惜雪的故事多少他也知道,只是想到那天牧夕月落寞難怪的側臉,他心裡就對面前這個長相姣好,聲音溫柔的女孩提不起好感。
他嘴裡淡淡道“是的。”
林惜雪繼續道“最近有一個新人設計展,我也參加了,屆時還忘向表哥多多指教。”
牧夕月回憶了一下,林惜雪是學畫畫是,只是一直對珠寶和首飾很感興趣,回國後半道出家學習了珠寶首飾的知識,然後順利的開始了設計之路。
蕭成天也不遺餘力的用手頭的資源幫助她,這次的新人設計展就是她嶄露頭角的重要時機。上輩子牧夕月因為感情傷神,而她藉此機會順利的摘下了新人設計第一的桂冠。
只是這一次嘛,誰能嶄露頭角還未可知呢。
她勾起嘴角,嘴邊露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
蕭母看到林惜雪就來氣,幾步走到牧夕月身旁,親切的開口道“我那日的拍賣會上拍下了一個不錯的鐲子,水頭顏色都極好,我看著襯你,回頭我給你送去,你好歹也是個珠寶設計師了,也配得上這樣的手鐲。”
蕭母特意在珠寶設計師幾個字上加重了讀音,成功的吸引了林惜雪的目光。
她抿了抿嘴,揚起一抹笑容道“我不知道牧小姐也是設計師呢,現在在哪家公司工作呢。”
牧夕月知道,林惜雪目前經過蕭成天的關係,成功進入了業內另外一個頗有名氣的公司,那個公司的名氣資源和向燁霖所開的公司旗鼓相當,她一個剛畢業不久的設計師,如果沒有蕭成天的幫助是很難進入大公司的。大庭廣眾兩人對比起來,這不就落了下成嗎。林惜雪內心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目光柔和堅定,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道“我目前剛入職selen公司。”
林惜雪頓時笑意凝固了起來,半響才道“你一個剛畢業的畢業生是怎麼進入selen的,別不是向表哥看在親戚關係..........”
她最後話沒說完,但是意思不言而喻。
林惜雪心裡也不由暗惱,她這段時間幾次三番暗示蕭成天,自己想進入向燁霖的公司上班,雖然現在這家公司也不錯,但是哪裡比的上頂頭boss是自家人來的舒服。蕭成天一直沒找到機會,沒想到卻被牧夕月搶了先。
牧夕月裝作沒聽懂的樣子,笑了笑道“這不是趕巧了嗎,那天向先生來蕭家看阿姨,還得多虧了阿姨舉薦我。”
林惜雪面色白了一白,自己心心念念想去的公司沒想到是蕭母推薦牧夕月去的,這讓她如何不氣。
蕭母沒想到林惜雪也想進入這家公司,見她生氣,不由心裡高興,嘴上卻道。
“我舉薦也沒用,那還得有實力,不然燁霖也不會同意的。”
牧夕月帶上乖巧的笑容,配合著蕭母。
林惜雪幾次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微笑,氣惱的轉身朝著酒水區走去。
蕭成天趕忙跟上。
向燁霖看著兩人前後腳離開,餘光朝牧夕月看去,見她臉色絲毫沒有變化。臉上不由帶上了幾分探究之色。
向母剛才一直沒說話,見蕭母氣惱,嘴裡笑道“我今兒生日,你給我準備什麼禮物了。我可是期待好久了。”
蕭母回神,面上恢復了笑意,掩嘴笑道“你的好東西可是最多的,你還看的上我這點。”
向母美眸一閃,嘴裡溫柔道“嫂子你一直待我不錯,你送的東西我肯定會多點期待的。”
蕭母頓時笑的樂不可支,論誰用心付出了,被人看在眼裡都會開心。
她伸手從懷裡拿出一個緞面的小盒子,輕輕開啟。赫然是一對璀璨奪目的鴿血紅寶石耳環。牧夕月從原身哪裡繼承來了完整的珠寶知識,她細細觀察,這對耳環的色澤飽滿,紅的異常鮮豔,遠遠看去彷彿流動的血液一般的成色吸引的人移不開眼睛。
價值幾何還需要鑑定,但是絕對不是市面上能常見到的。想必蕭母準備這一對耳環,也費了不少心思。
向目自從蕭母開啟盒子後,眼神就看著盒子裡的耳環,神色間顯然是對這個禮物很滿意。
很快賓客們差不多都到齊了,在主人的招待下,場上的氣氛十分融洽。
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蕭成天身邊坐著的,並不是大家所熟知的牧夕月,而是換了一位新的美貌女子。
有好事者開口詢問道“蕭成天身邊的這位倒是第一次見。”
蕭成天正在照顧林惜雪吃飯,冷不丁被人問道微微一楞。
林惜雪示威般的看了一眼牧夕月這頭,然後用滿含希翼的眼神看向蕭成天。
蕭成天接收到來自自己愛的女人的眼光,清了清嗓子不自然道“這是我女友,林惜雪。”
在場的很多人還未得知兩人解除婚約的訊息,這道聲音一出,大家譁然起來。
蕭母登時臉色就暗了下來。
牧夕月拿著紅酒杯正在慢慢品嚐,四面八方帶著探究的目光不由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她渾然不覺的喝著手裡那杯紅酒,彷彿那不是紅酒,是一杯瑤池裡的仙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