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陰鬱總裁的可憐小白花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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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夕月心裡其實是開心的,早一點撇開與蕭成天的身份,她才能更好的接近向燁霖。現在向燁霖一直看待她,還是以一種對弱者的關照,和未來疑似表弟媳婦的身份。

一直被人掃視著,牧夕月也感覺到不耐煩,起身拿著一杯酒來到了向家的花園裡。

向家的花園一看就打理的很好,灌木草叢修建的高矮一致,大大的滿足了牧夕月這種強迫症的心情。

她悠閒的在花園裡閒逛著,在轉角的地方,發現了坐在椅子上的向燁霖。

向燁霖喝了一些酒,從這面看過去他的臉和脖子都開始微微發紅,胸口處的襯衫釦子也解開了幾顆,露出了一大片的皮膚。隱約可見的肌肉線條讓人移不開目光。

牧夕月勾了勾嘴角,向燁霖無論是外貌,還是身材,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這樣的男人,卻這麼些年,都沒有戀愛過,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呢。

向燁霖不知什麼時候側過頭,正看向她這邊。聲音淡漠的開口道“牧小姐。”

牧夕月緩緩走上前,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露出潔白的牙齒笑了笑,狡黠的開口道“向先生我很好奇,你莫不是喜歡男人?”

向燁霖罕見的楞住了,好看的眉頭皺在一起,頓了頓說“我喜歡女人。”

牧夕月眯了眯眼睛,對這個答案表示質疑,嘴裡輕輕道“我不信。像你這樣優秀的男人,這些年一女人都沒有就說明了很大的問題了。”

向燁霖冷冷的撇了她一眼,隨即移開目光,過了片刻道“那是牧小姐你不夠了解我。但是不代表世界上沒有這種人。”

牧夕月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嘴裡說著“那向先生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你家庭幸福,事業有成,外貌英俊帥氣,你沒有任何的短板。”

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花園裡微弱的路燈讓牧夕月無法看清他臉上的表情。

只聽他輕輕嘆息,嘴裡淡淡道“牧小姐,很多東西不要看表面。我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完美。我的家庭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幸福。”

牧夕月覺得自己聊到了關鍵資訊,引導著說“向先生有什麼困擾嗎?”

向燁霖低聲的笑了笑,嘴裡說道“蕭成天的背叛讓你很失意對吧。其實這樣的事情不少,包括我父母。表面上看是恩愛的夫妻,實則背地裡只是利益結合體。貌合神離罷了。”

牧夕月被他口中的資訊衝擊到了,向母在她眼裡看起來儼然是個幸福的女人。

她張了張嘴,輕聲道“怎麼會,阿姨看起來很幸福阿。”

他聲音略帶嘲諷道“幸福?你不好奇今日我媽的生日宴會,為什麼只有禮物,但是我爸並沒有出現嗎?”

牧夕月這才想到,適才外面來了好幾個人,當著眾人的面送來了很多鮮花,稱是向先生送的。

大家都在羨慕,向母卻神情落寞。

她剛才尋思,大概是向父工作太忙,但是忙中抽空送妻子鮮花聊表歉意,聽他這麼說,應該不是了?

他看牧夕月沒說話,接著道“所以,無論是有目的接近我的,還是為了利益在一起的,我都不想要。但是可惜,大部分人都無外呼這兩個問題。”

說完他站起身,慢慢的走開了。

牧夕月注視著他的背影,心裡尋思,蕭家這些年還以為向母的婚姻格外美滿,其實也不然,只是蕭母報喜不報憂罷了。

在這樣的環境裡面,看多了這些事,應該很難有人能走入他的心了吧。

她笑了笑,靜靜的欣賞這夜裡的花園景色。

突然,高高的灌木叢另一邊,傳來林惜雪惱怒的抱怨“氣死我了,大家的眼神真的恨不得把我釘死在恥辱柱上。我們才是真心相愛的,憑什麼那麼看待我。”

剛才蕭成天說出林惜雪才是自己女友後,大家的眼光一下子就變了,探究好奇和鄙夷的眼神時不時就投射在她身上,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蕭母也時刻跟她作對,讓她氣不打一處來。

蕭成天寵溺的聲音響起,輕聲哄著“惜雪,沒關係的。你不是說只要我們在一起就可以了嗎,你別管他們的眼光,久了他們就接受你了,至於我媽........她也會接受你的。”

牧夕月聽完蕭成天的話,嘴角溢位嘲諷。

你聽聽這一通渣男發言,林惜雪因為他,背上所有的嘲諷和鄙夷,而他可好,只會一味的讓她忍受和退讓,但是絲毫處理不好這期間的事情。

好像一開始他和原身在一起,剛才宴席上的那些人也看不上原身。因為她是孤女,因為她無權無勢。當時蕭成天怎麼說的來著,蕭成天也是說慢慢總會好的。

可惜這樣毫無責任感的男人,原身是瞎了眼睛才把自己的命都搭了進去。

她起身不再去聽那對狗男女的對話,回到宴席間,跟蕭母打了個招呼,說自己回去了。

走到門口,她看到向燁霖正在等司機來接。

牧夕月上前,因為喝了不少酒的緣故,面上帶了一絲微醺,坨紅著臉道“向先生可以送送我嗎,我喝了酒。腳也不便開車。”

向燁霖皺了皺眉頭,突然旁邊傳來蕭成天和林惜雪的聲音。

林惜雪故意開口道“成天哥哥,你送我回去嘛。我喝了酒。”

蕭成天寵溺道“行,你的車我明天讓人給你開回去,你今日坐我的車吧。”

說完他見到門口的兩人,尷尬了一下。

牧夕月站在向燁霖旁邊,眼神清冷,讓他不由心裡有一絲愧疚。

她以前從來不會用這種眼神看自己,她的眼神永遠都是帶著炙熱的愛意。

這微妙的落差感,讓他脫口而出的話帶上了怒氣。

“牧夕月,以後這種場合你別來了。你已經不想蕭家人了,你一來惜雪也會為難。”

牧夕月神情落寞,低下頭輕聲道“是阿姨要求我來的。我不想讓阿姨不高興。”

蕭成天因為被蕭母教訓的不輕,嘴裡怒道“你別管我媽高不高興,見到你我就不高興。”

向燁霖本來想拒絕她的請求,聽著蕭成天越來越過分的話語,他冷聲打斷“車來了,我送你。上車吧。”

蕭成天沒想到一向冷漠的表哥居然要送牧夕月回家,張了張嘴頓時不知道說什麼。

林惜雪心裡嫉恨,向燁霖對誰都不假以辭色,憑什麼對牧夕月這麼不同。

她嘴裡嘀咕道“夕月小姐看來已經走出來了嘛,成天哥哥還擔心你難過。”

蕭成天聽到這話,心裡不知怎的更生氣了。

不應該啊,她應該痛哭流涕求著自己不要離開,不要走。而不是現在這副樣子!

他拳頭捏緊,看著牧夕月上了向燁霖的車。但是攝於從小到大對這個表哥的敬畏,他此刻也不敢開口訓斥。

牧夕月坐在了車上,做出一副傷心的不要不要的神情。

向燁霖輕聲道“你別在我車裡哭。”

牧夕月以為他會安慰自己,沒想到他這麼說,頓時有點繃不住。

她眼眶溢滿了眼淚,好像隨時要流下來一般,可憐巴巴的看著向燁霖。

向燁霖目視前方,努力無視著她的視線。

牧夕月發揮出一百分的演技,顫抖著肩膀,眼眶裡掉落下大顆大顆的眼淚。

但是她完全不出聲,只是無聲的哭泣。

向燁霖身體一僵,頓時無所適從。

他沒有安慰和哄女孩子的經驗,這種場景他唯恐避之不及。

牧夕月哭個不停,突然背後有人拍了她一下,她回頭看向向燁霖,對方手裡拿著幾張紙,表情僵硬的看著她,嘴裡不自然道“拿去。”

要不是現在自己經營的人設是堅強不屈小白花,她險些被這個男人逗樂了。

她接過紙巾,指尖微微碰到向燁霖的手指。

兩人的手短暫的接觸後,她拿過紙巾擦拭起來。

向燁霖收回了手,剛才臉色有一瞬間不自然。

牧夕月發現向燁霖這人好像很不喜歡跟人有身體接觸,宴會上不少人想跟他握手擁抱,他都輕飄飄的擋回去了。

而剛才自己故意觸碰到他,他雖然表情很不自然,但是並不會像宴會間那麼牴觸。

這就說明了向燁霖並不討厭她。

車子很快到了牧夕月的樓下。

牧夕月下了車,敲響了向燁霖那邊的車窗,車窗過了片刻落了下來。

向燁霖又恢復了撲克臉,挑了挑眉看向牧夕月。

牧夕月溫柔的笑了笑,嘴裡道“謝謝你今晚送我,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怎麼辦呢。面對剛才那兩人....謝謝你替我解圍。”

向燁霖神情放鬆了下來,點了點頭便升起了車窗。

牧夕月站在路邊注視著車子走遠了才走進公寓裡。

摘下身上的首飾,換上舒服的家居服,她頓時覺得舒服極了。

今日她其實根本不在意蕭成天和林惜雪的態度,她的目的只有向燁霖。

但是出人意料的,也許向母也被丈夫背叛過,導致她每次跟蕭成天對上,向燁霖就會有意無意的幫助自己,這是她沒想到的。

成長的環境對於一個人的影響是致命的。

第二日。

牧夕月第二次來到向燁霖的公司,今日是正式就職。

她早早的來到公司開會,接下來公司也會派人參加新人設計展,對於這個參賽名額她勢在必得。

因為她這次一定要阻止林惜雪得到冠軍,上輩子的場景這次她絕對不允許再次發生。

向燁霖穿著一身剪裁合身的西裝坐在會議室桌子的最前方,兩手緊握,嘴裡淡淡道“這次的比賽業內的最好的龍頭公司都會派人參賽,我希望你們都在近期內拿出自己實力,設計出優秀的作品遞交上來,我將選出最好的作品,代表我公司參賽,比賽的地點在羅馬,這次的比賽主題是愛與戰爭。”

交代完事情,向燁霖就走出了辦公室。

牧夕月咬著鉛筆琢磨道,愛與戰爭,果然符合羅馬的歷史背景,就是設計成珠寶,就有點考驗設計師的理解了。

她回到座位上,拿出一張張白紙,勾勒出無數的設計,一疊紙畫完了也沒有她滿意的作品出現。

很快到了午飯時間,公司裡的同事三三兩兩的相約著中午一起吃飯討論作品。

幾位同事開口詢問道“牧夕月,要不要一起吃飯,我們可以討論一下這次的主題的設計方向。”

牧夕月搖搖頭拒絕道“我中午要去圖書館借點書,你們去吧。”

她在畫畫間也思考了,自己苦於沒有靈感是因為對古羅馬的歷史的不瞭解,她打算去找點關於羅馬背景是書記和畫冊來看看,也許這樣可以找到靈感。

同事點了點頭,幾人就離開了。

她收拾好東西,打車來到了市內最大的圖書館。

一走進圖書館,她詢問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圓臉女孩“請問關於羅馬是書記和畫冊在哪裡。”

圓臉女孩嘀咕道“怎麼今日都是來找羅馬書籍的,在那邊,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被人借走了。”

牧夕月眉頭一皺,有了不好的預感。

她抬腳朝著女孩手指的方向走去,迎面遇到了拿著幾本厚厚書記的林惜雪。

她心裡暗惱,真是不巧。

林惜雪看到牧夕月的臉色,臉上不由帶出一絲得意,嘴裡道“牧夕月,你也想參賽嗎?就憑你這種貧民窟出來的女孩子能做出什麼好看的設計。設計是需要金錢和眼界加持的。我勸你還是早點放棄,不要到時候丟臉連累蕭成天才是,畢竟前未婚妻是個毫無審美的井底之蛙,他臉上也不好看對不對。”

林惜雪還是第一次這麼直接的開口嘲諷,大約是蕭成天不在,不需要裝模作樣了。

牧夕月不準備搭理她,擦著她的身旁走向書記那邊。

林惜雪見她居然不搭理,頓時惱怒起來,一把抓住牧夕月的手道“我說的話你聽不見嗎?你裝什麼聾子呢。”

牧夕月被拉的猝不及防,險些沒站穩。

她掙脫掉林惜雪用力抓著自己手臂的手,看了一眼已經泛紅的手臂。

眼裡的神色冷了冷,嘴裡淡淡道“我有沒有本事,行不行,跟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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