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陰鬱總裁的可憐小白花10(1 / 1)
蘇姐聲音發顫,她好不容易熬到今日的位置,可不想因為這種事情被踢出局。
“我知道了向先生。”
說完,向燁霖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轉頭看向餐桌處,女孩身上拴著白色的圍裙,端著菜在廚房和餐桌間來來回回的進出著。
很快女孩朝著他招了招手,嘴裡說著:“可以開飯了,我已經做好了。”
向燁霖幾步來到餐桌旁坐下。
看著桌上的幾樣家常菜,聞著就讓人食指大開。
牧夕月在他旁邊坐下,一臉期待的笑著看他,嘴裡嘟囔著:“你快嚐嚐看,這幾樣菜是我新學的,如果不好吃可別怪我阿。”
向燁霖拿起筷子,夾起面前的一道炒山藥片。
入口的山藥的香味,和唇齒間一絲濃郁的口感。
他認真的品了品,開口說:“挺不錯的,你不說是第一次,我都不知道。”
牧夕月笑了笑,解開身上的圍裙,拿起碗吃了起來。
兩人每日一起用餐,有種溫馨又自然的默契。
用完餐,向燁霖拿起茶杯喝了幾口,開口詢問道:“過幾日,家裡的畫廊開業了,你要與我一起去看看嗎?”
牧夕月捧著花草茶喝了一口,語氣關切的問:“你的身體好了嗎?醫生說能出門了嗎?”
向燁霖點了點頭:“我問了醫生,他說我身體恢復的不錯,除了不能太辛苦,出門是沒問題的。”
“那就好,你天天悶在家裡也有一陣了。”
隨後她抬手輕輕地捏了下向燁霖的臉頰:“我稿子差不多已經定下來了,最近也沒事兒可以陪著你。但是你別忘記,最近再好好檢查一下,醫生確定無誤再出門。”
聽著女孩關切的話語,他乖巧的點了點頭:“嗯。”
兩人在家裡過了兩日清閒的日子,白天向燁霖看檔案,牧夕月在一旁看書喝茶。
相處起來極度和諧,彷彿一種神奇的默契一般。
今天要去參加畫展,醫生早早的來到向家給他做全方面的檢查,並且叮囑了一些重要事項就離開了。
牧夕月正在為難,今日應該穿些什麼。
實在是這段時間來到向家後,她就整日忙上忙下,根本沒有去購物的機會。
向燁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沒一會兒,就來了一群人,一進入向家的別墅,就拿出衣服展示架,把一件件精美絕倫的衣服展示出來。
牧夕月被向燁霖叫下來,看到一排美輪美奐的裙子,眼睛裡閃著奪目的光芒。
“我正在愁穿什麼呢,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她湊到向燁霖面前,一臉打趣道。
向燁霖眼中溢滿了自己沒察覺到的寵溺之色,笑了笑道:“今日這種場合,你當然必須是最美的。”
牧夕月皺了皺鼻子,嬌聲道:“我平時不美嗎!”
向燁霖不顧她的反抗,拿手捏住女孩白皙的臉蛋:“美,你是最美的。”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哼了哼,來到衣服邊認真挑選了起來。
向燁霖顯然是費了心思的,裙子長的短的,可愛的性感的,應有盡有。
都是最新的高定款式。
她站在裙子旁,在一條月牙白和淺藍色的裙子間猶豫不決。
向燁霖走上前,在她耳邊輕聲說:“你都去試試,如果喜歡,就都留下。以後也可以穿。”
牧夕月點點頭,拿起兩條裙子進了房間。
沒一會兒她就出來了,第一條是月牙白的裙子,裙襬是蓬起來的,上面是晶瑩剔透的紗,整條裙子在光線的照射下看起來流光溢彩。
一旁的送衣服的小姐姐毫不吝嗇的誇獎起來。
“這位小姐眼光是真不錯,這條裙子總共就兩條,所有材料都是用的最高階別的,且是手工製作而成,完全跟機械批次製造的不一樣。如果有哪裡不合適,還可以幫你改一改。”
然後她回頭對向燁霖道:“你是女朋友真漂亮,這條裙子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加上她皮膚白皙,穿上就更好看了。”
向燁霖罕見的臉頰微微發紅,但是沒有反駁,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看她喜歡吧。”
牧夕月雖然隔了一點距離,但是兩人的對話還是傳入了她的耳朵,她挑了挑眉,沒有反駁就是一個好兆頭吧。
隨後她又試了那條淺藍色的,淺藍色的這一條是魚尾裙,用一個金屬的圓環撐起衣服,後背暗藏小心機,大大的V字露出雪白的背部,凸顯出腰和臀部的曲線,看起來又可愛,又不失高貴典雅的氣質。
向燁霖當場拍板,兩條都留下,今日挑一條牧夕月喜歡穿。
衣服挑完了就輪到首飾了,向燁霖聯絡了珠寶方,對方當即知道這是一單大生意,拿出了一直封存在保險櫃裡的鎮店之寶,一條名為人魚的眼淚的項鍊。
整個項鍊由無數顆的鑽石鑲嵌,中間一顆眼淚形狀的藍色寶石構成。
最可貴的是,純度這麼高,顏色這麼透的藍寶石已經很難見到了,最難得的還是特別大一顆,牧夕月掛在脖子上瞬間感覺沉甸甸的。
她皺了皺眉頭,嘴裡嘀咕道:“這也太昂貴了,我不能收。”
向燁霖眉頭一挑:“那你要好好努力爭取拿下比賽,如果你贏了,替公司帶來的收益和知名度可不止一條項鍊的價值。”
牧夕月猶豫了一下,這才同意。
忙活了半天,牧夕月做好頭髮化好妝,兩人在別墅門口上了車。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日看畫展的人格外多,走到半道就堵車了。
這時向燁霖的手機響起了。
牧夕月瞄到是蕭成天打來的,暗地裡撇了撇嘴,關於他的事兒,準沒好事兒。
果不其然,他掛了電話後,皺著眉頭告訴牧夕月:“蕭成天的車輪胎出問題了,想讓我們順道去帶他們一程。”
牧夕月覺得自己嘴開光了,就不應該這麼說。
隨即無奈道:“那就這麼辦吧。”
司機待道路通暢一點後,調轉車頭走了另外一條道。
很快就看到了馬路上焦急等待的兩人。
蕭成天一身風度翩翩的黑色禮服,林惜雪則穿了一身粉色的裙子。
遠遠看去,也算是郎才女貌。
車子穩穩的停在兩人面前,蕭成天拉開車,林惜雪下意識就想坐上去。
結果定睛一看,前排已經坐了向燁霖和牧夕月了。
兩人目光對視,牧夕月淺淺的笑了笑,林惜雪則面色僵硬。
她不懂,之前向母宴會上,兩人還不是很熟悉,為什麼會一同出席畫展呢?而且還看起來關係頗為親暱。
林惜雪跟蕭成天只能坐後面。
她看著牧夕月和向燁霖笑著談話的樣子,心裡又是氣惱又是好奇。
蕭成天見到一幕心中也十分別扭,向燁霖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兩人經常拿來對比,而且這些年這個表哥的工作都完成的格外出色,自己跟他相比高下立判。
即便他不想承認,但是看到牧夕月與向燁霖親暱談話的模樣,他心底裡仍舊有一種被人比下去的感覺。
這種複雜的感覺一直持續在他心頭。
林惜雪自從上車後,向燁霖只是不假辭色的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而蕭成天一直處於沉默的狀態,看著淡定自若的牧夕月,她心裡湧起強烈的不甘心,不甘心被忽視和敷衍。
明明自己才應該是當之無愧的女主角,憑什麼牧夕月比自己要被忽視。
見兩人談的開心,她十分突兀的開口道:“牧小姐的參賽畫稿準備的如何了?”
牧夕月從前面的鏡子上看到,女孩的臉色雖然是笑著的,但是眼神格外的銳利。
她現在算是堪堪有點了解這個人了,在男生面前永遠是高貴的白蓮花,內心卻是極度喜歡攀比,嫉妒她人,見不得別人好的。
牧夕月淡淡的笑了笑:“還行。”
林惜雪眼睛一轉接著道:“之前你跟成天交往,聽說平時吃穿用度都是他在管你,現在出去了發現不好過吧?不知道你的設計師薪水能不能維持以前的生活呢。我這話是不是唐突了,我不是想冒犯你的,就是好奇而已。”
看吧,來了來了。林惜雪帶著她的慣用綠茶技巧來了。挑撥離間,和扣高帽子她最在行。
這些話看著是在調戲牧夕月,其實是對著向燁霖說的,想讓他以為自己是一個愛慕虛榮,靠男人過日子的女人。
向燁霖低頭在她耳邊道:“你要是不夠花盡管跟我說,我才不能讓我們未來的大設計師過的落魄了。”
林惜雪離的近,雖然聲音很輕了,但是她還是聽了個完整。
隨即眼睛瞪大了,不可思議的看著向燁霖。
她與蕭成天以前交往的時候就知道對方了,但是對方總是不冷不熱。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向燁霖這麼和顏悅色的對一個女孩說這種話。
這還是傳言中不開竅的那個人嗎?
牧夕月翹起嘴角笑了起來:“你說話可要算話,我飯量很大的。”
“隨你吃,想吃什麼都可以。”他聲音不大,但是格外堅定充滿了寵溺。
她笑了笑,捏了捏對方的臉頰,低頭道:“行,我記住了。”
向燁霖有點害羞,也不習慣跟他人有這樣親暱的接觸,但是他感覺自己漸漸適應了。
特別是.......
對著自己喜歡的人。
很快到了畫展的地方。
這場造勢強大的畫展選址的地方是一家市中心的博物館。
恢弘大氣的建築,光站在門口就已經感受到了那股文化傳承的既視感。
門口兩旁擺滿了鮮花,撲面而來的花香味衝散了林惜雪在車上的壞心情,頓時臉上的笑容毒真誠了幾分。
四人一起進去裡面,向母和蕭母早早就到了。這會兒正跟自己相熟的朋友相談甚歡。
牧夕月上前和蕭母笑著打招呼,蕭母好久沒見她了,也感覺格外親切,兩人抱了一下。
隨即蕭母笑了笑:“我就知道你喜歡這種場合,說不定自己就會來。我本來想邀請你的,但是想到前段時間的不愉快,就尋思不給你添堵了。”
牧夕月搖搖頭表示不介意:“都過去了,我那會記那麼久。再說我也格外想阿姨你呢。”
蕭母立刻被逗的開懷大笑不止。
向母看神一閃,看到迎面走來的向燁霖,立刻上前:“這不是我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兒子嘛,怎麼想到今日來參加畫展了?我還以為你肯定會以工作為由推脫不來呢。”
向燁霖無奈的衝著自己母親笑了笑:“我今天帶我們公司的設計師來看看,找找靈感。”
向母眸光一閃,笑著問:“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呀?讓你這麼用心帶著的,肯定是個不錯的。”
“你認識的,牧夕月。我今天跟她一起來的。”他淺淺的笑了笑,指了指前方跟蕭母聊天的女孩。
向母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又恢復:“這樣啊。”
蕭成天和林惜雪拿完酒也朝這頭走來,上前跟長輩們打招呼。
這段時間雖然還是不樂意,但是蕭母也只能被迫接受林惜雪,面色不好看,但是好在也沒給她難看了。
牧夕月看到這一幕也料到,蕭母就算再喜歡自己,但是一邊是親生兒子的執意選擇,她也拗不過的。
笑了笑,也不甚在意。
隨後自個兒隨便看了起來。
這場畫展裡的畫,從全國各地運輸而來,不乏名家之作,牧夕月還真得到了不少的靈感。
她在一張名為孤女的畫作前停了下來,畫上的女孩在戰亂時失去了自己的雙親,孤獨無助的在廢墟間嚎啕大哭。
這副畫一眼看去就給人極為震撼的感覺。
紅色的顏料讓人感覺到這些事情的發生,對於小女孩的殘忍。
向燁霖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的來到她的身後,看她全神貫注的看著眼前的畫,眼裡閃過一絲難過。
這幅畫的內容和名字都符合牧夕月真實的情況,同樣是孤女,同樣的沒有雙親,一個人野蠻生長般的長大。
再想想蕭成天對她的做法,讓他好端端的心裡升起一股鬱氣。
他上前拍了拍女孩的肩膀,打斷女孩的思緒,笑著遞過一杯低度數的香檳起泡酒。
低聲道:“看什麼那麼專注你,這邊名家的畫作挺多的,你不如陪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