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陰鬱總裁的可憐小白花11(1 / 1)
牧夕月心領神會,知道他大概是誤會了,可是這種美好的誤會她不想解釋。
也感念對方的體貼和溫柔。
她笑著挽起向燁霖的手,隨他走動在各個畫作之間。
這頭林惜雪注意到,自從上車開始就臉色複雜沉默不語的蕭成天,當下臉色就變的很差。
拉著他埋怨道:“你在想什麼呢?好不容易一起出來看畫展,你怎麼愁眉苦臉的。”
蕭成天本就心情不好,冷不丁的聽到女孩的抱怨,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我不是在陪你看嘛。”
林惜雪聽出他的不虞,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甩開他的手怒道:“自從上了車你就一臉心緒不寧的樣子,是因為牧夕月是嗎?你這麼久還忘不了她是嗎?那你幹嘛要陪著我?你倒是去找她呀,可惜呀,現在人家有向燁霖陪著了。”
蕭成天本來說完就後悔了,覺得自己心情不好口氣重了。
聽到林惜雪的這一番奚落,當下就怒了:“你說什麼呢?我陪在你旁邊好端端的提什麼牧夕月。還有,你要是覺得我表哥比我好,比我優秀,你別在那嫉妒。你自己去,你看看他會不會喜歡你。”
說罷他轉身就走。
林惜雪面色一陣白一陣紅,隨即委屈的眼眶發紅,眼看著就要落淚。
她輕聲道:“你說了你會好好對我的,你怎麼能因為被的人這麼說我呢?”
蕭成天腳步一滯,回頭看到喜歡的女孩眼圈發紅,頓時心軟了下來。
回頭幾步走到她身前,輕輕攔住她,低聲安慰道:“是我不對,你別哭了。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
林惜雪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
這一幕被蕭母看了個正著,臉色頓時不好看了。這個場合來了不少親戚朋友,大家都看著呢,居然兩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吵架,屬實不體面。
向母雖然心裡不屑,但是還是笑著安慰自己的嫂子:“你被管孩子們的事兒了,我們也好好看畫吧。”
蕭母點了點頭,這才臉色好了點。
畫展結束,兩人一起走了出來。
天空下著霧濛濛的小雨,向燁霖和牧夕月就站在門口等司機。
由於離場的人過多,司機一時半會兒過不來。雨卻越小越大,漸漸向燁霖的西裝被淋了個透。
還好很快就輪到他們了,兩人匆匆上了車,回程很順利,不一會兒就到了向家。
兩人都回到各自的房間洗澡,向家別墅的房子裡,基本每一間都自帶廁所和全部配套的設施。
洗完澡後,牧夕月下樓找張叔拿了點感冒沖劑,用杯子兌了點兒給向燁霖送去。
她敲了敲門,久久不見回應,心裡著急,不會是向燁霖因為淋雨不舒服了吧。
牧夕月拉住把手,一個用力推門進去。
只見向燁霖剛從衛生間出來,頭髮的髮尾還在滴水。
身上穿著一件鬆鬆垮垮的浴袍,隱約可見其好身材。
水滴一滴兩滴,滴落在他胸口上,很快向下滑去消失不見。
此時的向燁霖渾身上下散發氣質和平時不同,有一種憂鬱和可憐的感覺,就像一隻被淋溼讓人憐愛的小狗。溼漉漉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牧夕月放下手裡的杯子,走到沙發上拿起放在上面的毛巾,動手給他擦拭起頭髮來。
一邊擦拭一邊嘀咕:“我給你兌了點感冒沖劑,你快喝了吧。別感冒了。”
向燁霖難得有點小孩子氣,皺著眉頭看向杯子裡黑漆漆的藥,嘴裡道:“我不想喝。”
他雖然身體不好,但是還不至於淋點雨就要到必須喝藥的地步呀。何況這藥聞上去就不好喝。
牧夕月笑了笑,淡淡道:“向先生怎麼還耍脾氣,你淋了雨喝點藥,就不至於感冒了。感冒多難受呀。”
兩人對視了一下,女孩澄澈如星子般的眼眸閃閃的發著光,緊緊看著他。
牧夕月用手敲了敲他的杯子,挑了挑下巴,意思很明顯。
今天必須把藥喝了。
她見向燁霖不為所動,聲音軟了一點,像哄孩子一般:“喝了藥就不會生病和難受了哦。”
向燁霖這才勉強拿起杯子,一臉的嫌棄,隨後皺著眉頭,閉著眼睛一口喝了下去。
喝完像表達抗議一般,重重的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鼻子裡發出一聲不悅的哼聲。
牧夕月捏了捏他的臉頰,用誇獎小孩子的口吻:“真棒,這樣就不會生病了。”
向燁霖撇開臉,有點不好意思。
這口氣明顯就是把自己當孩子呢。
只是他心裡居然隱隱有一絲甜蜜,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他心情複雜了起來。
雖然喝了藥,但是這段時間他一直生病不好,身體抵抗力也不好。
到了晚上深夜十分,還是發起燒來。
隨後就感覺身體一陣陣發冷,就算自己裹緊了被子也於事無補。
他在被窩裡扭來扭曲,想試圖緩解自己一身的難受感。
誰想到,過了會兒頭腦也開始發脹了,就像裡面塞滿了東西,要被撐開似的。
這突如其來的發燒生病,居然還挺嚴重,讓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的身體也沒那麼不好,淋雨過後也少有感冒難受的。
一大早牧夕月起來準備好早餐,卻見向燁霖遲遲不起來。
往常這個時間,對方已經開始坐在桌前開始看檔案和郵件了。
她頓覺奇怪,來到他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無人響應。
她覺得可能不妙,立刻推開。
一走進去就見到他正在床上難受的躺著,臉頰發紅。
牧夕月拿手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有點發燙。
她趕緊找張叔拿來了體溫計,替他量了起來。
果然不負眾望,向燁霖果然發燒了。
大約是聽到牧夕月的聲音了,向燁霖睜開眼睛,頭腦也略微清醒了幾分。他聲音有一絲低啞,小聲的嘀咕著:“給我喝的什麼藥,一點用都沒有。”
牧夕月覺得好笑,伸手捏住他的臉頰:“給你喝了藥你還是生病了,你還不注意好好休息。還逞強。”
向燁霖聽罷氣鼓鼓的不服氣道:“我身體一直挺好的,就是........就是不知道最近怎麼了。”
牧夕月俯身用手撩開他額頭凌亂的髮絲,用溫柔的語氣說道:“別逞強了。好好休息,不會有事兒的。”
然後用自己的額頭貼了貼向燁霖的額頭,感受到對方傳來滾燙的溫度,:“你這溫度都可以煎雞蛋了,還說自己身體好呢。果然鴨子到死都是嘴硬的。”
說完她起身準備去打電話叫醫生來。
向燁霖也不知道為什麼,居然鬼使神差的伸手拉住了女孩的手腕,用頗為委屈的眼神看向她,示意不許走。
牧夕月轉身看向他,見對方只是委屈的看著自己,並不說話。甚至看到自己的眼神撇過頭去,開始裝什麼都不知道。只是拉著她的手卻拽的緊緊的,絲毫不肯鬆開。
她無奈的笑了笑,轉身俯身低頭哄著她,:“我馬上就回來,我叫醫生來給你打點點滴,很快就能好了。”
見對方還是不肯放開自己的手,她笑了笑,隨即嘴唇靠近他的額頭,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
她低頭吻上向燁霖微微有點發燙的額頭。
柔軟的嘴唇觸碰到的瞬間,向燁霖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
牧夕月做完一切才溫柔的道:“那我去了,我很快就回來,乖乖等我。”
他偷偷從被子的縫隙看著女孩離去的背影,心中卻盛滿了甜蜜和驚喜。
牧夕月來到客廳,跟張叔說明了情況。
然後拿起電話撥打了醫生的電話,隨即醫生表示將馬上趕來。
然後她來到廚房吩咐張姐等人,中午準備清淡營養一點的食物。
牧夕月思索,自己應該做完了全部的事情,沒有漏掉的,這才回到向燁霖的房間。
這一路卻在想,向燁霖怕向母擔心自己的身體選擇隱瞞不講,但是向母何嘗不擔心這個唯一的孩子。
這樣想想,其實向母也不易。
準確的來說,向母和蕭母都不容易,各有各的憂心。
等她回到向燁霖的臥室,向燁霖已經坐了起來,正靠在床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乖順的喝了牧夕月遞過來的熱水和一系列的維生素片等東西。
只是喝完後,一直不肯躺下,只是直勾勾的看著牧夕月。
“你休息一下吧,向燁霖。醫生很快就到了,你現在發燒難受,就要好好休息才是。”
牧夕月放下杯子走過來,替他拉了拉被子。
向燁霖裝作聽不見,神情恍惚,又有點羞澀,不知道在想什麼。
牧夕月疑惑的看著他,向燁霖半響才賭氣般的指了指自己的額頭。隨即撇開臉,看向一旁。
她先是一愣,隨即笑出聲來。
牧夕月看著昔日冷漠霸道的向總,現在一副小孩子撒嬌一樣索吻的樣子,和以前難以重合起來,覺得格外的好笑。
她湊過臉去,柔軟的雙手輕輕捧住男孩的臉蛋,然後定睛看向他羞澀的表情,笑了笑,隨即輕輕的落下一吻。
“我親都親了,你再不快點好起來。我就告你詐騙哦。”
向燁霖笑了笑,淡淡的道:“行。”
牧夕月澄澈的眸子,白皙晶瑩的面頰,溫柔和煦的語氣,在旁邊輕聲的哄著,伴隨著向燁霖進入了夢鄉。
這前後兩次的生病,向燁霖確實有點微微的吃不消,所以這次感覺格外的難受。躺在床上時不時的變動姿勢讓自己好受一點,但是又由於這次有牧夕月在一旁看顧,他覺得開心,心裡莫名的又覺得好受了不少。
這種複雜的思緒讓他慢慢疲倦了起來,隨後進入了夢鄉。
這一覺醒來,基本就到了下午了,連午飯都沒吃上。
向燁霖緩緩的坐起來,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覺得自己狀態好了不少。
然後回憶這前後兩次生病,自己身體好像確實如同牧夕月所說的不太少,心裡又升起了濃濃的壓迫感。
自己只是淋了一點雨,怎麼就這麼嚴重了起來。以往都不會發生的事情確實發生在了眼前,讓他一時有點難以接受這個結果。
他轉身看到趴在床邊熟睡的女孩,她應該是守著自己睏倦到睡著了。她身體很纖細,不怎麼佔位置。只是佔據了床邊的一角,此刻均勻的呼吸聲傳入他耳中,讓他心裡的煩躁稍稍散去。
向燁霖拿起手,用指腹輕輕磨挲著她的臉頰,細膩滑嫩的手感傳到他的手上。
本來看起來格外纖細的她才像是需要照顧的物件,可是自己卻一直由她來照顧。
牧夕月對他很好,這麼久住進來,對他的事情基本可以說是事無鉅細。
就算一直陪伴他的張叔,偶爾也沒有她細心。
但是一想到,等他身體好了,兩人的這種關係就將要結束,以後再見面只能是在公司。
兩人只是上下級關係,他就心裡難受起來。
甚至覺得假如自己身體一直不好,也許一直需要她照顧就好了,這樣她就可以一直留在身邊照顧自己,不離開自己了。
他微微閉了閉眼睛,鄙視了自己這番卑劣的想法。
向燁霖感覺自己生平第一次如此留戀眷戀一個人,他想要好起來,甚至想得到她,跟她健康的在一起。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忘向女孩的眸子帶著濃濃化不開的佔有慾。
第二日。
向燁霖即使在家裡養病,也有一些檔案要看。
但是這段時間的身體情況,讓他把很多能推的事情全都推了出去,讓別人來幫忙他做一些小的決策。
醫生照常做完檢查,從向燁霖的房間出來。
牧夕月走進去,看著手上掛著吊針的他,眼裡閃過一絲心疼。
向燁霖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氣鼓鼓的把頭瞥向一邊。
他不需要別人的同情,特別是牧夕月的,這讓他感覺自己很沒有面子。
牧夕月注意到他的神情,嘆了口氣退出房間,在門外不遠處坐下。
張叔奇怪的詢問,:“牧小姐你坐在這裡幹嘛?怎麼不進去。”
她搖了搖頭無奈道:“他不想見我,我何必進去招惹他不高興。”
張叔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呵呵一笑:“他就是愛面子,但是實則是個心眼很實在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