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陰鬱總裁的可憐小白花27(1 / 1)
這頭言紹元是個社交牛逼症患者。上來就跟做衣服的女師傅們打成了一片,時不時那頭還傳來女師傅們的驚呼聲,牧夕月回頭看去。
女孩子們年紀都不大,甚至有看起來剛出來實習的,看著言紹元的眼神都是充滿了小星星和愛慕之色。
牧夕月看著神采飛揚的言紹元,搖了搖頭。她十分不理解,眼前這個男人除了好看的皮囊外,為什麼這麼招女孩子的歡迎,明明是個浪蕩公子哥,卻讓一群女孩子前赴後繼的撲上去。
她思緒大概有幾十秒,就回頭繼續和師傅們交流著平時的工作心得,從中獲益匪淺。
這頭牧夕月剛轉過頭去,言紹元就朝著牧夕月的方向看了過來,眼神幽暗,帶著一絲奇異的光彩。
女孩們注意到他的目光,都試探的詢問道:“那是你女朋友嗎,言先生。”
言紹元回頭笑著詢問:“為什麼這麼說。”
那女孩笑了笑,帶著一絲嫵媚,湊近他低聲道:“因為言先生好像很在意那名女孩子。難道不是嗎?”
言紹元看著女孩如此熱情主動,微微退後了一點,搖了搖頭:“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她是這一次的桂冠設計者,是一名十分優秀的珠寶設計師。”
那名漂亮的金髮碧眼女孩某中閃過一絲光,隨即俯身,她穿著的裙子領口寬大,很容易就讓人看到一抹雪白。
她聲音溫柔低沉,彷彿情人的耳語:“既然言先生沒有女朋友,晚上要跟我一起吃個飯嗎?我知道這邊不少地道的英國餐廳。”她一邊說話,一邊用手指狀似無意的劃過男孩的大腿。
言紹元明白對方的意思,眼前的女孩已經暗示的很明顯了,如果按照以前的他,眼前的女孩子金髮碧眼,身材火辣嬌俏,又如此的喜歡欣賞自己,他必定會跟她糾纏一番。
但是眼下他卻絲毫沒有這個心思,:“不好意思,可能不太方便,晚上跟朋友約了一起吃飯呢。”
女孩眼裡劃過一絲失落,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好吧,言先生。那真是太不巧了。嘉德利還有很多工作和話想跟你交流呢。”
言紹元禮貌的笑了笑,然後拿起桌上的紅茶抿了一口,悠悠道:“下次吧,有機會的話。”
聽出眼前男子的拒絕之意,嘉德利也不再說什麼,立刻有恢復了開心的樣子和身邊的女孩一起聊起天來。
牧夕月這頭和這些經驗十足的師傅們交流的十分開心。
這些師傅很多年輕的時候就開始從事這份工作了,論經驗和見地均是不俗。
牧夕月又問了不少感興趣的問題,師傅們見眼前這個中國來的年輕設計師如此好學,而且態度也很好,都紛紛願意為她解惑。
言紹元這頭目光一直注視著牧夕月這頭,看著女孩認真的眉眼,不由的看痴了。
女孩目光專注,面色柔和,不時的點頭附和,櫻花般的唇掰不時勾起,看的他心跳加快。
他端起桌子上的茶猛喝了一口,才感覺心跳慢了下來。
很快工作接近了尾聲,牧夕月站起來和格外師傅們道別,表示有機會的話還想跟他們多多討教。
師傅們都是笑呵呵的一起送別這個年輕的女孩。
言紹元這頭也和大家告別,和牧夕月一起離開了。
出了酒店看天色今天的時間還早,趙棋已經提前在門口接應他們了,笑著招呼道:“夕月姐,言紹元,今天還早一起去吃哪家中國菜嗎?”
趙棋難得露出一臉渴望的神情,牧夕月雖然有點累了但是也不好掃她的興。只是笑了笑點點頭說道:“好啊,我也餓了。”
隨即兩人一起看向在旁邊不知道想什麼的言紹元。
言紹元回神,溫和的笑了笑:“我也可以。”
趙棋輕輕哼了一聲,心裡默默吐槽。
有牧夕月在的地方,這小子不可能不去的。
隨即三人上車來到一處唐人街。
這裡掛著數不勝數的紅色燈籠,還有很多五顏六色的燈。不時的閃爍著。
可能臨近年底了,每一家餐廳的門口還貼著對聯。
讓在異國他鄉的牧夕月十足的感受到了國內的氛圍。
可能因為開心,她白皙的臉蛋上飄上了兩朵紅暈,看起來煞是好看。
言紹元看了看,心裡感覺心裡泛起一陣陣的漣漪。
趙棋一路牽著牧夕月的手,活蹦亂跳的樣子像極了一隻可愛的兔子。
來到一家餐廳門口,趙棋興奮的衝著兩人招手,:“夕月姐,言紹元,這就是我說的哪家餐廳。老闆也是華人,做的菜可好吃了。不管你是喜歡稍微偏甜口的,還是喜歡辣的,他都可以哦。”
說完一臉驕傲的樣子。
餐廳的外貌看起來格外的不起眼,只是門口的雕花玻璃,和裡面的燈籠樣式的燈,充滿了中國的元素。
三人一起走進餐廳,這頭服務員看到三人是華人,上前熱情的用一口地道的普通話詢問道。
“你們好,請問吃點什麼嗎?誒,你不是趙棋嗎?最近好久沒見你了。”
這位服務員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穿著一身粉色旗袍,頭髮挽了一個丸子頭,看起來青春又美麗。
趙棋眨了眨眼睛,十分的調皮,:“章晴曦,我才多久沒來呀,你不會就不認識我了吧?回頭我可要跟章叔叔告狀的。”說罷露出一副奶兇奶兇的樣子。
被稱作章晴曦的女孩則是掃視了眾人一眼,看到言紹元的時候目光裡閃過一絲驚豔,隨即恢復正常,笑語晏晏的說道:“我怎麼敢,你可是我爸的忠實粉絲,我爸要是知道了,可要教訓我的。”
這番話說的趙棋笑的直不起腰來。
章晴曦遞過三份選單,笑嘻嘻的說道:“你們想吃點什麼?更偏向甜口還是辣口的。”
牧夕月大致的看了一下選單,很快的回答道:“我喜歡辣口的。”
言紹元剛開口說了個甜字,就打住了。硬著頭皮的說了句:“我也喜歡辣口,謝謝。”
趙棋則是笑著說道:“就按照我平時的做就可以啦。”
章晴曦笑了笑,說了聲:“行,我知道了。菜馬上來。”說罷轉身離開。
趙棋在章晴曦離開後,擠眉弄眼的朝著言紹元悄聲說道:“章小姐好像對你挺有好感的,怎麼樣,需要我幫你牽線嗎?”
言紹元朝著章晴曦婀娜多姿的背影看了一眼,隨即無奈道:“真不知道我在你心中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趙棋故作思考的想了想,慢悠悠的說了句:“花花公子唄。”
牧夕月正在喝水,聽到如此符合人設的詞彙,顯著嗆著。只是咳了咳,掩飾了自己的笑意。
趙棋抓著牧夕月的胳膊撒嬌,:“夕月姐,你說是不是,言紹元就是個花花公子。”
說罷不屑的撅了噘嘴吧。
牧夕月放下手裡的茶杯,淡淡道:“說的不錯。”
言紹元大喊冤枉,嘴裡委屈的嘀咕著:“我哪裡就是個花花公子了?我跟他們都是朋友,我要是正經交了女朋友肯定很老實的。”
說完用眼神看了一眼牧夕月,又迅速的撇開。
牧夕月被他那一眼看的莫名其妙。而趙棋則是眼神閃過一絲精光,看來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可惡的言紹元,居然把注意打到牧夕月身上了。
很快菜被端了上來,章晴曦笑著站在一旁看三人用餐,然後詢問道:“味道還合適嗎?”
牧夕月好久沒吃到辣的東西了,頓時感覺胃口來了,點了點頭一臉滿足:“很好吃。”
趙棋也是埋頭猛炫,不時的點點頭,滿嘴的東西含糊道:“很好吃...我...我喜歡。”
這頭言紹元吃到第一口的時候,就感覺一陣辣味湧上來,頓時俊臉就紅了。
接連喝了三大口冰的檸檬水才壓住那股辣味,眼睛卻溼漉漉的,跟哭過一樣。
章晴曦以為他是嗆到了,忙來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後背,美麗的臉蛋上滿是關切,詢問道:“沒事吧?這麼辣嗆到應該很難受,我再替你倒杯水來吧。”
粉色的旗袍是量身定做的,凸顯了她絕美的曲線,低頭的瞬間,那一團柔軟有意無意的掠過了言紹元的手臂,言紹元頓時把手縮了回來,笑了笑尷尬道:“我沒事。謝謝你了。”
章晴曦柔軟的雙手還是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著他的後背,低頭湊近溫柔道:“沒事就好,有事兒就叫我哦,我會一直在這裡。”
說罷嫵媚的雙眼看了一眼言紹元,那一眼風情萬種。
言紹元不知為何朝著牧夕月那頭看了一眼,發現人家壓根沒注意他,只是低頭一直在吃飯。
他心裡懊惱,沒過腦子的說了句:“章小姐真漂亮。”
章晴曦儼然是沒想到對方這麼直接,臉頰上浮上了紅暈,用柔軟白皙的手輕輕打了他一下,嘴裡嬌嗔道:“言先生好好吃飯吧。”說罷扭著完美的身段兒離開了。
牧夕月依然沒抬頭,只有趙棋在炫飯的同時,抬起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嘴裡包著飯菜含糊不清的嚷著:“花...花公子....果然...沒,....說錯!”
說完翻了個白眼繼續埋頭吃飯。
言紹元輕輕的哼了一聲,心裡埋怨趙棋話多。
又繼續埋頭吃飯,平心而論,這裡的食物雖然做的辣了點,但是口味還是很好吃的,每一樣的調料都是不多不少,既不會讓人覺得過於鹹了,也不會覺得淡了,一切都剛剛好。
而且那種食材的新鮮味道在嘴裡炸開,不得不說是完美的味覺享受。
眼前的這一道簡簡單單的野菜煎蛋也是,裡面的野菜鮮嫩多汁,吃起來一股清香味兒,而煎蛋又香又嫩,面上是一層酥脆的皮子,裡面又是柔軟的。讓言紹元不知不覺也吃了很多。
三人都吃的很撐了停了下來。
牧夕月摸了摸肚子,輕輕的打了個嗝,雖然很小聲,還是被言紹元聽到了。
誰讓他一直關注著這邊。
他輕聲噗呲笑了出來,牧夕月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個傻子。
他的笑聲立刻就戛然而止。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麼畏懼牧夕月,只是感覺她一言一行一個表情都能影響自己。
三人結過賬後出了餐廳,章晴曦剛才特意找言紹元要微信,言紹元纏不過只能給她了,然後被趙棋吐槽了一路的渣男。
三人上車後,趙棋還在嘀嘀咕咕的說道:“某人真不愧是花花公子呀,真是走到哪裡搭訕到哪裡,吃個飯都要勾搭美女。這種人可要不得喲。”說罷她眼神看了一眼牧夕月,見對方只是低頭看著手機她放心了。顯然牧夕月對他沒意思。
言紹元皺著眉頭反駁:“我哪裡勾搭了,這不是禮貌性的給她嗎。不然她多尷尬呀。”
趙棋嘖嘖了兩聲:“是是是,反正你說什麼都可以咯。”
言紹元嘴皮子不如趙棋,敗下陣來。
他不甘心的側頭看向牧夕月,嘴裡詢問道:“牧小姐也覺得我是這樣的人嗎?”
牧夕月抬頭看了他一眼,才低頭一邊兒玩兒手機一邊兒說道:“我的意見不重要,你自己覺得是怎麼樣,就怎麼樣。”
言紹元覺得她的回答很敷衍,氣呼呼的閉上眼睛休息。
趙棋輕輕的笑了笑。
隨後車裡陷入沉默。
今天大家都很累了,均都沉沉的睡了過去。
直到到了酒店。
兩人一起告別了趙棋下車回酒店,牧夕月剛準備進房間,言紹元拉住了她。
她回頭看了對方一眼,甩開手一臉疑惑:“還有什麼事兒嗎,言先生。”
聽到她淡淡的語氣,言紹元感覺到說不完的沮喪,只是低聲道:“我是看到明天天氣預報很冷,我想問問你帶夠衣服了嗎,如果不夠我跟這裡很多品牌的人熟,我可以幫你找人送一件來。”
他語氣裡的失落和沮喪,牧夕月怎麼聽不出來,當下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戒備了,老把人想的那麼壞。
她語氣緩了緩,回頭低聲道:“謝謝你,不過我帶了厚的裙子,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