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陰鬱總裁的可憐小白花28(1 / 1)
她語氣難得一見的柔和和溫柔,讓言紹元臉上的神色頓時好了不少。
言紹元點點頭,勾唇一笑:“那就好,明天見了。”
牧夕月亦是點點頭,隨即拉開門走了進去。
第二日。
今天沒有任何活動,大家可以自由的行動。
趙棋也難得放了一天假,跟朋友出去玩兒了。
牧夕月早上起來已經10點過了,她來到餐廳用餐的人已經不多了。
她隨便夾了點雞蛋和蔬菜,然後倒了一杯果汁就來到桌子邊開始靜靜的享受著。
快吃完了,她抬頭就看到某個顯然是剛睡醒的男子走入餐廳。
他頭髮有點凌亂,神色都是睡眼惺忪的。
她吃完盤子裡的最後一點食物,然後喝完果汁就起身準備離開。
剛走出酒店就感覺迎面而來的冷風,她緊了緊脖子上的圍巾,然後朝外面走去。
今天她沒有任何計劃和目的地,只是想在這個城市隨便走走。來到這裡好幾天了,每天的行程都是工作,都還沒好好的看過這個地方。
英國的所有建築都充滿了地方的特色,一些巷子裡的建築就和哈利波特里面的建築一樣,充滿了濃濃的氛圍感。
可能是臨近年底了,櫥窗裡擺放的商品也格外的精美,看起來就讓人很有購買的慾望。
櫥窗旁一個扎著兩個小辮兒的女孩子正纏著自己的母親叫嚷著要買一雙好看的鞋子。
牧夕月靜靜的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只是淺淺的笑了笑。她幾何時也這麼想擁有這一切。關於母親的一切事情她早已不記得了,她很早就被拋棄了。
前世所有的溫情都來自於不同的陌生人,她又是幸運的,幸運在於她成長的道路上遇到了不少善良的人,接收著不同的善意長大,成長,然後獨立。
她緊了緊自己的圍脖,壓下心裡的那一絲感觸,又接著朝前走去。
突然一家街頭的書店吸引了她。
書店整個門口和櫥窗都是黑色的,櫥窗裡擺放著不少初版和絕版的書籍。
她眼前一亮,朝著那頭穿過馬路走去。
牧夕月平時除了工作和向燁霖之外,最大的愛好就是看書。但是很多書籍要不是買不到,要不就是沒有她喜歡的版本,看到這種精品書店她頓時開心壞了,急匆匆的就朝著那邊走去。
她走得很急,路上有昨夜下的雨,道路溼滑還有點滑溜。
她快到馬路對面了,突然一個踩滑,整個人朝著後面仰倒,但是無論她怎麼揮舞著手臂也難以找到那個平衡點讓自己恢復剛才的姿勢。
眼看著就要滑倒了,這樣的水泥路,加上溼滑,摔倒在地上是少不了很疼痛的,她眉眼皺著,心裡埋怨著自己急什麼,書店又不會跑。這下好了,還不知道自己受傷後會不會影響工作。
馬路上的車子呼嘯而過,還有時不時人們的交談聲,這一切在這一刻顯的格外的喧囂。
突然一雙有力又溫熱的手,支撐住了牧夕月的身體,然後手臂微微用力朝前面使勁兒,又讓她恢復了身體的平衡。
牧夕月呼了一口氣,轉身剛想道謝,沒想到身後的卻是言紹元。
他的俊臉微微發紅,還不住的大喘氣,看起來是朝這邊跑過來的。
牧夕月雖然心中疑惑,但是嘴裡還是先開口道謝道:“言先生,好巧你也在這裡,剛才真是謝謝你了。”
言紹元待呼吸均勻一些,才張口露出一張大大的笑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幸虧我也在這附近閒逛,看到前面的背影有些像你,正準備上前給你打個招呼,誰知道你就差點滑倒了。”
牧夕月勾了勾嘴角,語氣柔和:“還是多謝你了,要不是你剛才幫我那一下,還不知道受傷後怎麼完成後續的工作呢。”
他第一次見眼前的女孩用這麼溫和的語氣對自己說話,頓時臉上飄起兩朵紅暈,怕被對方發現,他緊了緊自己今天的圍巾,揮了揮手說道:“都是小事兒,我一開始不就說了麼,大家在外都是同事和朋友,應該相互幫助才是。”
牧夕月點了點頭。
言紹元看了一眼她身後的書店詢問道:“剛才牧小姐快速走過來,是想進這家書店逛逛?”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羊絨外套,脖子上一條紅格子的圍巾,腳上一雙黑色的皮靴,把他本就不俗的身高給顯的更加挺拔了。
牧夕月這才想起自己的初衷,點點頭,露出兩個小虎牙:“是的,在國內好多書要麼是買不到,要麼就是很難買,難得看到很多初版的書,我想進去看看有沒有我喜歡的。”
言紹元也是個喜歡看書的人,別看他平時看起來花花公子樣子,但是私下裡也是一個閱書無數的人。
他指了指哪家書店,:“牧小姐也喜歡看書不如我們一起進去吧?我平時也經常看書,最近有基本喜歡的設計靈感書籍買不到,不知道在這裡能不能有緣分買到。”
牧夕月對於他喜歡看書存疑,但是還是點了點頭,兩人並肩朝著書店走去。
剛走進書店,一股熱氣就撲面而來,牧夕月白皙的臉頰此刻紅彤彤的,看起來格外的可愛。
言紹元心裡忍不住想要跟她變得更親近,但是想起她已經訂婚,亮閃閃的眼眸又黯淡了下去。
牧夕月沒注意到他的神色,只是專心致志的看著書架上各色各樣的書籍,不時嘴裡發出輕呼聲,不難想到心情有多好。
久違的系統主動開始搭話。
系統【宿主,這個世界裡的時間滯留過長,你要抓緊時間了。向燁霖哪裡的進度是百分之98,還差百分之2,還忘宿主多多努力呀。】
牧夕月【你別這麼掃興,我好不容易可以一個人忘記任務的待一下,你非要這樣催我嗎。】
系統【可是宿主,你已經在這個世界停留很久了,如果過久的話,下一個世界的任務難度會相應的有所提升的。當然我知道宿主你很有能力,能克服很多工。但是為了我們的目標著想,宿主你還是要儘快完結。】
牧夕月皺了皺眉頭【知道了知道了,我會盡快的。這個工作結束了回去,我就會完結了。】
系統【宿主友情提醒一下,言紹元也算是這個世界氣運之子,但是有一個問題,如果他喜歡你,然後兩個氣運之子糾纏可能會引發這個世界的混亂秩序,所以素質還是跟他保持距離比較好。】
牧夕月【這點我知道,不需要你說,我這不是儘量在跟他保持嗎。】
系統【難道宿主你也發現了對方對你的心意?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牧夕月【我又不是傻子,只是這人喜歡的莫名其妙的。】
在心理和系統對話完,牧夕月能感受到言紹元始終徘徊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還是選擇性無視,一心一意的看著眼前的書記。
她看著碼在面前整整齊齊的書記,一本本看過去,很快看到了一本自己一直尋找的初版,但是苦於一直買不到的。
牧夕月伸手拿了起來,隨後一雙同樣白皙漂亮的手也碰到了這本書。
她抬頭看去,一個頭發烏黑的,眼睛畫著嫵媚的妝容的女孩,正一臉不甘心的看著她手裡的書。
牧夕月臉色平靜,自己先拿到的,怎麼樣也屬於她。
她把書從女孩的手裡拽了過來,一言不發的走向結賬的地方。
女孩追過來,攔住她的去路,對著她上下打量後,一臉不屑道:“這本書我想要,你讓給我。”
說完美眸就看著牧夕月。
牧夕月把那本書緊緊捏住,聲音淡淡道:“這位小姐,這本書我先拿到的,我也想要。你憑什麼讓我讓給你呢。”
聽著牧夕月那不緊不慢的聲音,女孩有點氣惱:“你不就是想要錢嗎,你要多少才肯把書給我?看你也是一副鄉巴佬的樣子。你開個價格吧,別跟我墨跡。”
說完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一副等著牧夕月開價的樣子。
牧夕月眼裡閃過一絲不耐,嘴裡的聲音更冷了幾度:“我不要你的錢,這本書我也不會賣,我說了我自己也需要這本書。”
顯然牧夕月態度刺激了她,她頓時怒道:“別給你臉不要臉,這本書我說了我要了。你多少錢你開就是了,看你也就是一個普通人罷了,在我面前裝什麼驕矜。”
說完又翻著白眼不屑的上下打量著牧夕月。
言紹元也注意到這邊的情況,然後觀察了一會兒才走上前,落落大方的朝著眼前的陌生美女說道:“這本書我看到是這位小姐先拿到的,她已經說了不賣了,小姐為什麼還要咄咄逼人呢。”
他的聲音堅定有力,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面前的嫵媚美女看到他的一刻眼裡閃過一絲驚豔,聽到他為牧夕月說話後,美眸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牧夕月,然後紅唇勾起:“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女公爵的女兒,在這個國家是有頭銜的。區區平民居然不把我當回事。”
言紹元意外與她的身份,但是依然毫不退縮的說道:“我們是受邀於女王來到這裡工作的,如果你非要仗著身份行事,我之後還會見到女王,我會問問她這個國家是不是所有有身份的人,都是這麼行事的。那以後我們可不敢再來這裡工作了。”
女孩聽到他提起女王,美豔的眉眼裡有一絲忌憚,嘴裡只能怒道:“行,這次算我好心放過你們。但是你們最好別讓我聽到你們在外面說三道四的,不然有你們好看的。”
說罷她氣呼呼的轉身離開了這家店,走到門口她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透過車窗還惡狠狠的瞪向牧夕月,才關上車窗離開了。
牧夕月臉色一直都是平靜的,言紹元轉身看到她的神色有一點驚訝。
他是知道牧夕月的身世的,現在關於她的訊息想知道在網上並不難。
孤女,貧苦長大,勤工儉學,這些標籤就牢牢的貼在她的身上,但是她表現出了一絲不符合這個環境長大的人。
她獨立自主,而且內心強大不畏懼這些,更有自己的思想和考量,不會被人輕易動搖。而且看人看事物都表現出了一定的眼界和格局,根本不像在那樣的環境長大的孩子。
言紹元對她產生了深深的好奇,但是又心疼的思索。
她這種情況,那麼走到如今的這一步應該格外的不容易和艱難,毫無根基的人走的每一步都比其他人艱難,如果說牧夕月靠努力走到如今,那未免也太強大了,這個世界從來不缺少努力的人,但是大多數都是努力但是毫無作用的人。
牧夕月見言紹元眼裡複雜的情緒,她咳了咳,輕聲道:“謝謝你,你有喜歡的書嗎?剛才那件事還好你替我說話,不然要麻煩上許多,你有喜歡的,我可以送給你。”
這句話就是挑明瞭不想欠言紹元的人情,言紹元自己也聽出來了。
他無奈的笑了笑,其實他知道,不需要自己牧夕月也能解決掉剛才的事情,就是會麻煩上許多。
因為他在行動之前,牧夕月已經在悄悄打量這間書店有沒有攝像頭了,然後確定自己站的位置是不是盲區,這些眼神和小動作他都看在眼裡,但是他還是想替她做點什麼,也許在她眼裡是多此一舉。
言紹元為了讓女孩安心,隨手從手裡的幾本書中抽出了一本價格不算貴也不便宜的書遞給她,然後狡黠的笑了笑:“這本書我覺得還不錯,那就感謝牧小姐替我買單了。”
牧夕月鬆了一口氣,又看了看他手裡其他抱著的書,嘴裡說道:“你手裡其他的書呢?你要是喜歡一起買了吧。今天我快滑倒也是你幫了我,買點書不算什麼的。”
女孩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股少女的稚氣和軟糯,聽的言紹元心裡一陣軟軟的。
但是想到兩人談話的內容他又清醒過來,眼前的女孩只是想跟自己撇清關係,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