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陰鬱總裁的可憐小白花32(1 / 1)
牧夕月看著這一幕,嘆了口氣,她沒想到安妮這麼不禁詐,居然真的以為自己對女王說了。
她起身來到人群中,靠近安妮的椅子,在她身後停下,輕聲道:“我根本沒對女王說。”
安妮聽到牧夕月的聲音,立馬就想惱怒,但是意識到她說了什麼,面色更是生氣,低聲怒道:
“你在耍我是嗎,牧小姐。你真的太過分了。”
牧夕月眼睛看著前方,嘴唇微動:“誰讓你那麼蠻橫,給你個教訓。你可以停手了,別的人會競拍的,再繼續下去這個價格想必你們不能承受。”
說罷,她轉身就離開了。
外人看起來兩人只是靠的有點近,完全看不出兩人這一段交談。
安妮眼神複雜的看著牧夕月的背影,隨後頹喪的放下號碼牌。
她的長輩們和家族裡的人,這才通通齊齊鬆了一口氣。
牧夕月回到自己的位置,言紹元戲謔的看了她一眼才慢悠悠說道:“我還以為你會更心狠一點,沒想到你還是很心軟的。”
牧夕月端起手裡的杯子,喝了一口果汁,皺著眉頭才放下,心裡吐槽道還是沒有酒好喝。但是來到這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是她的原因還是身體的原因,她發現自己酒量居然遠遠不如之前了,稍不注意就會喝醉,為了在外面避免出糗,她還是喝起了果汁。
放下果汁她斜眼看了一眼言紹元,嘴角勾起:“那讓你失望了,我這人才來不會不給人活路,講究一個點到為止。”
言紹元饒有興致的看著她,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那如果對方做的事兒很過分呢,你也會這麼輕鬆的原諒嗎?我看你不像這樣的人。”
牧夕月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心裡覺得這人看人挺準的,她確實遇上很過分的人,從來不留手,以德報怨不是她的風格。
經過了這些小插曲後,拍賣會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所有的作品都拍出了一個不錯的價格,這點光看拍賣師的表情就知道了。全程都是笑眯眯的,到最後的尾聲時,一件漂亮的雕刻作品更是拍出了天價,拍賣師是有提成的,當即笑的合不攏嘴。
拍賣會結束後,場上的音樂變的格外悠揚起來。
到了舞會的環節,第一支舞由女王和某個男爵一起領舞。
其他的就看大家了,大家只要找到了舞伴,都可以上臺跳。
不少女孩跑到言紹元面前一臉害羞的邀請他與自己共舞,言紹元卻是以身體不舒服為由全部拒絕了。牧夕月在旁不禁愣神,這人現在怎麼轉了性子,完全不像他了。
陸陸續續
又有不少的貴婦女士上前來暗示言紹元邀請自己跳舞,語句含蓄但是內涵挑逗和調情。
言紹元不愧是花叢裡的老手了,拒絕和打太極起來遊刃有餘,即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了,又不會讓對方不舒服。這點牧夕月在旁邊看的歎為觀止。
雖然自己也是個海王,但是比起言紹元的道行,她感覺自己還是要稍遜一籌才對。
幾名男孩攜同安東尼來到牧夕月身旁,安東尼在大家眼神的暗示下款款上前,行了紳士的一禮,才低頭輕聲的對牧夕月說道:“美麗的小姐,你願意跟我共舞一曲嗎?”
牧夕月沒想到他們會來邀請自己,她眼神看到旁邊正用惡狠狠瞪著自己的安妮,嘴角勾起:“安東尼先生,我看安妮小姐應該更想跟你共舞一曲,你不如邀請她吧。”
系統.....宿主你真狠。
安東尼側頭看去,安妮正在拿眼神瞪著牧夕月,一時措手不及被安東尼看了個正著,頓時格外尷尬的笑了一笑。
安東尼回頭,眼神冰冷帶著一絲不屑,他不明白家裡人怎麼會安排自己跟這個安妮相看,所有的表情和心思都做在表面上,自己想看不出她的心思都難。而且行事如此不堪,根本配不上自己。
他已經在心理打算好了,回頭就跟家裡人說清楚要重新相看女孩。
他恢復好表情後,對著牧夕月笑了笑,藍色的眼睛在大廳的燈光下閃閃發光,彷彿上好的男寶石。
“牧小姐,安妮小姐跟我毫無關係,她想做什麼也跟我無關,我現在眼裡只有你,你可以跟我共舞一曲嗎?”說罷他又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牧夕月無奈,反正坐著也是坐著,跳一支舞也無礙,剛想同意把手遞出去,一個身影攔在了安東尼的面前。
言紹元還是一如既往的俊朗的笑容,只是這一次笑容顯然未達眼底,說出的話也是淡淡的。
“安東尼先生,牧小姐剛才喝多了現在想多休息一下,況且她答應了待會兒陪我跳一支舞。我們今日的工作也算結束了,晚點還要趕飛機,可能就不能陪你跳舞了。但是安東尼先生你這樣的人物肯定是不缺舞伴的對吧。”
他說完對著安東尼再次笑了笑。
安東尼朝著牧夕月伸出的手略顯僵硬,過了幾刻才慢悠悠的收回,笑盈盈道:“我知道了,那祝你們回去的途中一切順利。”說罷他又轉頭看向牧夕月道:“希望下次牧小姐來到這裡的時候能想起我,讓我儘儘地主之誼。”說完就轉頭離開了。
那一群男孩顯然是以安東尼馬首是瞻的,頓時也跟在身後離開了。
待人都走乾淨後,牧夕月才斜斜的看了一眼言紹元,嘴裡淡淡道:“我什麼時候同意跟你跳舞了,還有誰讓你替我做決定了。”
言紹元轉頭看向她,攤手故作無奈道:“我這不是看你心不甘情不願,替你解圍嘛。你怎麼還不識好人心了。”
牧夕月在心理小小的切了一下。
又過了會兒,當歌曲來到第三支的時候,言紹元起身來到牧夕月面前,伸出手露出招牌的俊朗微笑說道:“牧小姐,現在該我們上場了。”
牧夕月懶懶的望向他,低聲道:“我可不記得我有答應你一起跳舞。”
言紹元維持著這樣的姿態,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我剛才替你解圍的時候大話已經說出去了,你看現在多少人看著這邊,你也不想我難堪對吧?我們身為共事的人,這點面子你總要給我吧。”
他說完後還是維持著俊朗的笑容,彷彿剛才那人不是他。
牧夕月無奈。第一次遇到這麼不要臉的人。隨即把手遞給了他。
得逞的某人一臉笑嘻嘻的帶著牧夕月來到舞池,這一次的音樂顯然比之前的有節奏的多,而且節奏偏明快。
兩人隨著音樂跳了起來,言紹元沒想到牧夕月居然跳的這麼好,根本沒有落入下風,每一次的轉身和旋轉兩人都配合的彷彿演練過上百次一樣。
周圍的人不時發出驚呼聲,實在是因為兩人的舞跳的太好了。
期間言紹元甚至挑戰了一把把牧夕月舉起來,來了一個高難度的旋轉動作,惹的場上的人頓時驚呼連連。
而牧夕月則是從一開始的面無表情,到現在嘴角預約的勾起。看來言紹元的表現是相當不錯的。
最後一個尾音落下,這一支舞宣告結束。
牧夕月的臉頰微紅,嘴角有若有似無的笑容,言紹元看著她的臉頰微微愣神。
直到牧夕月放開他的手,往臺下走去他才回神。
她來到桌子旁,端起果汁喝了一口,然後回頭看了一眼言紹元說道:“趕飛機,走吧。不然待會兒排隊寄行禮就要花上不少時間,我可不想錯過了班機。”
言紹元看著她的側臉笑了笑,漫不經心的問:“就這麼急著回去嗎。”
誰知道牧夕月喝完杯子裡的所有果汁,用一種很肯定的語氣說道:“是的。”
隨後兩人跟女王道別,女王正在跟大家社交,笑盈盈的看著兩人說道:“往後可還要來玩呀,我對你們的工作和設計非常滿意,希望以後還要合作的機會。”
兩人亦是笑盈盈的附和道。
隨後兩人來到了城堡的門口,趙棋已經在等著他們了。
見到他們笑盈盈的開口問道:“玩的開心嗎。”
牧夕月點點頭:“聽不錯的。”
言紹元附和:“開了眼界了,這裡的人一半是貴族,一半是名流吧。”
趙棋點點頭,一臉乖巧的說道:“是的。這種宴會一般都不會只是單純的慶祝生日,社交和談合作的需求更多,何況很多人都想跟王室牽扯上關係,這樣更利於他們的生意和地位。所以只要有點實力的人,都想在女王面前露露臉。特別是拍賣會,那可是大露臉的機會。很多做慈善出名的家族,在這裡行事都非常方便,畢竟名聲好名聲響亮就已經算是一種名片了。”
言紹元一邊坐上車一邊對著趙棋說道:“初見還以為你是個笑嘻嘻的傻姑娘,沒想到你懂這麼多,真是小看你了。”
趙棋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言紹元,嘴裡嘀咕道:“你才傻。”
隨後三人上車,隨即載著他們駛向機場。
行禮在來之前已經託人放上車了,所以根本不需要回酒店去收拾。
城堡距離機場有一段不小的距離,牧夕月看著手機上向燁霖發來的微信。
“好高興,終於你回來了。”
牧夕月笑了笑回覆:“有多高興。”
那頭很快回復:“很高興,還有....我想你了。你想我嗎?”
這段話根本不符合向燁霖的風格,顯的格外肉麻,想到兩人這次分別幾天,牧夕月估計這人已經算收斂了。
她迅速的回覆道:“想。”
隨即關上手機,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只有不太明亮的路燈照射在馬路上讓人看清楚了周圍的景色。
言紹元聽到牧夕月均勻的呼吸就知道某人睡著了,他看向窗外心情很複雜。
工作結束了應該很開心才對,但是他突然很不捨,捨不得這一切,更捨不得每天開啟門就能見到的某個女孩。
雖然知道她在國內有未婚夫,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想試試,試試自己能不能在她眼裡有沒有些許的動搖的可能,但是顯然是沒有的,他對此說不上失望,也說不上不高興,只是感覺合該如此才對。
趙棋看到他的眼神,默默的嘆氣。
言紹元一開始的嬉皮笑臉玩世不羈到現在的瞎子都能看明白他的心意,她也看的清清楚楚。
曾經一個浪蕩不羈的人,變成如今這個一臉憂愁的人,她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她其實在背後有收到向燁霖的訊息,向燁霖不知道從哪裡得知她是這次行成的安排人,接應人。
就找人拿到了她的聯絡方式,開口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隨即很有禮貌的表達請她多多照顧牧夕月,然後還幫自己在老闆哪裡提出額外的給她一筆獎金,她當然沒有拒絕,這種事情多多益善好嗎。所以她知道背後有這麼一位人在隨時關注後,就有意無意的提醒言紹元。
畢竟這種事情不早點清醒,任由他沉迷進去對兩人都不好。
一個回國就要結婚,一個回國依然是娛樂圈的知名設計師,挺好的。
言紹元其實也不錯,雖然花名在外,但是對牧夕月這段時間的態度和行動,明顯一改往常的樣子,是用了真心來對待的,可惜時間和機會都不對,所以兩人根本無緣。
趙棋收起自己複雜的心情,專心的看著前面的路,等到自己結束工作後,她也要好好休息幾個月了。
很快來到了機場,牧夕月下車來到後備箱拿自己的行李,言紹元快她一步,一把舉起她的箱子放在她面前,才去拿自己的箱子。
牧夕月低聲道謝,然後朝著趙棋招手,說道:“這段時間麻煩你了,我們就在這裡告別吧。”
趙棋眼裡流露出一絲不捨,這幾天的相處大家也勉強算個朋友,她和牧夕月還互相留了聯絡方式。
她笑了笑說道:“那夕月姐,等我回去可要請我吃飯呀。還有言紹元也是。誰也別想跑。”
言紹元笑了笑:“沒問題,等你回來。”
然後兩人託著箱子走進機場大廳裡面去弄兩個人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