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陰鬱總裁的可憐小白花33(1 / 1)
折騰了半天,兩人終於上了飛機。
外面的天色已經一片漆黑,這趟航班的人顯然不多,很多位置還是空著的。
漂亮的空姐看到言紹元上了飛機後就挪不開眼睛,紛紛嘰嘰喳喳的興奮說道:“剛才那人是言紹元對吧,我沒看錯把,那個長相說是男明星都不會有人感到奇怪。”
另外一個顯然年長一點的空姐敲了一下她的頭,無奈道:“做好自己的事情,我們平時看的明星還少了嗎,何必這樣。”
那位空姐捂著頭嘀咕道:“可是他是言紹元誒!做的衣服均是天價!平時身邊的女伴都是明星和名流!”
年長的空姐正色道:“那也不管我們的事情,小心事兒沒做好被人投訴了摳你獎金。你不是還想去旅遊嗎。”
一提到旅遊和獎金,那名年輕的空姐的神色立刻恢復了正常,露出標準的笑容說道:“是的乘務長!”
乘務長露出一個小樣,看我治不了你的表情。
兩人的位置還是頭等艙,除了中間隔著一條走廊外,兩人各自靠著兩邊的窗戶。
牧夕月找空姐要了一條毛毯,就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這頭言紹元則是開啟了一本書,在安靜的空間裡靜靜的看了起來。
空姐本來想上前搭話的,看著兩人一個在休息,一個在看書頓時就愣住了腳步,臉上露出猶豫之色。她即想上前和他說上話,也忌諱著打擾到客人會遭到投訴。
乘務長在遠處看到這一幕,吩咐身旁一開始想上前搭話的年輕空姐說道:“你看她想去打擾客人了,待會兒制止一下。”
她甜甜一笑,說道:“知道了乘務長。”
隨後過了大概10分鐘,那名空姐果然鼓起勇氣朝著言紹元徑直都走過去。
她趕緊小跑攔住她,臉上還是笑著說道:“乘務長吩咐了,讓我們不要打擾到客人休息和看書。”那名空姐臉上露出憤憤的表情。
她繼續說道:“乘務長還說了,不遵守規定的人,一律扣獎金。”說完看著面如土色的那名空姐,看著她朝著後方走去才放心下來。
言紹元本人壓根不知道發生了這麼多事,看了一會兒書揉了揉眼睛,側頭看了一眼隔壁位置的牧夕月,看到她均勻的呼吸著,便知道睡的很香。
心裡不由吐槽,真是沒良心,自己因為馬上要分離了還有點傷感,結果她倒好,睡的那麼安穩。
就這麼想著想著,言紹元也不知不覺陷入了沉睡當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空姐小聲詢問是否就餐的聲音吵醒了兩人。
兩人均是迷迷糊糊的醒來,然後迷茫的看著空姐。
空姐只得耐心的重複了一遍:“請問兩位客人是否要用餐呢,今日的餐點還不錯。”
牧夕月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問道:“清淡點的就好。”
言紹元則是點了一杯酒,然後要了一份香煎鱈魚。
點完餐兩人都去廁所洗漱了一下,牧夕月頓時感覺到清醒了不少。
言紹元在一旁倚靠著廁所門調侃道:“你是上輩子猝死的吧,你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嗎。我睡的時候你已經睡了三個小時了。然後我睡著了,醒來你也才醒來。你是真能睡呀,牧夕月。”
牧夕月洗完臉,臉上還有不少往下滴落的水珠。
她側頭翻了個白眼,嘴裡淡淡道:“你才猝死,不會說話就別說話。別在這個大好的日子裡咒我。”
言紹元第一次看到牧夕月平淡的表情裡還有這麼生動的一幕,頓時看呆了。
女孩第一次展示出如此靈動可愛的一面,讓他的心跳微微加快。
牧夕月刷完牙後,說道:“我收拾好了,你去吧。”
然後從他身側擦肩而過,一股清香和剛刷牙後的薄荷味鋪面而來,要是平時言紹元會很嫌棄,他討厭香味,但是牧夕月身上的味道總給他一股很舒服的感覺,讓他偶爾會沉浸在裡面。
他恢復了一如既往的神色,走進廁所裡面洗漱起來。
牧夕月坐回自己的位置,剛拿起書看了起來,不一會兒空姐就拿著兩人的餐點上來了。
因為她的要求是清淡,沒有什麼忌口的。空姐就上了一盤奶油意麵,外加一杯果汁。
牧夕月在宴會上也沒怎麼吃東西,再加上飛機上一直都在睡覺,不由感覺到很餓,低頭拿起刀叉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言紹元這頭洗漱完畢,回來看看到了女孩正低頭大口大口的吃著食物,嘴角還不小心沾上了食物的調味料,他心癢癢,很想上前動手替女孩擦去,但是隻能安奈住自己的衝動,低聲提醒道:“你嘴角,沾上奶油醬汁了。”
牧夕月擦了另一側,仰頭詢問:“好了嗎?”
言紹元由道:“是另外一邊,你擦錯位置了。”
牧夕月拿著手指輕輕一抹,醬汁擦了少許下來,但是還有不少被帶到了臉上。
言紹元無奈,說道:“我來幫你吧。”說罷從桌子上拿出一張紙,然後俯身湊近牧夕月拿紙巾輕輕的擦拭女孩的臉蛋,他擦的很慢很輕,好像帶著不捨,終於一會兒在牧夕月不耐煩的眼神中擦乾淨了。
他笑了笑說道:“好了,不是邋遢鬼了。”
牧夕月白眼一翻,低頭繼續吃著東西,決定不理他。
可是這次她吃的明顯斯文多了,沒有讓醬汁再沾的到處都是,倒是讓伺機而動的言紹元失望極了。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頭悶悶的切著盤子裡的鱈魚。
牧夕月吃完了意麵,端著杯子裡的果汁一飲而盡,滿足的打了個小小的嗝,頓時感到滿足極了。
這個空間格外的安靜,除了極個別的刀叉的聲音,所以她的這聲嗝倒顯得格外的明顯。
言紹元側頭看著女孩,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理所應當的招來女孩的惡狠狠的瞪著他,嘴裡嘀咕道:“有什麼好笑的,你不打嗝嗎。”
言紹元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牧夕月,你真是個神奇的人。你跟在英國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你那個時候天天面無表情的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現在生動的像個搞笑女。”
牧夕月覺得這人就擅長得寸進尺,自己感激在這段時間內他的照顧,他倒好,時不時的調侃自己嘲笑自己。
她吃飽後感覺懶洋洋的,也決定不糾結對方的嘲笑,只是拖過旁邊的被子靜靜的休息。
空姐過了會兒過來,收走了大家的餐具,整個機艙又恢復了安靜。
可能是因為無聊,看了一會兒飛機給客人準備好的電視劇電影后,牧夕月招來空姐,要了一些零食,開始咯吱咯吱的吃了起來。
她的聲音不大,但是足夠旁邊的言紹元聽清楚了。
他暫停下自己正在聽的歌,然後有意無意的看著女孩在哪美滋滋的吃著零食看著電影。
白皙的臉頰因為包含住零食而顯的鼓鼓的,看起來活脫脫像一隻可愛的倉鼠一般。
言紹元是設計出生的,當然畫工也不差,他拿出包裡的白紙和筆,悄悄的把這一幕畫了下來。
很快白紙上就出現了一個漂亮的女孩,正在開心的吃著零食的模樣。
可能是疲倦了,言紹元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牧夕月吃了零食又喝了不少的果汁汽水,起身要去廁所的時候,站起身走了兩步眼睛無意中就看到了言紹元桌上的畫。
女孩活靈活現的躍於紙上,看起來生動可愛,五官精緻,連下巴上的一顆細心的痣都畫了出來。
她側頭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言紹元,平時陽光帥氣的臉,可能因為沉睡,顯的有一絲陰鬱的美感,五官立體皮膚白皙,總是若有似無的露出一股很痞氣的微笑。
這幅畫只要是個人看到了,都能感覺到畫裡傾注的感情,試問誰會這麼細緻的畫下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呢,這幅畫仔仔細細的描繪了每一個細節。
她嘆了口氣,為了避免麻煩被別人看到,她把畫向下扣住,然後徑直走向廁所。
說實話,她對任務目標從來都不會認認真真的傾注情感,因為她知道不可以,更是不能。
這樣她就無法沒有牽絆的繼續進行任務了,自己只是他們的過客罷了。
收斂住自己的心神,她又恢復了一貫的樣子。
飛機又飛了幾個小時終於在播報中開始有下降的趨勢。
空姐們也溫馨的提醒大家系好安全帶,牧夕月坐在位置上看著窗外感受著飛機緩緩下降。
旁邊的言紹元也遠遠的看著她的側臉。
他心裡彷彿秉著能多看一眼就多看一眼的信念,一絲不苟的看著牧夕月。
那個眼神即使她不回頭,也能感覺到多炙熱。
牧夕月在心裡嘆口氣。
系統【宿主難道喜歡言紹元?】
牧夕月沒好氣【我是覺得為什麼在一個世界裡安排兩個如此優秀的男人來動搖我!不過我這人從來都是趨吉避害的,我只想完成任務。】
系統【你是第一個我見到絲毫不動搖的宿主,別的人或多或少都會傾心進去,只是多少而已。】
牧夕月【我好奇,那他們如果真的愛上了下場是什麼。】
系統攤手【一般傾心一點點的,都會提示她清醒。還有一些用心過多的,會沉浸在裡面被世界同化,就永遠回不去了。但是也許是他們的心願吧,他們也知道情況,都是自願的。】
牧夕月疑惑【那你的意思是,可以停留在某個世界不走是嗎?這樣可以繼承原身的身體和身份,還可以享受這麼好的男人,有這麼好的事兒嗎?我怎麼嗅到了陰謀。】
系統嘿嘿一笑【真不愧是你,確實。天下沒有白來的午餐,如果沉浸在裡面選擇不走的話,原理上來說是可以留下生活的一輩子的,但是呢.....你被同化後,靈魂就被禁錮了,無法輪迴。你只有這麼一世而已。】
牧夕月炸毛【這也太黑了,他們知道嗎?】
系統【我們秉著的原則是你問我們就答,你不問我們就不答。很多人都以為可以無條件的留下,但是他們永遠沒有以後了。】
牧夕月陰沉的笑了笑【心可真黑呀。】
她收斂了心神,在心裡竊喜,幸虧我正來之前可是出了名的海王,不為任何男人動心動搖,不然我就落入這個圈套了。
這個系統簡直妥妥的資本家,明面上幫助他們完成任務回去,但是如果你完成不好抱著僥倖心理想留下享受,就會被反噬。
這其實就一條路,打工唄,這跟資本家有什麼區別。
系統吐槽.....宿主我能聽到。
飛機很快降落了,剛下飛機牧夕月開啟手機向燁霖的電話就來了。
牧夕月接起來,向燁霖急切的聲音就出來了:“我已經和張叔在門口等你了。”
她笑了笑,點點頭說:“好,我馬上來。”
言紹元在一旁取行禮,目光不時的注視著牧夕月。
見女孩那麼開心的樣子,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把兩人的行李都取了後,託著箱子走過來遞給牧夕月,隨即笑了笑低聲道:“那我們這就分道揚鑣了?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見到。”
他雖然笑容還是一如既往的爽朗,但是聲音明顯有一些的失落。
牧夕月眨了眨眼,:“我很快會結婚,到時候你來不就可以見到了啦。”
系統.....殺人誅心呀。
言紹元笑容僵了僵,很快恢復,說道:“行,有時間我就去。”
說完兩人道別分別走了。
牧夕月來到門口,就見到倚靠在車子旁的向燁霖,他笑著跟牧夕月招手。
她拖著行禮緩緩上前,向燁霖做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動作,他一把抱住牧夕月,在她耳邊輕聲道:“我好想你。”
牧夕月微微愣神後恢復,在他耳朵笑道:“你怎麼現在這麼肉麻。一點不像你以前。”
向燁霖鬆開她,颳著她鼻子道:“小沒良心的,你走那麼久身為你的未婚夫不能想你嗎。”
她墊腳,在男孩的臉上迅速落下一吻,才笑嘻嘻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