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陰鬱總裁的可憐小白花3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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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被遠處的轎車裡的男子看在眼裡,司機問道:“蕭少爺,這裡很多車堵住了,我們現在走嗎?”

蕭成天再次看了一眼女孩,把車窗緩緩的關上,看著前面因為自己造成的擁堵,輕聲說道:“走吧。”

聲音顯得落寞而孤單,讓司機都有點不忍。

蕭成天自從迫不得己和林惜雪結婚後,兩人感情一直不好。

他想著給對方想要的一切,然後做到相敬如賓就可以了。

誰知道林惜雪不甘心,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搞的整個蕭家烏煙瘴氣,甚至讓蕭母也跟著操了不少的心,時不時的被氣的進醫院。

蕭成天為了不讓老人家生活受到影響,帶著林惜雪搬了出來,誰知道對方天天時不時就手機電話轟炸他,連他忙於工作的時候都要不打通電話不罷休,甚至威脅他,那次要是不接電話不報備,就要找記者來說他的壞話,甚至編造東西給記者。

蕭成天無奈,只能妥協。

他正胡思亂想著,林惜雪的電話又來了,他面無表情的接起來,聲音十分的冷漠:“什麼事。”

林惜雪憤怒的聲音傳來:“今日牧夕月從英國回來,你跑去機場幹嘛?你別告訴我是個巧合我不信,是不是牧夕月那個賤人又偷偷聯絡你了。她不是又向燁霖了嗎,要你這個廢物幹嘛!也不怕撐死。你要知道你現在是個丈夫,你要是再跟那個賤人牽扯不清楚,你就等著吧。”

蕭成天側頭看向窗外,頓時覺得一切都壓的他喘不過氣,閉著眸子半響才說道:“我不准你左一個賤人由一個賤人的罵夕月,其次我要跟你離婚。”

林惜雪一臉不可置信,聲音提高了八度的詢問道:“你什麼意思?你要跟我離婚?你怎麼敢,你信不信我找人杜撰你新聞,然後找律師跟你打官司,分走你蕭家的公司。”

蕭成天好像下定了決心,黑色的眸子幽幽的,冷聲道:“你要做什麼隨便你,我提醒你,如果你現在跟我老實離婚,我名下的公司按照折現來算,我分你一半,我父親那頭你就別想了,你也吃不下。但是如果你非要不離婚耍手段耍心眼,那我們就試試看,你還能不能有現在這麼好的條件從蕭家全身而退。”

林惜雪在這頭氣的渾身顫抖,顫聲道:“蕭成天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我們究竟.....為何走到這一步。”說著說著,林惜雪的聲音哽咽了起來。

蕭成天沉默了會兒繼續道:“離婚協議書我會找人送到你哪裡,那棟房子也歸你了。至於你問我們為何走到這一步.........也許我們一開始就錯了。”

說罷他掛了電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臉上黑漆漆如墨水一般陰沉的眼睛,微微閉上試圖掩蓋住自己複雜眼神。

這頭牧夕月隨後進了車子,和向燁霖一起朝著向家去。

向家上下都很想牧夕月,至於原因嘛。

牧夕月在的時候別墅裡一排和睦喜悅的氣氛,但是自從牧夕月走了,向燁霖經常也忙於工作,別墅裡時不時又冷清了下來。

別墅裡工作的人很有眼色,都感覺到還是牧小姐在的時候這裡更有人情味一點。

所以她一回來就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剛放下行禮,牧夕月換上了尋常休閒的裙子走出來,剛下樓來到客廳,就看到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她喝慣了的花草茶和點心。

她心裡微微一暖,自己的一點一滴的習慣和喜好,原來有人記下了。這種被惦記的滋味真不錯。

她來到沙發邊,挨著向燁霖坐下來,頭微微靠著向燁霖。

向燁霖看她來了,忙放下手裡的檔案側頭溫柔詢問道:“這一趟很累吧。好好休息一陣子,暫時別去公司工作了。”

牧夕月在他肩膀點點頭,聲音低低的:“嗯。”了一聲。

向燁霖輕輕笑了笑,然後拿手捏了捏牧夕月的臉蛋,促狹道:“你怎麼回來沒那麼高興,難道你不想見到我嗎?沒良心的。”

她被捏疼了,眉頭輕輕一皺,眼睛水汪汪的。

然後輕輕打了一下向燁霖,委屈的嘟著嘴巴說道:“好疼。我哪裡不想你了,我只是好懷念這裡的時光和大家。回來了感覺像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樣。”

向燁霖眼裡閃過一絲欣喜,因為牧夕月用的詞彙是,自己家。

他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不是好像,這裡就是你的家,我們的家。只要你願意。”

牧夕月眨了眨眼,知道向燁霖的意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這一趟很疲憊,時間也晚了,喝了點茶吃了兩塊點心,跟向燁霖聊了會兒便休息了。、

牧夕月躺在床上,眼睛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系統【宿主你想什麼呢。】

牧夕月【我感覺他馬上要跟我說結婚的事兒了。】

系統【那不挺好的嘛。】

牧夕月【你說時間太長會影響下一個世界的難度,我好奇現在難度已經漲了嗎,還是說即將要漲了。】

系統琢磨了一下才回答道【已經漲了吧,下一個副本不再是宿主你熟悉的世界。】

牧夕月詫異【不是我所熟悉的世界?難道難不成是外太空?】

系統【.................】

牧夕月【到底是什麼。】

系統【之後你就知道了,現在原則上是不能透露的。反正跟宿主你之前一直經歷的不太一樣。】

牧夕月緩緩吐出一口氣,自己已經已經經歷了這麼多了。難道還怕什麼。見招拆招唄。

就這麼胡亂想著,她漸漸睡了過去。

第二日。

牧夕月醒來已經是快10點了,她看了看時間,這是這麼久以來她起的最晚的一次。

挑了一身兒淡藍色的裙子,她開啟房門緩緩走下樓梯。

張叔正在客廳裡忙活著,聽到聲音笑著說道:“牧小姐醒了,餓了麼。”

牧夕月笑著打招呼:“我自己看看隨便吃點什麼,張叔你不用管我。”

張叔點點頭,放下手裡的東西說道:“向先生讓我告訴你,他白天有一個會議。大概晚上就回來了,讓你晚上跟他一起出去吃個晚飯。”

她點點頭,乖巧的拉開椅子坐下,桌上擺了一些麵包和牛奶,牧夕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就著麵包慢慢的吃著。

張叔看著牧夕月慢慢吃飯的樣子,笑道:“牧小姐回來別墅裡的氣氛都不一樣了。你不在了向先生又是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

她側頭皺眉詢問:“他又沒好好休息和吃飯嗎。”

張叔搖頭,:“倒也沒有,就是明顯感覺忙碌了起來,不如跟你在一起的時候輕鬆快樂。他現在對於身體也重視了很多,要說這也是牧小姐你的功勞。”

牧夕月疑惑道:“為什麼是我的功勞。”

張叔輕聲笑了笑,然後恢復正色道:“他總說要是身體不好,以後無法照顧你。”

這一句話讓牧夕月的臉色微微發紅,只能胡亂的點頭。

張叔說罷就離開去了別處。

牧夕月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手機,給向燁霖發了個訊息。

“向先生身體力行,凡是不要想太多。”

向燁霖過了會兒回覆道:“你在說什麼。”

牧夕月笑了笑回覆:“我在說你身體很好!”

這頭向燁霖在辦公室看著她沒頭沒腦的訊息,笑了笑繼續開始忙碌起來。

她吃完東西坐在沙發上看著雜誌。

她的專業和工作需要一定的閱覽量和審美積累,所以向燁霖經常購買很多雜誌放在家裡供她看。

蕭成天來到了向家別墅,他是打聽到今日自家表哥不在的時機才來的。

停好車,他準備朝著別墅走,就見到一個熟悉的人,張叔。

他頓時有點頭疼,但是還是徑直來到了大門口。

張叔笑了笑說道:“蕭少爺來這裡做什麼,今日向先生不在家。”

蕭成天臉色陰沉,:“我知道他不在,我不是來找他的。”

張叔隨即道:“那你是來找牧小姐的?向先生交代我了,不能把人往裡放。”

蕭成天皺著眉頭,看著張叔,低聲道:“張叔,我就說幾句話就走。”

張叔搖搖頭:“蕭少爺你已經結婚了,還這樣來騷擾牧小姐不太好。”

他緩了緩,兩手捏緊,用一種懇求的聲音說道:“張叔你也是看著我長大的,你就讓我見見她吧,我就說幾句話就走。”

張叔一如既往的從容的笑著,但是不再說話。

蕭成天剛要繼續糾纏,牧夕月的聲音傳來:“讓他進來吧,張叔。”

張叔看了一眼隨意倚靠在大門口的牧夕月,她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漂亮的眼眸朝著這邊看過來。

他嘆了口氣,:“蕭成天少爺,希望你僅此一次。”

蕭成天點頭致謝:“我知道了,謝謝張叔。”

隨即邁開腳步朝著向家別墅的客廳走去。

牧夕月回到客廳,慵懶的躺在沙發上,裙子下露出白皙的腿,然後是圓潤可愛的腳趾,幾乎每一寸都帶著別樣的魅力。

蕭成天很久沒見到她了,這一次見到恍若隔世。

女孩身上散發著自信從容樣子,是他曾經沒見過的。漂亮的眸子半闔著,但是他能感覺到對方在看他,頓時有點緊張。

看著面前坐著的蕭成天遲遲不說話,牧夕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然後輕輕的放下,杯子和桌子撞擊發出沉悶的聲音。

她輕聲詢問:“蕭先生你今日來有什麼事情嗎?”

蕭成天看著她冷漠的樣子,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

牧夕月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澄澈乾淨,彷彿裝不下不好的東西。

但是由於自己給她帶來的失望和一次次傷害,才讓她變成如今冷漠的樣子吧。

蕭成天這麼想著,心裡的內疚更甚。

過了會兒才說道:“你工作才回來,累嗎。”

牧夕月沒想到他開口說這個,無所謂的說道:“還好。”

蕭成天低頭緩緩道:“你知道我也林惜雪結婚了吧。”

牧夕月點點頭,沒有說話。

突然他抬頭,眼裡帶著一些傷感:“我不是甘願的,在此之前我已經想跟她斷了。但是她告訴我她懷孕了,我就稀裡糊塗的結婚了。誰知道.......都是她騙我的。”

他的表情有點痛苦,又有一絲難過,然後帶著讓牧夕月看不懂的複雜神色。

她不明白事到如今這個人還來自己面前說這些幹嘛,懺悔嗎?如果懺悔有用的話,就不會有這麼多事情了。

她的眸子一如既往的冷清,沒有產生絲毫的波動,蕭成天的心一直往下墜。

他知道牧夕月已經完全不在意他的任何事情了,自己來這一趟到底是為了什麼。讓她可憐自己嗎?

他突然低聲笑了笑:“你一定覺得我很可憐吧,當初的選擇一件件反噬到我自己身上,看著我痛苦後悔的樣子你會開心嗎。”

牧夕月依然面無表情,搖了搖頭道:“我不會,那些事兒早就過去了。”

蕭成天突然情緒激動起來,眼神炙熱的看著牧夕月說道:“可是我沒過去呀。”他摸著自己的心口說道:“我的這裡告訴我,它沒有過去,我到現在才知道,林惜雪消失的這些年,我早就不愛她了。我愛的完全都是你,我只是不甘心而已.....可惜我知道的太晚了。”

她看著蕭成天的神色,眼裡都是深刻的痛苦和悔恨,但是悔恨有什麼用呢。

她深深的知道,這世界上什麼後悔是最沒用的東西。很多東西過了就是過了。可能看起來所有的感情事務不像食品一樣,一眼能看到保質期。

但是其實背後都有一個剛拿到便開始倒數的時間,只是大家看不到罷了。

當時間到了,不管你是不甘心後悔也罷,還是盡力而為也罷。都終將失去。

她嘆了一口氣:“我不知道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不過我們已經過去了。蕭成天。現在說這些無濟於事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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