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家暴(1 / 1)
“放我出去,秦遇你放我出去,我求求你了,放我出去……”
聽著一聲聲的嘶吼,求饒,秦遇從沒覺得內心如此舒暢過。
從業這些年,他送進監獄的犯人不計其數,但只有這一次,是他自己做的審判。
邁著大步,秦遇從地下的世界,走回到了夕陽溫暖,海風舒暢的人間。
嚴丞站在海邊,對著秦遇招了招手。
秦遇走了過去,兩個人並肩站在了一起。
看著被斜陽映紅的寬闊海面,看著遠處歸航的漁船,看著偶爾輕落浪間的白色海鳥。
許久之後,嚴丞才先開了口,“事情都辦妥了,貨物今晚就裝船,如果沒什麼意外的情況,孫大狀,怕是這輩子也回不來了。”
秦遇嗤笑了一聲,“這不就是他想要的麼?跑路去東南亞。”
秦遇的態度,其實是嚴丞沒有想到的,若是以前,秦遇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這樣做。
雖然外表看不太出來,但嚴丞知道,秦遇變的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沒有再提這一茬,嚴丞得問問秦遇關於他自己家的事情。
“表哥,我聽說老嚴讓你接了跟D國SJJ公司的那個官司?”
這件事,瞞不住嚴丞。
秦遇沉下一口氣,回答了這個問題。
“是啊,大概下個月底吧,我就得出差了。”
嚴丞其實還是不太敢問,畢竟在這方面,秦遇的嘴嚴得很,但又想試試,看秦遇能不能給他透個風。
“你覺得,我們家誰在吃裡扒外?”
一聽這話,秦遇驟然轉臉。
嚴丞一瞧秦遇這樣子,就尷尬的笑了笑,“不說也行。”
秦遇嗤笑了一聲,再次望向遠方,“據我所知,你二叔,你大姑父,都有可能,尤其是你二叔,最近這半年,經常往來歐洲。”
說到這裡,秦遇就又補了一句,“這些事跟你沒關係,你也別跟著瞎摻和,聽明白了麼?”
秦遇都已經破例說了這麼多了,嚴丞也就沒再出聲了。
秦遇是第二天才回的B城。
此時,孫進已經開始了他為期半月的海上旅行了。
而楚思涵,依然還在精神病院之中。
拿著一束紅玫瑰,秦遇走進了楚思涵的病房。
楚思涵穿著束縛衣,神情木訥的坐在病床上。
精神病院裡沒有花瓶這種東西,秦遇就把花擺放在了楚思涵面前的窗臺上。
只要抬頭,就能看見那一大束嬌豔欲滴的紅色玫瑰花。
放好花之後,秦遇就躲開了楚思涵往前看的視線,站在了旁邊。
“我問過醫生了,醫生說你受到了嚴重的精神刺激,導致失去了大部分的記憶,連父母都不認識了。真遺憾啊,你是沒辦法參加我跟江綰的結婚典禮了。不過沒關係,等到時候有錄影了,我會讓護士放給你看的,畢竟,我們是老同學,幫你恢復記憶也是應該的。
哦對了,看見那束玫瑰花了麼?我記得沒錯的話,你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紅玫瑰了,我已經交代好護工了,凋謝了,就再買一束,只要你還在這間病房裡,你就永遠都會有紅玫瑰。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痊癒出院,離開這個鬼地方。
不過一旦你出來了,你的那些骯髒的事蹟,就會全網皆知,恐怕到時候,就不是你一個人來住精神病院了,你父母沒準也會跟來。
禍不及家人啊,我是不會牽扯他們的,至於你想不想,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好好養病吧,楚小姐。”
秦遇把想說的說完,揚著那無情的唇角,就離開了。
楚思涵就看著那束紅玫瑰,空洞的眼睛裡,慢慢的沁出了血色。
秦遇晚上回家的時候,江綰已經回來了。
拿著一束香檳色的鬱金香,秦遇一進屋,就看見江綰正在打電話。
江綰的表情看著有些謹慎,秦遇什麼都沒說的,放下花就坐到了江綰的對面。
電話那邊是霍昀醫生。
霍昀醫生的語氣還是有些嚴厲的,“江綰,咱們不是已經約定好了麼,一週來一次,你的病,不是說你覺得它好了,它就好了。”
江綰咬了咬唇,語氣就十分的抱歉,“對不起啊霍醫生,上週我有點事情給耽擱了,我還忘記取消預約了,是我的錯。”
只聽了一句話,秦遇的眸色就微微的變了。
霍昀嘆了口氣,“這樣,明天我給你留了一個時間,上午11點,你讓你男朋友陪你一起來。”
江綰抬頭看了一眼秦遇,立刻就為難了起來,“不行霍醫生,我男朋友特別忙,他沒……”
空字還沒說出來呢,秦遇直接就把江綰的話打斷了,“我有空,明天一天都沒事。”
江綰,“……”
霍昀,“嗯,很好,我聽見了,那就明天見。”
江綰,“霍醫生?”
江綰還想再說點什麼,那邊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放下手機,江綰滿臉的苦大仇深的看向了秦遇。
秦遇起身從對面的沙發上走過來,坐在了她的邊上。
低下頭,握住了江綰的手。
“怎麼了?不想讓我去?你要實在不想,那我就不去,我沒關係的。”
秦遇語氣可憐巴巴的,滿嘴都是茶味。
一聽這話,江綰皺了皺眉,都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了。
看江綰不吭聲,秦遇就又來了一句。
“我知道,愛人之間要彼此給與空間,我就是擔心你,放心不下,但你要太介意,我……”
江綰終於是聽不下去了,伸手就把秦遇的嘴給捂上了。
“秦大律師,能不能好好說話,一起去還不行麼?你跟誰學的,竟然開始茶上了。”
秦遇還在演,滿眼無辜,扯下江綰的手,就又開始反問。
“嗯?綰綰妹妹,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啊。”
“秦遇,你夠了。”
江綰實在受不了了,乾脆就把秦遇撲到在了沙發上。
坐在秦遇的腰上,雙手去捂秦遇的嘴。
秦遇這會也終於是笑了起來,“江綰,我跟你說,家暴可犯法,我們陳大律師打這種官司最在行了。”
“是嗎?我就怕他不敢接。”
明明天還沒黑呢,江綰就在沙發上,把秦茶茶給欺負了。
饜足的江綰,趴在秦遇的身上,就懶得動了。
因為剛才著急,秦遇的襯衣也沒脫,這麼一靠,江綰竟然在秦遇的襯衣上聞到了一股,玫瑰花的味道。
再次的聞了聞,衣襟上的味道最濃。
撐起自己的身體,江綰居高臨下的看向了秦遇。
“你回家之前,幹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