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禮物(1 / 1)
江綰在看見這幅畫的第一眼,就覺得畫中的女人似曾相識。
仔細觀察了好久,江綰才意識到,和畫中女人相似的,就是他自己。
雖然這幅畫畫的不是很精細,但畫中女人的臉型跟江綰幾乎是一樣的。
也就在這時,沈念走到了江綰的身邊。
“江綰,你覺得我畫的怎麼樣?”
江綰驚訝抬頭,“你畫的?這些畫,都是你畫的?”
江綰表示很震驚,這些畫,雖然畫風怪嚇人的,可看得出來,看的真的不錯,尤其是這副白衣少女圖。
“是啊,都是我畫的。”說著,沈念就把江綰手裡的畫拿了過來。
看著那白裙少女,沈念輕輕的用手擦了擦畫上的灰塵。
江綰雖然感嘆沈唸的才華,可還是有些擔心她的心理狀況。
“沈念,你畫的很好,我覺得你還可以去畫些別的東西,比如星空大海什麼的,總畫這種東西,會不開心吧。”
沈念前一秒還面露傷感的,但下一秒就笑了出來。
“你可以直接說我有病的,不用這麼拐著彎的說。”
“我沒那個意思。”
江綰真的沒那個意思,但沈唸的自我評價是對的,她一定是有些心理障礙。
沈念放下畫,就抬眼去跟江綰對視。
“秦朝哥說,樓上的主人房間是給老巫婆準備的,那屋子又大又奢華,還有一個超級漂亮的浴缸,我打算送給她一個禮物。”
“禮物?送什麼?”江綰見沈念神神秘秘的,就有些疑惑。
沈念嘿嘿一笑,就從自己身上的斜跨小包裡拿出了一個手掌大,用麻繩纏出來的娃娃。
“你看,這是我新做的,我給他起了個名字,他叫阿木,他是個小偷,可以偷走人的美夢,他還可以改造夢境,讓人只要一閉上眼睛,就噩夢連連。”
江綰看沈唸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就是你送給我後媽的禮物?”
“對啊,不錯吧,趁著她還沒來,我把阿木放在她的床墊下面,讓阿木天天陪著她。”
“……”
江綰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在這一刻,她竟然也覺得沈念手裡這醜出天際,名叫阿木的巫毒娃娃,可愛了許多。
“那,我把哥哥叫下來,你去樓上送禮。”
“我就是這個意思。”沈念眨了眨眼,就把阿木重新放回小包裡了。
幾分鐘之後,秦朝就被江綰從樓上叫了下來。
江綰此時已經在客廳裡,泡好了兩杯咖啡。
“哥,休息一會兒吧,我找到了裝瓷器的箱子,這些杯子可真好看啊。”
江綰一邊說,一邊把一個十分精美的藍色杯子遞給了秦朝。
秦朝愣了半天,才接過來。
“小婉,這些瓷器都是媽媽最喜歡的東西,下次不要再用了。”
“嗯?白姨喜歡瓷器?這東西有什麼可喜歡的?又不是珠寶,又不是鑽石。”
秦朝喝了口咖啡,又小心的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這些都是古董,都是這幾年媽媽蒐集回來的,她喜歡喝下午茶,所以平時就很珍視這些。”
“哦,那我不知道。”江綰表示很抱歉,但卻是沒把杯子放下,而是繼續端在了手裡,那隨意的樣子,好像隨時杯子都會被打碎在地上一樣。
“哥,你跟白姨說,我還活著的事情了麼?”
“還沒,我打算等她來之前,再跟她講。”
“唉,白姨不喜歡我,從小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生你的氣,要是因為我,再鬧得你跟白姨之間不愉快,那就不好了。”
這話,白美琳曾跟姜宏偉說過一模一樣的。
雖然聽起來茶味十足,可白美琳演技好,聽的姜宏偉心窩都酸了。
經過多年的磨鍊和學習,江綰已經完全掌握了白美琳演戲的精髓,那就是眼神一定要到位。
瞧著江綰自怨自憐的樣子,秦朝就趕緊安慰了起來。
“小婉,那是我們的媽媽,哪有媽媽不疼孩子的,當年,媽媽有時候做的確實不對,可如今,她年紀大了,身體也越來越不好,她也不會再對那麼的苛責了,還有,我讓你辭職也主要是為了照顧媽媽,上次體檢,醫生說她的血壓很高,有腦出血或者中風的風險。”
江綰一聽這話,心臟就開始猛烈的跳動了起來。
白美琳竟然有這毛病,真不錯啊。
心裡雖然放了幾個煙花慶祝了一下,但江綰臉上還是關切和擔心的。
“怎麼會這樣?我一直都覺得她身體挺好的,只是哥哥,我還是會害怕跟她相處,照顧白姨的事情,還是交給保姆吧。”
這問題又回到了原點,秦朝想的,再次讓江綰給拒絕了。
沒等秦朝再說什麼,江綰又接著問了一個非常敏|感的問題。
“哥,我爸的保險要到期了,我去查過了,能一次性取出來兩千多萬,我想,這些錢我能不能分到一些?畢竟他當年沒有立遺囑,作為她親生女兒,按理說,我應該能分到50%的,但是50%太多了,我也用不了,我只要30%就行。”
秦朝萬萬沒想到,江綰還會惦記這筆錢。
雖然兩千多萬對於現在的秦朝來說不多,但是這錢也不少,而且早幾年前媽媽就說過了,這兩千多萬取出來之後,她就要去買一套古董珠寶。
別說30%了,就1%,0.1%,媽媽都不會同意的。
“小婉啊,我想過了,等以後我們結婚了,我每個月給你1萬的零用錢,如果想要其它什麼貴的東西,你再跟我說,時間不早了,廚房裡餐具都已經拿出來了,我還買了些食材,你做個飯吧,讓我嚐嚐你的手藝。”
江綰聽出來了秦朝是不想跟她聊保險金的事,就也沒追著再往下說。
不過讓她做飯,那不可能。
江綰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的搖了搖頭。
“哥,我不會做飯,我小時候,白姨連廚房都不讓我進,我連爐灶怎麼打都不知道,後來上學了,我就一直吃的是食堂,我怎麼會做飯?”
“你,竟然不會做飯?”秦朝先是震驚,但隨即也理解了,她說的對,她確實沒機會學。
“沒事,等我給你報個廚藝班,還有什麼甜品班,之類的,你很快就會學會的,等以後,你就是最優秀的妻子,還有母親。”
“嗯,好啊。”江綰乖巧點頭,心裡卻是在冷笑,她做的飯是給人吃的,不是給畜生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