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合得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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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綰見鬼是假的,暈卻是真的暈,也不能說是暈,應該是睡著了。

原以為秦遇會送她去醫院,可她醒了之後,睜開眼睛一看,看見的卻是秦遇的家。

空氣裡,瀰漫的都是烏木沉香的味道,光線被調整到了最適合睡覺的亮度,只是秦遇並不在臥室裡。

江綰下了床,也沒穿鞋,就走了出去。

外面燈基本都關了,只有書房的門是半敞開,並且亮著的。

“嗯,那就約明天早上吧,空腹是吧,好,好,我知道了,嗯。”

江綰走到書房門口時,秦遇應該是在打電話,但江綰只聽見了這麼一句,之後就是手機放在桌子上的聲音,和打火機點菸的聲音。

江綰想了想,她就算現在進去了也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麼。

而且她被白美琳下毒,她又把毒藥調換了這事,她也不打算告訴秦遇。

不管怎麼說,白美琳都是他親媽。

而且現在江綰也不清楚,秦遇現在除了想報復她折磨她以外,是否還有別的什麼想法。

沒發出任何聲音,江綰就要往回走。

結果還沒走回去一步呢,身後書房的門就開了。

“醒了?”

江綰睜開眼睛時,秦遇就知道了,那高畫質攝像頭,從不同的三位位置,拍著床。

江綰咬了一下唇,緩緩的轉過了身子,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秦遇也給騙住。

“嗯,我怎麼在這?”

“你怎麼在這?”秦遇走到江綰身邊,反問了一句,而後又接著問,“昨天晚上,你跟我說的最後那句話什麼意思?”

“最後?哪句話?”江綰迅速回憶,她昨天晚上確實跟秦遇說話了,可當時又困又累,她一時間竟然想不太起來了。

看著江綰努力思考的樣子,秦遇不由得就皺了一下眉。

再看江綰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腳,臉色就更差了一些。

“又不穿鞋?江綰你什麼意思?你故意的是吧?一邊口口聲聲的說最愛的是秦朝,一邊又用這種方式來讓我心疼?我告訴你,我一點都不心疼。”

江綰這時候也才注意到自己光腳呢,連忙解釋。

“我沒那個意思,我就是忘了穿了,我現在就去穿。”

這距離門口比較近,江綰就想去門口再找雙拖鞋,但她剛走兩步,就被人給從後面直接橫抱了起來。

秦遇也沒說話,抱著她就重新走回到了臥室。

只不過放下的方式粗暴了一點,是用扔的。

雖然床不硬,可被扔在床上,江綰還是被震的,後背有點疼。

悶哼了一聲,江綰重新從床上爬了起來,用懇求的目光看向站在床邊的秦遇。

“二哥,你行行好吧,我又困又累,我能睡覺麼?”

“你敢睡麼?”

剛才江綰在大別墅裡‘見鬼’的樣子,秦遇這輩子估計都忘不了。

她那絕望驚恐的眼神,就好像真的看見了什麼一樣。

只是,說這個世界上有鬼,秦遇是不信的,人死如燈滅,死了就是死了,哪來的鬼神一說。

“我……”江綰欲言又止,左右看了看,才開口,“我暫時,看不見了,我爸他,他沒跟來。”

江綰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好像真的是怕著些什麼東西一樣。

秦遇回身關上門,然後脫了身上的T恤,之後走到了床邊,上了床。

什麼都沒說,伸手就把江綰給摟在了懷裡。

大概是不想讓江綰看見他此刻的表情,秦遇用遙控器熄滅了屋裡的燈。

等屋裡漆黑一片時,秦遇才沉聲開了口。

“明天去醫院做個檢查,還有,我媽給你的那個什麼美容液,別喝了,睡覺吧。”

江綰聽著秦遇的話,感受著他貼著她後背的掌心的溫度,心裡再次泛起了疑惑。

不是都已經開始恨她了麼?怎麼還會如此對她?

揚起臉,江綰就想說點什麼。

但離著太近,屋裡又沒燈,江綰一抬頭,嘴唇就碰到了秦遇的下巴。

這實屬無心之舉,可看起來卻是刻意極了。

“你不是說,想睡覺?現在又不想睡了?怎麼?昨天,還有前天,連著兩天,還不夠?”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離的太近了,不小心蹭上了。”

江綰說著就要躲秦遇遠點,只可惜,剛有這個意識,環在她腰間的手就收緊了。

“哼,不是故意的?那什麼是故意的?裝醉躺我大腿上睡覺?去會所當服務員?千方百計的坐在我辦公室外面,給我剝蝦,陪我過年?這些,都是故意的?”

秦遇本來今天已經不想折騰她了,可一想起來之前的那些事,秦遇心裡的委屈,不甘就再一次的轉化成為了必須要發洩出去的佔有慾。

捏著江綰的手腕,秦遇就在被子裡,把她的手,放在了他的那行紋身上。

“摸到了麼?這日期,燙手麼?”

江綰不敢說話,她怕一開口,就會哭出來。

這幾天,她的精神太緊張了,她又要在白美琳面前演戲,又要在秦遇面前演戲,這如此大的壓力,幾乎就會把她壓垮了。

最難的還是,她要時刻剋制自己,不要流露出半點對秦遇的愛。

她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真的太難了,她不能功虧一簣。

深吸了一口氣,江綰就親了親近在咫尺的下巴,接著是喉結。

只這一下,靜謐的臥室裡就響起了一聲,清晰的吞嚥聲。

而後,江綰按著秦遇的腹肌,一翻身,就壓著秦遇坐在了起來。

“秦遇,如果這樣能補償你,那多少次,我都樂意,只是,我們的關係,也就只能是這樣,你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很合得來的,床伴。”

說完,江綰就俯下了身子,捧住了秦遇冷毅的臉頰,把一個吻,印在了他的唇上。

……

後半夜,江綰已經睡了。

秦遇側臉看著枕著他手臂,睡的很沉的女人,那陰鷙的眼眸裡,再次被痛苦填滿。

她為什麼,就不能愛他?他究竟哪裡不好?難道就因為,他跟她之間沒有那十年麼?那十年,真的就那麼重要麼?

又伸手摸了摸被他加深了一點的牙印,秦遇心疼的呼吸都不太敢用力,眼淚一點一點溢位眼眶。

就算再他再嘴硬,再否認,再告訴自己不要犯賤,可他,還是愛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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