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驗血(1 / 1)
秦遇最喜歡江綰早上起床,半睡半醒撒嬌的樣子,所以即使醒了他也沒有出去跑步,而是摟著軟糯糯的人,再次閉上了眼睛。
這一躺,就躺到了將近早上八點。
江綰終於是醒了。
完全是出於習慣,江綰哼唧了一聲,就又往秦遇的懷裡鑽了鑽。
纖細的手臂,摟住了秦遇精壯的腰身。
可摟著摟著,江綰就意識到自己的肢體語言,似乎是暴露了什麼。
睜開眼睛,江綰趕緊就把手收了回來。
抬頭一看,發現秦遇還沒醒,江綰這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他沒醒。
像這樣能看著他沉睡的早晨,對現在的江綰來說,真的太難得了。
輕輕的爬起來,江綰就跪在秦遇的身邊,近距離的低頭看他。
他最近應該是去剪了頭髮的,但是還是有些長,劉海兒垂下來,能遮住眼睛。
根根分明的睫毛,溫柔的搭在下眼瞼上,此時的秦遇,看起來乖極了,毫無攻擊性。
忍不住的,江綰把一個吻落在了秦遇的唇角。
很輕,輕的跟羽毛拂過一樣。
可這如此輕盈的一個吻裡,卻藏著深不見底的愛意。
沒有再做過分的事,江綰躡手躡腳的下了床,走進了衛生間。
而這時,一直也沒再睡的秦遇睜開了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她竟然,偷吻他!這是什麼意思?
原本沉寂了一早上的心,就因為這一個吻,再次激盪了起來。
只是這內心的激盪,秦遇不能說,更不想表現出來。
江綰洗完澡出來時,秦遇也已經起床了。
沒了黑夜的遮掩,這大白天的,兩個人獨處一室就還是有些尷尬。
不過雖然過了一夜,秦遇該問的還是要問。
“江綰,你那天晚上跟我說,你說我怎麼對你都行,但是你在那個家裡,不管做什麼,都讓我別管,這話是什麼意思?”
秦遇這麼一說,江綰終於是想起來了,這話,她確實是說了。
“我的意思就是,我希望你能別摻和我跟白美琳之間的事情。”
“你們倆之間的事?”秦遇先反問了一句,但馬上又冷笑了起來,“我知道,你們倆現在每天都在互演,她在那裝腔作勢,你也不是省油的燈,只是,你好像沒佔到什麼便宜。”
秦遇話裡有話,江綰卻是聽懂了。
“是啊,看起來,的確如此,我這成天見鬼,也不是什麼好事。”
江綰有點渴,說著就去倒水。
可水杯都放在嘴邊了,卻是被秦遇給攔住了。
“一會兒要驗血,要空腹,不能喝水。”
“啊?”
秦遇拿走了水杯,也沒做過多解釋,就去穿衣服去了。
江綰舔了舔唇,就有些害怕。
她是真的害怕,別看從小白美琳就拿針扎她,可還是沒辦法‘治癒’她對醫院裡的針頭的恐懼,尤其是抽血化驗。
帶著滿心的不安,早上九點多秦遇就把江綰帶到了一傢俬立醫院。
應該是約好的,他們一到,就有護士來接待。
等江綰坐在椅子上,被要求露出自己的胳膊時,江綰實在是忍不住的用乞求的目光看向秦遇。
“能不驗麼?”
“為什麼?我懷疑你中毒了,必須得驗。”
“我覺得,我沒中毒,我真不用驗。”
“中沒中毒,驗過了才知道。”
秦遇態度不是很好,態度不好的原因,也是擔心。
他昨天已經諮詢過了,像江綰這樣突然間能看見‘鬼’,一定是腦子出了問題,如果沒受到外傷或者重大刺激,那一定是被藥物影響了。
這藥物對身體有沒有傷害,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還都不好說,所以,她今天必須來驗血。
江綰咬著唇,想了又想,還是把胳膊拿回來了。
“我真的沒事,我有沒有事我自己清楚,你幹嘛非得逼我呢?我不驗。”
說著,江綰站起來就要出去。
秦遇伸手就扯住了她的胳膊,“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今天這個血,抽也得抽,不抽也得抽。”
秦遇這霸道的勁一上來,整個人氣場都變了。
可江綰不是被嚇大的。
“秦遇,你可是大律師,法律條款你比我熟,我一沒犯法,二沒吸毒,你憑什麼要強制我驗血?你是誰啊你?”
江綰用力一甩,就把秦遇的手甩開,然後走出去了。
秦遇站在原地,氣的直咬牙。
等在旁邊的護士一看這個狀況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秦先生。”
“嗯?”秦遇聽見護士叫他,應了一聲之後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我再跟她談談,她平時,不這樣的。”
“沒關係的,這種事常見,她就是,害怕。”護士笑著道破真相。
秦遇皺眉,“害怕?害怕什麼?”
護士把手裡的針管拿起來晃了晃,“害怕打針,害怕抽血。”
秦遇一聽這話,就有些無語。
江綰,天不怕地不怕,她怎麼會害怕針頭?
想到這,秦遇又想到了那天沈念發給他的影片。
白美琳是拿針扎她的,扎的那麼熟練,想必這種虐待在江綰小時候就開始了。
所以……
所以她,怕打針。
長嘆了一口氣,秦遇那一臉戾氣也沒了。
“謝謝你,我去哄哄她。”
說完,秦遇就走出去了。
這會兒江綰就站在走廊的窗戶邊,看著外面。
聽見腳步聲到她身後了,就又緊張了起來。
“我,我真的不用驗血,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的……”
江綰話都還沒說完,人就被秦遇給扯到懷裡了。
“是,你覺得你沒事,看起來也沒太大問題,可未知的東西在你身體裡,會不會是慢性發作的,會不會變成潛藏的問題,這個誰都不知道,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才最可怕。還有,你不是說過,我想怎麼對你都行麼?這就想反悔了?”
江綰靠在秦遇的前胸,張了張嘴,竟然什麼都反駁不出來。
要是秦遇跟她來兇的,她還能懟回去,可這來軟的,她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聽話,不疼的。”
見江綰不再炸毛,秦遇摟著她就再次把她帶到了化驗室。
這一次,秦遇親手把江綰的袖子捲了上去,然後站在江綰的身前,扶住她的頭,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不讓她看護士那邊。
江綰還是害怕,肩膀都在微微顫抖,可秦遇抱她抱的很緊。
不僅如此,秦遇還一直輕聲的安撫著。
“沒事,很快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