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沈念病了(1 / 1)
江綰回了別墅。
這些天來,江綰忙自己的事都沒有跟沈念說說話。
江綰也不知道沈念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都幹什麼。
因為秦朝說了,白美琳的那些珠寶首飾,江綰可以隨意支配,江綰就先找到了沈念媽媽的那條項鍊。
她答應過沈唸的,這項鍊就一定要還給她。
下樓敲了敲門,屋裡沒動靜。
阿姨說沈念沒出門,那她就一定還在家裡。
“念念?”江綰在門口又叫了一聲,“念念?”
過了好一會兒,房間的門才從裡面被開啟。
江綰一看沈念那個樣子,就有些意外,“你怎麼了?你怎麼臉色這麼差?”
“江綰。”沈念臉色煞白,捂著肚子有些直不起腰。
“怎麼了?你來姨媽?肚子疼?”
“沒有,沒來姨媽,我就是……”
沈念話都沒說完,人就站不住的往地上倒。
江綰趕緊扶住她,“阿姨,打電話叫救護車。”
也就用了不到半個小時,沈念就被送去了最近的醫院,醫生診斷,急性闌尾炎。
這要是再晚送來一會兒,生命就有危險了。
江綰以姐姐的身份簽了字,沈念被送入手術室。
通知完秦朝之後,江綰就坐在了手術室的外面。
看著沈念名字後面,手術中三個紅字亮起來,江綰就放心了。
不過江綰還是很不理解,沈念都疼成那個樣子了,為什麼不給她或者秦遇打電話,或者去樓下找阿姨?
江綰想不通,或許只有等沈念從手術室裡出來,當面問問她,才能知道原因。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
沈念沒有等來秦朝,卻是等來了幾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人。
而在黑衣人的後面跟著的正是克勞斯。
克勞斯神色有些焦急,只是一見到江綰,他那焦急的神色就淡下去一些了。
“rose怎麼樣了?”
克勞斯明明是個D國人,中文講的卻是特別的好。
就連話語裡的語調都是完全正確的。
江綰就看著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急性闌尾炎,在手術了。”
上次見面還是在嚴禹行的生日宴上,那一次,江綰只是跟克勞斯說了兩句話,她的精神險些就崩潰了。
可這一次,江綰如此近距離的看著克勞斯,她在生理上沒有任何的不適。
“急性闌尾炎?之前沒有症狀麼?怎麼現在才來醫院?”
畢竟是親生女兒,克勞斯這會兒表現出來的是真的擔心。
可這責任卻是不能賴在江綰身上的。
“我也不是她媽,不能時時刻刻的看著她,而且她肚子疼誰也沒跟誰說,要不是我今天去找她,怕是她在屋裡疼死了也沒人知道,還有,大使先生,有件事情你要搞清楚,沈念是你的女兒,她出了事,先找找自己的原因,再來指責別人。”
江綰可是半點沒客氣,不管是語氣還是表情都沒有好顏色。
一旁站著的克勞斯的秘書就有些忍不了了。
“江小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麼?你如此出言不遜,我可以報警抓你。”
“呵呵。”這大概是江綰最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抓我?我犯了哪國法律了?我一沒罵人,二沒打架,我不過就是在譴責一個不負責任的父親,我犯什麼法了?唬誰呢?”
“你……”秘書有些氣急,還想去跟江綰理論,卻是被克勞斯給攔住了。
“江小姐說的對,我現在不是什麼外國官員,我現在就只是一個女孩的父親。”說著,克勞斯又看了一眼秘書。
“你們下去吧,不用管我,這裡很安全,我要等rose出來。”
“先生。”秘書顯然還是有些不放心。
“去吧。”克勞斯心意已決,秘書和保鏢們只能是下樓了。
等那些人都走了之後看,克勞斯就坐在了江綰的身邊。
看著她依然年輕的臉龐,克勞斯就笑了起來。
“小時候就只有爪子是鋒利的,現在牙齒都尖了,真的是長大了啊。”
江綰也笑,不但笑,還轉臉看向了身邊的克勞斯,看著他左臉上的那道長長的疤痕。
“原來你記得啊,我以為好年過去了,你都忘了呢。”
一聽這話,克勞斯抬手就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那道疤,一邊摸一邊跟江綰對視。
“當然記得,每當我照鏡子的時候,都能想起來,你那個時候是有多麼的迷人,就像是一朵帶刺的小花,開在了惡魔谷裡,惹人採擷。”
時隔五年,克勞斯的目光再次坦誠,他眼中對江綰的慾望,絲毫不加掩飾的流露了出來。
如果是以前,江綰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呼吸困難,甚至會因為創傷後應激障礙而暈厥。
但此時,她的內心除了被特意保留下來的恨意,再無其它情緒,平靜如無風的湖面一樣。
嗤笑了一聲,江綰淡定回應。
“克勞斯,你轉性了?我可不是小姑娘了。”
“哈哈,我什麼時候說過,當年我喜歡你,是因為你年紀小了?”
“不是?那是為什麼?”
“那是因為,你長的很像我的亡妻,那是我一生中,最愛的女人。”
江綰沒想到克勞斯竟然會如此坦誠,只是從他嘴裡聽見這話,還是會讓江綰感到脊背發冷。
可隨著寒意而來的還有機會,只要克勞斯對她還有興趣,那麼她就有可能拿到他惡行的證據,亦或是,在最近的距離殺了他。
不動聲色的輕輕嘆了口氣,江綰的目光重新看向了手術室外面的螢幕。
“能長的像你亡妻,可真是我的不幸。”
話音剛落,沈念名字後面的手術中三個字沒了,緊接著就有護士出來喊,“沈念家屬在麼?”
“在。”
江綰沒再理克勞斯,起身就走了過去。
一會兒的功夫,沈唸的病床就被推了出來。
闌尾炎手術不用全麻,沈念一看見江綰,眼淚就掉下來了。
“江綰,我剛才在手術室裡,看見拿著鐮刀的死神了。”
這會兒醫生護士全都在旁邊呢,江綰趕緊捂住了沈唸的嘴。
“別瞎說,胡說八道什麼呢?”
“讓她說吧,剛才手術的時候都說了半天了。”
說話的是一位穿著淺藍色手術服的年輕男醫生。
男醫生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古堡小公主’,口罩下面應該是露出了一個笑臉。
“哥哥厲害吧?哥哥可是把你從死神手裡搶回來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