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1 / 1)
“看來,我有必要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主人。”他一步步走近她,強大的壓迫感讓她喘不過氣來,直到她被他壓在沙發上,她才想起來,她該反抗的。
“你放手,你不能這麼對我。”
他抓住她亂揮的雙手,用一隻手把它們壓制在她的頭頂。
“我不能,誰能啊,你告訴我啊,阿昊麼,我早該想到的,像你這種在賭場裡混的女人,怎麼可能還是處,手術做的很成功嘛,連我都被你騙到了。”
她忽然卯足了力氣掙脫了他的手給了他一巴掌。這一聲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顯得過於刺耳了。她不知道他會有多生氣,也不知道她會為這一巴掌付出多大的代價,她只知道,她不後悔。
他竟然笑了,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的笑,她一直以為司昊辰的笑容已經足夠令她屈服,原來,這只是因為她還沒有看過寒澤烈的笑容。
他忽然放開她,站起身,單手把他拽起來我,單手把她拽起來。然後,一腳踢在她的小腿上。景筱竹一個踉蹌跪在地上,寒澤烈優雅地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腳尖正好抵在她的下巴上。
她給了他一個侮辱,他就要還給她一個更大的侮辱。
“膽子不小嘛,敢打我,本來,我想像對待小雯一樣的對待你,看來你是不甘寂寞啊,你這樣,算不算是為阿昊守身如玉啊,我要是告訴他,他應該會很感動吧,要不要我把你送給他,好成全你們倆啊。”他放下抵在她下巴上的腳,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逼她仰頭與他對視。
“還是,你喜歡更多的男人,我是不是應該用你輪流犒賞一下我的屬下。嗯?我親愛的小雯。”
不能哭,她不能哭的,起碼還要為自己保留最後一點尊嚴吧。她早該想到她沒有能力反抗他的。就當自己是行屍走肉吧,不會哭,不會笑,當他聽話的小雯。
“我會聽你的話,再也不會反抗你。”
“這樣才乖,從明天開始,六點鐘起來給我做早餐,還有,這屋子裡的家務都歸你,每一個房間都要打掃,這些,都不用我教你吧。”
“知道了,我會做好的。”
他知道,或許她和阿昊根本沒什麼。他只不過是要給她一個下馬威,他要她百分之百的服從。他要的,是個聽話的小雯,一個聽話的替身。
日子算是過得很平靜了,平靜到她竟沒察覺自己已經在這裡生活了五個月了。她甚至已經快要忘了自己本來的名字和原本的生活。六點鐘起來給他做早餐,打掃每一個房間,擦地,洗衣服,修剪草坪,清理泳池……晚上,給他準備洗澡水,服侍他洗澡,給他搓背,還要陪他上床,當然,他在床上叫的都是小雯的名字,卻從不肯把對小雯的溫柔分給她一點,偶爾,還要聽他幾句難聽的嘲諷,那些話她已經聽過很多遍了,如今已經沒有什麼反應了,或者說,她已經麻痺了。這些工作雖然讓她的體力有些吃不消,但起碼,她獲得了平靜的生活,有時候,平靜,真的是很可貴的東西。
這五個月來她沒有再見過阿昊,對他,倒不是想念,只不過,她懷念那次和他聊天的感覺。很久很久,都沒有人和她坐下來聊天了。
這一天,她突然想偷些懶,窩在陽臺的躺椅上,她實在是有些累了,幾乎每天晚上都要被他折騰到一兩點,轉天六點鐘還要爬起來給他做早餐,要是再這樣下去,她不知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她的手機突然響了。這倒並不讓她意外,這是他和她聯絡的內線,他平時時常會撥過來確認一下她是否乖乖地呆在家裡。
“喂。”
“是我。”
“嗯。”
“到我書房裡,桌子右邊第一個抽屜有份檔案,給我送到賭場來。”
“很急嗎?”
“是,很急。”
“知道了,馬上給你送過去。”
他的命令她可是一秒鐘都不敢耽誤,換好衣服,拿上他要的檔案,連包都忘了拿。直到坐上計程車,她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沒帶錢包,掏掏口袋,零錢勉強夠付個單程的費用。看來,她一會兒要走回去了。
“你怎麼來了,好久不見啊。”
“阿昊?”
“多虧了你還記得我的名字,怎麼,技癢了,來玩兒兩把?放心,今天我可不會抓你了。”他還是這麼玩世不恭,不過現在,也只有他能逗笑她了。
“別鬧了,吃一塹長一智。我是來送東西給阿烈的,他在哪?”
“他還在處理些事情,可能還需要些時間,跟我到裡面等吧。”
“要不,你幫我交給他吧。”
“我想……還是你自己交給他比較好,和這份檔案相比,他大概更想看見你。”
就只當他是開玩笑的吧。有些玩笑,開了,會讓人開心,可有些玩笑,是會讓人心酸的。
她又來到了這個房間,毫不誇張的說,這個房間改變了她的命運。她該怪誰呢?司昊辰,寒澤烈,還是她自己,為什麼當初偏偏走進了這家賭場。
“想不想跟我聊聊?”
“聊什麼啊。”
“上次你要講你的過去,不是還沒講麼。”
“阿烈他,他不讓我提起過去的。”
“我又不會告訴他,再說,把事情都憋在心裡,不會難受麼?”
會啊,當然會難受,一下子斬斷過去的一切,帶著從前的記憶過另一段生活。過去二十年的日子就像一場夢一樣消失了,誰會不難過呢?告訴他吧,他還可以證明,她不是從二十歲開始活的。
“我……我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我不知道我父母姓什麼叫什麼,因為院長姓景,所以,孤兒院三十幾個孩子都姓景。可是孤兒院很窮,養不起這麼多孩子。有一天,孤兒院裡來了一個人,四五十歲,他一個一個地看我們的手,後來,他帶走了十個孩子,我就是其中一個。這個人,把老千玩兒得出神入化,他一樣一樣的教我們,我們就一樣一樣的學,只要學不好,不是捱餓就是捱打,他說,把我們從孤兒院帶出來就是為了給他賺錢,他的飯不是白給我們吃的,再後來,他把我們都帶到這兒,讓我們自己找賭場,贏的錢二八開,要是被發現了,就不準在去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