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真實的身份(1 / 1)

加入書籤

“上面寫的什麼字我是不認識啦。”李黛黛努力的回憶:“不過門口都有穿著盔甲計程車兵把手,恩,很大,大的兩天都走不完呢。房頂是金色的,牆是紅色的,一個院子一個院子,每個人都住在不同的院子。我住的院子就有好多房間,單我睡覺的屋子,就比村長家還大呢。”

張白圭沉默了。

若是單純的騙子,是不可能弄這麼大的手筆。金色的琉璃瓦,硃紅的宮牆,還有那麼大的地方,這一切的一切,都顯示,李黛黛的確是住在皇宮。

再一想到,昨天早上,雖然他沒有去湊熱鬧,可聽說朝陽門碼頭被禁衛軍圍了起來,說太后帶著流落民間的公主回來了。

這麼一對,時間,地點,人物。全部都對上了。

可是,總是感覺,好想還有哪裡不對似得,但具體哪裡不對勁,他一時間也說不上來。

儘管張白圭不想承認,可是,李黛黛好像真的就是他們所說的公主。

這實在是超出了張白圭的承受範圍。

他和李黛黛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可以說幼年的他第一次見到一臉萌娃的李黛黛時,聽著村裡人打趣:“可看好了啊,這是你日後的媳婦兒呢。”

所以他一直照顧著李黛黛,溫柔的牽她手,從蹣跚學步,一直到如今的豆蔻年華。她傷心時,自己比她還要傷心。她開心時,他比自己高中還要開心。

就連考取功名,也是為了她不要跟自己孃親一樣,一輩子在田間勞作,他想讓自己更優秀,能給她更好的生活。

甚至在讀書時他就想,萬一以後考不上,至少力氣活他一樣都不能讓李黛黛做。於是,每日都去書院的後山上鍛鍊。

可是沒想到,李黛黛居然是公主!

見張白圭發呆,李黛黛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發現他還是呆呆的坐著,就有些不高興了,用力在他腰間一擰。

哎喲!這人,吃的什麼,怎麼身上的肉這麼硬。

張白圭感覺到腰間吃痛,低頭一看,正對上李黛黛那一張滿不高興的臉。

“黛黛。”張白圭小心翼翼的問道:“你覺得,皇宮怎麼樣?”

他原本是打算讓李黛黛直接跟自己住在這裡的,等考完一起回去張家莊,可是她的身份忽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讓他一時心裡難以接受,從前的計劃也全部被打翻了。

“很好啊。”李黛黛掰著手指頭開始細數:“吃的很好,頓頓都有肉,衣服也很好看,好多我見都沒見過的顏色。房子很大,有很多人伺候著,而且還全部都聽我的話呢。”

張白圭看著她眼底迸發出的光芒,知道她是真的喜歡,心底開始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

怎麼辦,這些,都是現在的他無法給李黛黛的。

“不過。”她話鋒一轉,忽然摟住了他的腰,抬起圓圓的小臉,一雙眼睛純淨如水的盯著他,慢悠悠道:“哪裡再好,也沒有奶奶,沒有張嬸,沒有你。”

張白圭的心猛地停在半空:“你是說,因為沒有我,所以...”

“所以我不喜歡!”李黛黛一下子笑了,大聲道:“沒有張白圭的地方,再好我也不喜歡!”

“黛黛!”張白圭從來沒有感受過今天一樣的驚喜,他一直知道李黛黛喜歡著自己,卻不知道這份感情可以深到讓她放棄優質的一切。畢竟,那可是皇宮啊,不管對誰來說,誘惑都太大了。

他不會說什麼我一定會對你好之類的話,因為李黛黛就是他的生命,他一直都在用行動來證明自己。

李黛黛有些嫌棄:“你身上的肉,怎麼越來越硬了。”說罷,她肉呼呼的小手在他的後背摸索。

張白圭原本是心無旁貸的抱著李黛黛,可架不住她老在後背那樣敏感的地方撩撥,加上溫香軟玉在懷,若是沒點反應,都辜負了他的血氣方剛。

“咦。”李黛黛扭了扭屁股,有些好奇:“張白圭你身上裝什麼了,硬邦邦的,膈著我屁股了。”

(此處省略四千字,具體可加群493099884)

溫香軟玉在懷,張白圭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若是沒反應才是有問題了,但是他不想嚇到李黛黛,乾脆轉移話題:

“餓了吧,我帶你去嚐嚐老槐樹下面的那一家餛飩,可好吃了。”

李黛黛歪著腦袋,不解:“什麼是餛飩?”

“就是雲吞。”張白圭已經彎腰去給她穿鞋了,一邊替她將羅襪整理好,一邊耐心解釋:“京城這邊叫餛飩,一會兒去吃吃。”

“好啊!”李黛黛拍手:“我最愛吃雲吞了呢,最好是刀魚餡的。”

“小吃貨!”張白圭直起腰,寵溺的颳了一下她的鼻子:“這裡是京城,又不是杭州,哪裡來的刀魚。”

李黛黛吐吐舌頭:“我忘記了嘛。”

兩人說說笑笑的出了房門,就要往下走,李黛黛還正笑呢,不經意伸頭往下面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一會兒你吃完了,我再帶你去轉轉。”

張白圭正說著呢,忽然感覺到自己袖子一緊,低頭一看,李黛黛轉著眼珠,往樓下努嘴,順著她的方向,張白圭一看,也愣住了。

原來樓下不知什麼時候站滿了身穿盔甲的禁衛軍,密密麻麻的足足有一百多人,包圍了這個不大的客棧。

禁衛軍們自覺的站成弧形,中間留出了很大一塊兒位置。

而那正中央,四個藕荷色宮裝女子和兩名褚色長袍手持塵柄的太監,簇擁著一個頭戴鳳冠,脖掛朝珠,穿著上好雲錦織緞裁紙而成的比甲,坐在那裡,威嚴而貴氣。

張白圭第一個反應就是:這應該就是李黛黛口中的宮裡的人了。

客棧裡的人早已經被清乾淨了,也是,這種特殊時刻,怎麼會留外人在場。

李黛黛小聲的對張白圭說:“這就是我說的姨母。”然後,她轉過頭,對著下面脆生生的叫了聲:“姨母,您怎麼來啦。”

沒錯,下面那個華麗的婦人,正是太后。

她並沒有跟往常一樣,對李黛黛綻出開懷的笑容,而是垂下眼簾,什麼也沒說。

李黛黛小聲嘀咕:“這是怎麼了。”再一看,這才發現了不對勁。

原來她的腳下,還跪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背上的衣服已經破成了襤褸,沁出了一層細密的血珠,旁邊還站著一個男子,手持長鞭,目光冷峻。

李黛黛飛快的跑下樓,張白圭怕她吃虧,趕緊跟上去。

她到了那女人面前,蹲下身去,將她的頭髮扒開,一張熟悉的面龐頓時出現在眼前。

“綠倚!”

李黛黛驚了:“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是誰打你的?”

綠倚眼睛和嘴巴都緊閉著,不說話,也不去看她。

這可把她給急壞了:“是不是你旁邊這個人,拿鞭子打你的?”說罷,她站起來,氣沖沖的仰著頭,看著眼前這個足足比她高一個頭的男人,憤憤不平:“你為什麼要打她,欺負一個女人,你算什麼好漢。我現在就去告官府,看看到底管不管了

。”

男子也是為難,李黛黛斥責他,他只有老老實實低著頭讓她罵。

“你要去哪告啊!”

太后終於開口了,聲音慵懶而帶著威懾力:“是哀家讓他打的,怎麼,難不成,你還要讓官府把哀家給抓起來。”

她面無表情,就那麼死死的盯著李黛黛。

這還是兩人相遇之後,李黛黛第一次看到太后這個樣子。

她一下子傻了,聲音也不復剛剛的強硬有力:“可是,可是你為什麼要讓人打綠倚,隨便打人就是不對啊。”

“隨便?”太后猛地站起來,身後的宮女趕緊過來攙扶,卻被她不耐驅散:“她身為你的貼身丫鬟,明知道你出宮是與野男人私會,卻不知道阻攔,眼睜睜的看你犯如此大錯,是為不忠。受我恩惠,在你身邊卻不將你的事情告訴我,是為不義,如此不忠不義之徒,你說,該不該打?”

李黛黛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她只抓住了野男人三個字:“他不是野男人,他是我在家裡就定好的婚事,我要嫁給他的。”

“你給我住口!”

太后面色沉重,聲音冷峻:“哀家早就告訴你了,你是哀家的媳婦,是皇帝的妻子,是未來的一國之母。”

“我才不是呢。”李黛黛也毛了:“我早就說了,不要嫁給什麼皇帝,我只嫁張白圭,我就嫁給他一個人。”

說道這,她再也忍不住了,氣鼓鼓的拉著張白圭的手:“我們走,別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了。”

張白圭心裡一沉,他總算知道剛剛到底哪裡不對勁了。

剛剛李黛黛在訴說整件事情的事情,明明說了,她是將軍顧陌青的女人,因為顧將軍為國捐軀,戰死沙場。為了體恤功臣

,也是為了彰顯皇恩浩蕩,這才冊封了剛剛出世的顧家小女兒為公主。

可即便是公主,也是沒有皇家血脈的,按照規矩,應該是顧家人去找尋她的下落,也不該是太后去。而且接回來後,也應該去顧氏老宅裡認祖歸宗,而不是跟著太后住進宮裡。

可若這位公主從一開始就是定給皇帝的妻子,是日後的皇后呢、

那麼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太后此行是不僅是找回重臣遺孤,更是為了天家的體面,自己的兒媳。

若真是這麼錯綜複雜的關係,太后會輕易的放他們走嗎?

果然,太后的威嚴的聲音下一刻就在屋內響起: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當皇宮是什麼地方,你將天家的顏面置於何地?”

她走到李黛黛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就往回拽:“真哥,跟我回去。”

“我不是什麼真哥!”李黛黛著急了,就要擺脫太后的桎梏,可怎麼也掙脫不開:“我是李黛黛,不是什麼真哥!我的家在張家莊,我要回家!”

“真哥,跟我回去。”太后放佛沒聽到她說的話,入了魔怔,只是重複著剛剛的話:“我可以一切都既往不咎。”

“我!不!要!”李黛黛也是犯了倔勁,一定要把手給掰開,不一會兒,就弄的自己手腕又紅又腫。

張白圭看不下去了,挺身而出:“太后,不管如何,請您先放開黛黛,您弄傷她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