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還敢看別的女人?(1 / 1)
這下,吃驚的不僅是綠倚,還有一頭霧水的張白圭。
李黛黛不是父母雙亡只有一個祖母嘛,何時跑來了一個姨母,還有。
他仔細打量,綠綠倚雖然是個丫鬟,可是身上的衣裳布料比起當日住在狀元樓的許多貴公子還要考究。再一細看,李黛黛頭上插著赤金累絲牡丹簪,胸前是一個赤金項圈,下面盤著瓔珞。衣料華貴,富貴逼人。
他離開不過短短數日,這幾天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想問問李黛黛了,可是在此之前,先要處理掉眼前這個人。
因為,綠倚慌亂之下,直接說了出來:“小姐,您出來的時候只是說找人啊。現在人也找到了,您得跟我回去。”
說完,她還神情嚴肅,語氣肯定的加了一句:“您必須得跟我回去。”
李黛黛一下子就急了:“我為什麼要跟你回去啊,當初不是說好了嘛,我就去住幾天,我想家了隨時可以回家的。我又沒賣給你們,還能不讓我走了。”
她一張稚氣的小臉滿是委屈,看的張白圭心裡一動。
從前在鄉下,民風淳樸,到了京中短短几日,聽說了不少奇聞趣事。
其中一樁便是有那騙子專門裝做富貴人家,挑了年輕貌美的姑娘去認親,到最後把姑娘給控制住了,才露出廬山真面路,原來是暗娼。
可姑娘也入了火爐了,再者也使慣了錢,沒辦法,只有咬了牙,當自己命運不濟,入了火坑。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張白圭頓時眼神不善了。
他死死的盯著綠倚,心想若是她果真是那種騙子,他就是不要了功名,也非讓她後悔來打李黛黛的主意!
張白圭在看綠倚的時候,綠倚也在打量著眼前這個少年。
奇怪,明明是一身再尋常不過的粗布長衫,頭戴綸巾,濃眉大目,高挺的鼻樑下嘴唇緊緊抿著。
很普通的人,可是綠倚卻感覺到了一絲威脅。
沒錯,就是來自於眼前這個少年的威脅。
他的目光就像一道利箭,死死的將自己釘在原地,無法動彈。
終於,他開口了:“黛黛,她是誰?”
李黛黛這才發現,她還沒有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張白圭呢。一想到自己居然在說書人的皇宮裡住過兩日,剛想要顯擺,忽然想起綠倚路上交代過的,在外面不能說她們的真實身份,以免有心人聽了去。
李黛黛貝齒緊扣嘴唇,想了想,對綠倚說:“你在這裡等我們一下啊。”說罷,晃了晃張白圭的胳膊,撒嬌:“你住在哪裡,咱們進屋說。”
這話原本沒什麼,可在綠倚耳中如臨大敵:“公,小姐!不可!”
好不容易見到張白圭,李黛黛現在有一肚子話想說呢,哪裡肯聽綠倚的,只讓她在原地待著,吃點喝點東西也行。自己跟張白圭先去了二樓小屋。綠倚剛想跟上去,卻對上了張白圭銳利的眼神,嚇的不敢動了,等反應過來,二人早已經上樓了,不禁起的跺腳,只希望這少年不要胡來才好。
卻說李黛黛一進屋,就神秘兮兮的關上門,然後歪著腦袋,笑意盈盈的看著張白圭。
不等張白圭說話,她忽然往前跑了幾步,然後,一下子把坐在床沿的張白圭一下子壓倒在床上。
“臭東西,想不想我,想不想我。”她跟從前一樣,撓著張白圭的腋下,脖子和腰肢,她清楚的知道哪裡是他敏感地帶。看著張白圭在她身下扭曲不住討饒,她心裡滿足極了,就像一個高傲的女王勝利凱旋一般。
她正得意呢,忽然感覺天旋地轉,再一看,她們兩個已經角度互換。
張白圭用手撐著自己,而她則被壓在身下。
“想,怎麼不想。”
他的聲音好像低沉的音符,催人慾睡,而他的眼睛裡,有一灘化不開的柔情蜜意,好似要把李黛黛吸進去。
昏昏沉沉的李黛黛都快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想我,還敢看別的女人!”
張白圭一愣:“我何時看別的女人了?”
“哼!當著我的面還敢騙我!”醋罈子李黛黛絲毫不減吃醋功力,一說到這個腦子瞬間清明:“剛剛在樓下,盯著綠倚死死的看,眼珠子都不會動了。還跟我打聽她的名字,怎麼著,你是不是想睡她啊!”
鄉下人說話直白,好在張白圭也習慣了。
他真是委屈死了,李黛黛到底是什麼眼神啊,自己警惕威懾的眼神好不好。
誰知李黛黛接下來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你是不是看她胸比我大,所以才盯著的。”
“咳咳咳咳。”張白圭沒堤防,狠狠的嗆到了,好不容易平復氣息,有些薄怒:“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誰教你的。”
他這些年簡直把李黛黛當女兒養了,生怕別人教她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該不會是,樓下那個叫綠倚的女人,這些天教壞了他的黛黛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張白圭的眼神瞬間冰冷。
“我又不是小孩子,當然知道。”
事實上,李黛黛也是吹牛,她是前幾天在床上發現自己胸,前漲疼,而且硬的跟石頭一樣,碰到就鑽心的疼。還以為是得了什麼絕症,自己偷偷哭呢,結果綠倚告訴她,這是女孩子正常的發育,證明要長大了。
李黛黛十分驕傲的挺起還沒有什麼明顯曲線的小身板,豪爽的一指胸前:“你看,我也有!”
張白圭順著她手指的地方一看,瞬間臉紅了。
雖然那小肉包還不是很明顯,可從小照顧李黛黛的他比誰都清楚她的身體,明明走之前還一馬平川,現在,已經有兩個小小的鼓包了。
張白圭覺得自己有些口舌發燥,乾的厲害,不禁用舌頭舔了舔嘴唇,磕磕巴巴:“黛黛,我,我能摸摸嗎?”
“摸吧!”李黛黛豪爽極了:“就是輕一點,裡面硬硬的,你使勁我會疼的。”
張白圭發誓,自己十六年來,從未像今天一樣這般緊張,就連考試都不曾如此。他像一個虔誠的信徒,近乎膜拜的將自己的右手,輕輕的放在了李黛黛的左,胸上。
“疼嗎?”他的手不敢用一絲力,只是輕輕的觸碰了衣料。
“不疼。”李黛黛老老實實的搖頭,然後,眼睛裡充滿期跡:“是不是長大了?”
“恩。”張白圭紅著臉,儘管一隻手撐著身體有些累,可他卻捨不得,彷彿手中捧著這世間最珍貴的寶藏。
李黛黛笑了:“等我長到這麼大。”她的手在空中比劃,做了一個大白饅頭的形狀:“我就能嫁給你啦。”
張白圭腦補了一會兒,然後,感覺鼻尖一熱,接著就聽到李黛黛的驚叫:“你流血啦。”
果然,他的鼻孔蜿蜿蜒蜒流出兩道紅色粘稠液體,其中兩滴滴在了李黛黛的胸,前。
李黛黛下意識就要起身去給他拿東西止血,卻忘記了他的手還在自己胸,前,結果往前一用力,一陣劇痛從胸口傳來,疼的她啊的一聲,然後抱著胸,在床上打滾。
“怎麼了,黛黛。”張白圭見她這樣,心中的旖旎心思瞬間煙消雲散,趕緊上前將她抱到懷中,急切道:“是不是我剛碰
到你了,所以疼?”
李黛黛這會兒疼的都說不出話了,半響,才幽幽道:“哎呀媽呀,真是疼死我了。以後都不許摸我了。”
“依你,都依你。”張白圭抱著她,看著她圓潤光潔的面龐,粉撲撲的肌膚上還有一層薄薄的絨毛,跟水蜜桃一樣,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他俯下身,親親的啄了李黛黛的臉蛋,柔聲道:“等我考完了,咱們就回家去。”
“恩。”李黛黛用力的點點頭,忽然又泛起一陣憂愁:“也不知道溪邊的老槐樹上,那個鳥窩還在不在。要是孵出小鳥了,咱們就可以去看小鳥了。”
看著她童真的眼神,張白圭忍不住將她摟的更緊了,終於,也小心翼翼的問出了從見面就一直盤踞在心中的問題:“黛黛,你,是怎麼到京城來的?”
懷中的李黛黛開始不老實了,她仰起頭,露出一個賊兮兮的笑容:“你猜!”
“我怎麼能猜得到。”張白圭才不會承認其實他內心已經百轉千回了呢,在李黛黛面前,他並不是隱藏自己最真實的性格:“好黛黛,我猜不到,告訴我吧。”
“虧你還被村長說是最聰明的人呢,哼,這點想象力都沒有。”李黛黛擺出一個臭屁的臉,其實心裡可高興了,覺得自己終於能壓張白圭一頭了。
“這事啊,真是小孩沒娘,說來話長。”
她正要賣個關子,就聽張白圭言簡意賅:“那就長話短說。”
又來了,哼,無趣!
不過她也不逗他了,將太后是怎麼去張家莊,然後怎麼將她帶回來的事情說了個一清二楚。不過,卻沒有提她是指定皇后這件事。
其實不怪李黛黛,實在是她在心裡壓根就沒將這件事當回事,聽過就甩到腦後了。
所以她一直以為,自己就是來皇宮幾日遊,等張白圭考完了,他們就夫妻雙雙把家還去。
聽完之後,饒是心理強大如張白圭,也不禁目瞪口呆。
“你是說,你那天回去之後,其實就離開了家。”張白圭努力將李黛黛剛剛顛三倒四的話梳理清楚:“然後從昨天到了京城,就一直在皇宮?”
“對啊。”李黛黛點點頭,想起了船上的痛苦歲月,就扁著嘴:“你不知道,我都快難受死了,以後再也不要坐船了。”
“乖。”張白圭心不在焉的哄著李黛黛,接著問:“你確定你是去的皇宮,而不是一個大房子,上面寫著皇宮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