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楚子航 終（1 / 1）
“說的有道理。”
耶夢加得緩緩開口說道，旋即帶著身體向著前方而去，將手中猛烈的攻擊迅速抵到了奧丁的面前。
那是一把西洋劍。
夾帶著穿透凜冽雨幕的風暴，彷彿從地面上拔地而起的大廈，集中一點登峰造極。
“次吟！”
還有劍鳴的聲音在裡面傳出，又如同一道一道海浪在海平面上不斷的迴旋攀升，空谷傳響，哀轉久絕。
奧丁，迅速身亡！
彷彿上一次的那般，還未成為黑王的奧丁被大地與山之王一拳乾死，這一次也是同樣的結局。
但是令人沒想到的是，這一幕卻仍然不是如今奧丁的終局，只見他的身軀不知何時已經回覆到了正常。
而被這一劍殺死的，正是楚天驕。
“任何的世界線更改，都不可能威脅到現場裡最高貴的生命，因而這就是我的保障。”
“明明就差那麼一點，就差那麼一點的時間或者機會，你就可以真正意義上的殺死我了，我可憐的妹妹。”
耶夢加得的瞳孔猛然收縮。
她的身體如同野貓般迅速弓起，臉上洋溢著不安的氣息：“你剛剛，竟然使用了你操控因果的能力？”
那是在多久之前。
可能在四十多秒之前，奧丁就已經佈置下來了不止一處的暗手，專門用來對付大地與山之王的攻擊。
而也正是因為代價的緣故，現場必須得找到一個替死鬼，而且得是可以代替的，擁有高貴价格之人。
沒錯，人的身份由價格來定。
而楚天驕作為S級的混血種，天生就是僅次於皇級混血種的人，固然也是現場裡面價格最高的人。
楚子航被耶夢加得龍化了部分，所以價格遠遠超過楚天驕，但他已經不再是人，所以無法替死。
從這片夢境被剛剛開始創立起，故事的結局就已經被定格在了此刻，被定格在了命運中必然失敗的一幕。
這就是，歷史的車輪緩緩行走。
天空之上的烏雲盤旋，無數星辰宛如被吸塵的沙礫般，映照著兩尊王，以及一個人的黃金眼瞳。
“來吧，拋棄他們的擁護。”
奧丁看向耶夢加得，說出了那一句早在冰海殘卷裡就有點題的話語：“王與王的鬥爭，從不需要千軍萬馬！”
楚子航看著眼前的一幕，以及在這一擊之下迅速倒在血泊裡的父親，整個人的神色已經無法控制。
“難道這就是命運麼？”
“為什麼不可以獲得理想的結果，為什麼人就是最終會在這裡？”
楚子航根本難以宣洩自己此刻內心之中徹徹底底的仇恨，身上的骨頭在頃刻之間被炸裂。
越來越多的龍類特徵出現，身上開始分泌出來一種奇特的物質，彷彿是曾經就有所提到過的進化藥。
他彷彿想到了什麼，看著眼前根本無法戰勝的兩尊存在的戰鬥，大腦裡飛速旋轉。
他想到關於真理的描述，想到了楚天驕死時的突然，想到了因果調換之後的無法逆轉。
只不過，這並非是結局。
“真理，我需要真理的石碑！”
“只要有真理存在的地方，那麼眼前的這一切就會成為真實，讓這片夢境是夢境的事實成立！”
楚子航忽然朝著天空大叫。
他意識到了，這並不是進入到了某種夢境裡面，而是字這片空間之中調轉了因果的位置！
原來這才是奧丁的手段，只要湊集足夠多的因與果，那麼就可以讓它的本體再一次復活。
而現在他透過奧丁的手段，卻是想要讓自己的夢想實現，想要讓曾經無法被確定的一切都成為現實。
“耶夢加得！”
他看向正在鏖戰的龍王，眼神裡閃過一抹認可：“如果在現實裡面，或許我們將會成為朋友！”
只是耶夢加得不再回話。
她已經陷入到戰鬥的場景裡面，對於外界發生的一切事情充耳不聞，再也不是那一個天真單純的小女孩。
不是前一個夢境裡，那一個蹲在石墩子之上的身影，而是徹徹底底的耶夢加得，環繞中庭的那一條蛇。
“不！”
耶夢加得嘶吼著說道：“帶上你的千軍萬馬，儘管最終你將孤獨一人！”
隨著這句話的說出，天空之上一塊真理石碑迅速降臨在了楚子航的面前，彷彿一塊天降的甘霖。
由於耶夢加得說出了隱藏在冰海殘卷裡面的至理，所以一處真理石碑從天空而降，落下到了地面之上。
正如同當初冰海殘卷的內容之中，黑色皇帝尼德霍格解放真理，之後大地與山之王獲得自己的職權一樣。
現如今，傳說中的是場景再現。
楚子航的眼神微微發亮，這就是他所想要的事物。
“不好，不能讓他拿到它！”
奧丁心中微微一震，旋即立刻推開與他纏鬥著的大地與山之王：“楚子航，不能碰這種危險物品！”
“我可以讓你的父親復活，我可以讓你想要的一切全部都實現，只要你把這一塊危險物品放下來！”
“放下來？”
楚子航看著被攔截的奧丁，眼神裡面滿是透骨的深寒，“你想說的是，我要這樣把石碑摔下去嗎？”
聽到這一句話，原本還抱著僥倖心理的奧丁頓時渾身再一次震撼，因為這就是他所最不想看到的事實。
只要把石碑摔下去，讓它成為一塊凝實的真理，那麼這片夢境成為虛無就已經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而祂，奧丁，天空與風之王。
這個儲存在因果裡的繭殼，也即將被這個名為楚子航的男人直接摧毀。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生物，祂的每一次死亡都是為了更好的歸來。
初代種就是這種生物，而奧丁更是將這件事情做到了極限，哪怕在因果線上都銘刻了祂終將復活的啟示。
但是他現在所要面對的事實，就是千年的辛苦勞作全部融為一旦，而意志與記憶，將再也沒有辦法復活！
“不能，不能啊！”
到這裡，奧丁幾乎是直接衝開了大地與山之王的束縛，將整個身軀朝著楚子航的身上不斷飛躍而去。
但是，祂卻無法再接近。
第一次只差1m，第二次只差0.1m，第三次只差0.01m，距離越來越短卻永遠無法接近楚子航的周圍。
“你覺得你能追得上真理嗎？”
耶夢加得在一旁冷冷開口。
雨落狂流，天地放逐。
而就在這個時候，楚子航也終於進行了祂最後的動作，僅僅是一剎那，真理石碑，驟然破碎殆盡！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