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憋屈(1 / 1)
他點了點頭,碧竹去拿衣服,回來給伺候四爺換完衣服只聽四爺問,“你們主子呢?”
進小院之後感覺不對勁,要是以往燻兒早就出來了,突然想到什麼,“茉雅奇那兒嗎?”
碧竹給他換一下鞋子,跪在地上說道:“主子回來之後去看三格格了,現在還在那邊用了膳,兩人玩了會兒骰子,方才主子把伺候的兩個嬤嬤叫出去單獨訓話了。”
話音剛落耿燻兒進來。
碧竹她們退一下,把簾子撂下來的時候,她看到主子爺伸出手把主子拉到身邊。
方才還一臉嚴肅的主子爺見到主子之後人都不一樣了,周圍沒人四爺剛想問孩子怎麼樣。
發現燻兒臉色陰沉,
“怎麼了,宮裡邊兒委屈了?福晉說娘娘賞賜你東西了?”
這話說完四爺也後悔了,幹嘛在燻兒面前提福晉呢?
果然他拉著燻兒的手,發現人家手都抽出去了。
再抬頭瞧一眼燻兒,人家直接給自己一個後腦勺。
胤禛失笑,這是提福晉提的吧?他在燻兒肩膀上捏了捏,耿燻兒其實也是衝勁兒。
四爺也不說話她就後悔了,說起來主子爺去福晉那兒不也是應該的嗎?
她吃醋可以,但是惹惱四爺就得不償失了。
一邊反思一邊小狗腿的迎上去,四爺也等著她呢,相處這麼多年,她太瞭解燻兒了。
生氣的時候不會超過多一會的,反正一會兒就好了,他摟著耿燻兒說道:“現在太酸了,這醋罈子經過這麼多年怎麼釀的越來越酸了?”
耿燻兒想道歉,但是說不出那句對不起,我錯了的話,只好一頭埋在了四爺的懷裡邊。
四爺本想讓她收斂一下自己的小醋罈子。
福音乃是正統,可是這話到嘴邊怎麼也說不出來。
見到燻兒這個樣子,他又都有點心疼,他一遍一遍的撫著耿燻兒的後背哄著,慢慢的耿燻兒憋在嘴裡,半天的話終於說了出來,“錯了,下回……”
不敢了。
後面的話被四爺給攔住了,兩人目光相交,他看著她說道:“爺定然不負你。”
耿燻兒這個時候才覺得感情多了之後就變得不一樣了,想當年她入府的時候,四爺有福晉,李姐姐,宋氏,可是那時候她就能忍著,甚至可以說她不在乎,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她有點接受不了那些東西。
那時候她就覺得福晉……有點像在一個寢室的室友,福晉噁心她的時候就像室友用了她的電腦一下而已。
以為四爺真愛她的時候,她還沒有醋意,當以為她愛上四爺的時候……也忍!
現在她認為兩個人都相愛了,嫉妒開始焚燒天地了。
要是以前,她哪敢對四爺去福晉那生氣?她可沒那個膽子。
她眼眶一熱,彷彿很多東西涌了出來,四爺還沒娶她呢!這怎麼算什麼呀,人沒有十全十美的,她什麼都有了,就缺一個家世不如福晉,不能和四爺並肩而行。
要是拿現在的一些換福晉的位置…耿燻兒肯定不樂意,瞧這福晉和四爺處成什麼樣子的?況且耿家的親人她也捨不得呀,她也捨不得四爺呀。
她摟著四爺昧著良心說道:“是我對不起福晉,我不想把你讓給她。”
四爺被她摟的感覺肋骨都發疼,聽到這番話說道:“這還有讓的?你胡扯什麼呢?你拿爺當什麼了?再說了爺是自己的又不是她的。”
兩人躺一會兒,可能就是心情好轉了,問他要不要吃東西,弘昐他們都說餓了,
“在宮裡沒吃吧?現在叫點什麼?”
四爺一點不餓,但是為了身體點頭應是。
耿燻兒發現他沒胃口就讓李得壽做了點兒冷麵吃,雖然大冷天兒的吃冷麵不是那麼好。
但好在屋子裡面烘的溫度都有二十七八度和夏天也不差什麼,主要是這東西開胃酸甜可口。
四爺在屋內熱的把袍子脫了,吃著冷麵那股沁人心脾的涼快勁兒讓他舒服了,心情都好轉很多,吃完了飯兩人都舒服了,躺在床上一陣倦意湧來,一夜無話,早上耿燻兒和四爺睡到了天亮,這是極難得的事情。
天亮之後耿燻兒起來了,四爺也不起來,像賴床一樣,閉目養神。
耿燻兒有點著急了,她摸著四爺的額頭,不能是讓茉雅奇給過了病?
四爺搖了搖頭,“只是心覺得累了不想起罷了。”
用過早膳,四爺去前院看幾個孩子,隨後準備進宮昨日永和宮的事情,他還在想著怎麼跟娘娘說呢,娘娘肯定不會說他冒犯皇上,欺君。
但他絕對不能裝傻充愣,肯定要聽娘娘訓斥一頓,他走過去交代弘暉在宮裡已經很辛苦了。
這幾天在家好好玩的就行,要是有朋友叫你跟他們去轉轉也可以。
昨天宴會上皇孫們還算熱鬧,四爺聽說一群皇孫約出去還要跑馬,弘暉心思重,讓他出去散散心也好。
弘暉恭敬的說,“昨天弘昱說要跑馬,跑一圈再回來,大家想比著誰快。”
“想去就去,到那邊打點什麼現烤著吃,別太晚回來。”
弘暉答應了,就和弘昐等人送四爺,回來三兄弟又開始跟先生讀書。
弘暉回來之後不講新書,只是背了功課溫習一番,先生停了下來之後三人收拾筆墨,哈哈珠子們在過年都回家了,前院只有三兄弟顯得冷清一些。
弘暉走在前面,弘昐和三阿哥跟在後面出了書房,弘暉對弘昐一笑說道:“一會兒咱們去跑馬,要不要一起去?都是咱們的堂兄弟,弘晰弘昱你都認識,都想見見你呢,再叫上尕敏和穆隆額他們吧!”
弘暉笑著拒絕了,
“大哥說這個我倒是想去,可是昨天在宮裡面喝了兩杯酒,頭疼的厲害,我若是真的去跑馬回來,奶孃竟然要跟我念叨個一天。”
弘暉沒強求,對三阿哥說道:“三弟長大我帶你去!”
三阿哥笑著規規矩矩站到弘昐身旁扯著弘昐的手,讓弘暉看的很是羨慕,他要是有個兄弟多好啊。
他拍了拍三阿哥小腦袋之後,弘暉送他們回了院子。
弘昐二人恭敬地看著目送弘暉離去,一旁伺候的小太監心中暗想,阿哥就是阿哥,這要是在鄉下哥哥出去玩不帶弟弟?首先得跟弟弟幹一仗!
再看人家阿哥們,弟弟聽話懂事不去還得找,等哥哥走了才進去,小太監搖搖頭心中想,人家是主子,他就是奴才,這是應該的。
他在前院書房伺候時候聽書房先生說,兄友弟恭,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四爺去永和宮正好趕上十四也在,他本來想說的話讓他給嚥下去了。
十四起身,“四哥來了啊,額娘剛才還唸叨你呢!”
他讓座給四爺,四爺難得的稱讚一句。
“你們兩個頭次這麼要好,我也放心了。”
四爺坐下之後,十四在旁邊對德妃說道:“額娘瞧您說的,我跟四哥好的厲害呢,上次我出去喝酒都被四哥給攆回來了!”
前面好好地,這又尥蹶子了。
四爺嘆口氣對於德妃說道:“額娘放心,我會看著他的。
德妃在一旁看著微笑點頭,“你們都是親哥倆,明白這道理就行。”
這話聽著四爺多心了,看到十四略含深意的笑,讓他不舒服,什麼是親兄弟,難不成他不認親兄弟了嗎?
本來想替大格格的事情做解釋,再說一下惠妃和直郡王的事情,但是四爺最後也沒把話說完,等他走了十四跳起來指著四爺的後背說道:“額娘你看他!連句熱乎話都沒有!”
德妃從不在兄弟之間斷官司,就跟沒聽到一樣,十四覺得沒一絲,他也不能一直說。
但是心裡火的厲害,你親額娘你就這態度?
從永和宮出宮之後,十四騎著馬快跑過街,都驚動了統領衙門的人。
一瞧,這位爺穿著打扮,身上銜著黃帶子,周圍還有太監還有帶刀侍衛,誰敢上前?活的不耐煩了嗎?
正好碰到了莫爾根和阿克丹這兩人瞧了一眼直接就撤了。
等十四代人跑去,這群人才冒出頭來,街上的攤販幾乎沒有一個能躲得開的,莫爾根嘖嘖的說兩句,但是關於十四爺剛才跑馬的事情一個字都沒說。
這世上的規矩就是有權勢的可以肆意妄為,說著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但是見到哪個天子犯法被抓起來了?
相信這句話的也是二缺百姓相信,王孫貴族的事看得多了,順了官才是好民,逆的官就是刁民,一群人裝模作樣的在街頭找。
突然莫爾根指著前面的酒樓說道:“那人是不是剛才黃帶子帶的人?”
眾人往前一看,前面有個酒樓,裡邊坐著幾個穿一樣衣服的護衛,刀跨在腰上,背後弓箭。
果然是剛才那幾個,往上看樓的雅間坐的就是剛才跑馬的那位,同桌的還有兩個是黃帶子。
莫爾根直接說道:“咱們換條街!”
身後的幾人都不是傻子,趕緊同意了,麻利的就散了。
拐了幾條街之後找個小攤販吃著小吃,眾人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