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派遣耿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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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燻兒皺皺眉,“你讓耿風……算了,你讓耿雨過來。”

佟佳氏鬆了一口氣,主子吩咐的事,她不敢打聽,沒想到姑奶奶也不知道,但要是由姑奶奶來問,最起碼耿雨敢說實話,她走之後耿燻兒在屋裡邊轉了好幾圈,把孫得貴叫來了。

他問到四爺昨天見了什麼人?、

孫得貴還真知道他一直混在前院了,尕爾察等人來的事說了,“奴才聽說耿家大爺來了。”

耿燻兒想的是,河南最近有什麼事兒嗎?朝廷的事兒?為什麼把耿風給叫上?

耿風身上連個功名也沒有更沒有官位,可是如果是四爺自家的事兒,根本就用不上耿風啊!

她費一神想了很久,到了中午的時候四爺來了,見到她耿燻兒沒憋住,說道:“爺佟佳氏上午來的,你叫耿風出去辦差,他能辦什麼事啊?”

四爺當然知道耿家人來的事,沒想到燻兒嘴這麼快,換衣服的時候在她臉上擰了一下說道:“也不見你腦門小,怎麼不長腦子,派你弟弟自然有事,讓他出去盯著點。”

耿燻兒在幫四爺換衣服,聞言不解地說道:“什麼?”

兩人坐下把茶送到四爺手中,四爺說道:“昨天河南巡撫四百里加急說是要修河堤,不過皇上吃不準是真決堤了,還是要撈銀子,這次依我看是決堤了。”

耿燻兒被這事震住了,說不出話來,

“那怎麼辦?有銀子嗎?要不要先民間捐一些?”

四爺想起來她有捐銀子習慣,放下茶跟她解釋,話到嘴邊就嚥了回去,“彆著急,摺子已經到皇上那了怎麼辦還要聽皇上的,我是想先想派人過去看看,節省一點時間。”

他派人過去,至少能在馬上得到河南那邊的訊息,不然趙慶一次一次遞摺子,先叫人送到塞外去,皇上批過後發來,他才能知道摺子裡面寫的什麼,就太慢了。

耿燻兒點頭說道:“可是,爺叫耿風過去幹什麼呀。”

四爺解釋說道:“怎麼說他也算是爺的小舅子也算是個小主子,有他壓陣,下面的人不敢造次,不然真尕爾察他們過去,我怕這群人小瞧了,他過去是代表爺的。”

耿燻兒明白了,哦,原來把耿風派過去就相當於定海神針,也不指望他幹什麼,當個擺設而已,耿燻兒鬆了一口氣。

擔心耿風把事情辦砸了,跟著擔心河南那邊的水災,耿風去有沒有危險?

四爺笑說道:“不用擔心了,爺有分寸,不會把你弟弟往坑裡推的,這次是個機會,你叔伯年底就回來了,年齡也大了,小輩子也該提一提了。”

聽著是好事,耿燻兒也就把這個岔子給掠過去,她心中有點擔心,就耿風怕能力不行,推上去有什麼用啊?丟人可就丟大了。

下午四爺走了,耿雨過來,聽說耿風交代也是這麼回事,耿雨擔心的說道:“二哥跟我說了讓我看家,這一去可能要半年呢。”

耿風要去的事情大家自然擔心,不過當著姐姐的面沒敢說。

耿燻兒想了想,揮了揮手,讓碧竹抱來一箱東西,箱子裡面有一百兩黃金以及急用的藥材,她說道:“那邊的事我不知道,想必窮家富路,路上缺什麼就得買,別心疼錢。”

耿雨沒有推辭,知道姐姐也是擔心,等耿雨走後耿燻兒也沒有什麼法子,她知道這種事情她參與不了,只能繼續念阿彌陀佛啊,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神佛的身上吧。

耿風走那天耿燻兒特意去送了,不等她求四爺就答應了。

特意讓耿風走前跟姐姐道個別,四爺威嚴說道:“如果不這樣你姐非得擔心的睡不好。”

拍著耿風的肩膀說道:“不要害怕,說句不客氣的,你出去也是跟著帶著爺的臉面,有不識抬舉的就揍!有爺在背後撐腰!”

耿風唯唯諾諾點頭答應,結果四爺笑道:“哎呀你們姐弟都一樣,怕什麼呢?不必謹慎。”

耿燻兒送他到了門口親眼看著耿風的隊伍出去,倒有不少人百十來號,還有一些侍衛,當然尕爾察也在,她鬆了一口氣,沒有像她想象當中孤孤單單的幾個人就走了,結果派了這麼大隊人馬呢,人越多也不容易出事兒。

耿燻兒拉著他的手說道:“別自作主張,多聽尕爾察大人的,好好的回來。”

看著耿風走了耿燻兒還站在門口,四爺說道:“進去吧,他們每十天都會回一封信,路上有什麼事咱們都知道,何況劉甄也跟過去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耿燻兒依依不捨的回去了四爺發現燻兒進屋之後就去西側屋拿起紙筆。

“這是幹什麼呀?”

耿燻兒而無奈,“把這事兒跟我三叔說一下吧?我阿瑪我大伯都要說一下。”

四爺無奈,“你這可是真是當好姐姐的,操心的厲害。”

四爺拿著書看了半天再看她,嗯?

一個字兒都沒寫,好奇地說道:“你怎麼不寫?”

耿燻兒了不知所措,扯著四爺的肩膀,“我也不知道怎麼寫呀!”

四爺無奈在一旁對她說道:“有什麼不能寫的,我說你來寫。”

“尊父親啟,不孝女耿燻兒……”

這一句話她就卡殼了。

她看著四爺,四爺好奇,看他幹什麼?

“不對。”

“這句話有問題嗎?不都這麼寫嗎?

耿燻兒撇嘴,“阿瑪一看就不是我寫的!他一下子就能讀出來。”

四爺一笑,“那你自己寫。”

結果耿燻兒一晚上都在琢磨這個家書該怎麼寫,三封家書都要發出去的,四爺看來就是小事一件,但是在燻兒眼中卻如此重要,他不免自嘲的想這皇室之家卻是容不得父子親情,也許普通人家都比不得吧?

耿風走後耿燻兒也開始關注河南的事兒,她沒好當面去問四爺,而四爺也不是經常回來。

洗個澡,在家歇個半天就要走了。

看著四爺的臉瞧想看著四爺的神情是不是高興,但她不知是關心則亂,還是四爺城府太深,根本就看不出來什麼。

反倒是四爺問道:“這段時間怎麼了,擔心你弟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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