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決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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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竹悄悄的進來,發現主子在四爺走之後靠在榻上,她以為主子睡著了,她想給主子蓋一條被子,卻發現靠近了主子是睜著眼的。

“主子要不要歇一歇?”

方才屋裡邊,聽到四爺的笑聲,怎麼主子現在又是這般模樣,耿燻兒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碧竹等了一陣她才說道:“四阿哥呢?”

碧竹馬上說道:“四阿哥在前面跟著二阿哥三阿哥,奴婢給她給四阿哥抱過來嗎?”

她搖搖頭算了,“讓他在前面待著吧……”

不過是隨便說說。

現在她該怎麼辦呢,她要把自己忙起來忙得越多,想得忙得越多,想得就沒那麼多了。

她胡思亂想也沒有用,愛情是兩個人的事,一個人只能算是喜歡。

不過有些事兒自己該做主還是做主,四爺的世界觀應該是不一樣了,為了那個位置,四爺變得心思詭秘心思如深淵一般,可是自己的世界不能變呢,他改變他的,那麼自己要做的就是保持本我本心。

耿燻兒轉了半天,碧竹跟著她,“主子要找什麼?奴婢去找吧?”

屋子裡照舊,就看起來有點陌生,可能確實想起了太子家的兩個孩子,算了給他們念往生經吧。

叫碧竹拿來了一斗米,念一句‘阿彌陀佛’撿一粒米,聽說唸佛會讓人心靜下來,心中悼念著往生咒,嘴上說著阿彌陀佛。

也許唸佛經會讓人自我催眠吧,反正腦子是空明瞭。

可是耿燻兒腦子裡邊就像她剛入府的時候一樣,那時候覺得自己的腦子左邊是麵粉,右邊是水,不動則已,一動便合在一起,成了漿糊。

她想把四爺給忘了,不是自卑自大,也不是自怨自艾,而是想著現在的處境,她抬起頭看到面前的觀音大師一臉慈悲面對眾生。

書房。

四爺把蘇培盛叫了過來,讓他把這幾個月門房出路的名錄拿過來,蘇培盛很快就送上來,這名單每一天都要記載的,不管是來了什麼人,什麼時辰來的,送了什麼禮,什麼事情走了,哪裡都要說一下,這個月記載了幾天,四爺記得蘇培盛提過烏拉那拉這個月來了兩次。

最開始來的是烏拉那拉家的堂嫂,也是現任烏拉那拉氏家的族長。

第二次來的是烏拉那拉氏三哥,不過也是同父異母的三哥。

烏拉那拉家也是大家族,不可能鐵板一塊。當年烏拉那拉家從東北過來的時候帶來的族人,當了佐領,一直後來,佐領有烏拉那拉的伯父繼承,費揚古則是走了自己的前程。

畢竟他們是有從龍之功,也是有爵位在身的。

爵位現在給了烏拉那拉氏三哥,也就是富存來繼承。

若說前程福晉這支當然是好的,但是烏拉那拉氏的族長卻是福晉的伯父,兩家當然心裡邊不舒服,弘暉的哈哈主子在費揚古這挑了三個,剩下的一個是烏拉那拉氏伯父的。

可是三個都幹不過一個,還是叫穆隆額頂了頭。

讓四爺也嘆口氣,至於烏拉那拉家找福晉來幹什麼,他不用猜都知道了。

合上了名單叫蘇培盛過來準備馬,到了宮裡邊兒沒喝茶就有人來報,“四貝勒!四百里加急!”

四爺趕緊拿過來,摺子是不敢拆開的,要送到皇上那兒,但是封面上卻是河南巡撫“趙慶恭請聖安”

這名字很熟悉,是皇上臨走之前給四爺看的幾本摺子當中比較重要的人,他馬上寫了個請安著摺子附上去,然後說道:“趕緊把摺子送到御前!”

侍衛問道:“四爺,這是?”

四爺沉著臉說道:“八百里加急!速去!”

“奴才遵命!”

快速出宮,屋內有官小心翼翼的靠近,斗膽問四爺。

四爺嘆口氣,“河南的摺子怕是黃河……”

一屋子人頓時都不敢說話了,摺子送到京城再轉到皇上那兒,浪費的時間太多了。

宮門口侍衛騎馬揹著大旗,身後揹著乾糧,馬上快馬加鞭。

四爺在屋裡邊坐不住了,去了戶部,結果兩個書凱音布和李振裕,一個有病了,一個找不著人。

出事了屋內一問三不知,讓四爺火起,問是誰管著河南賦稅,幾人面面相覷,沒人說話。

沒有聖旨,四爺也沒拿這群遇事就推了官做什麼,主要是也沒辦法,他要是敢問罪,明天就得有人彈劾他,送到御前……

四爺不甘心可怎麼放過這件事,四爺想到知情皇上給的那幾本摺子,他和戴鐸認為摺子竟然給了四爺,皇上是想看四爺的意思,怎麼處置。

大家都不敢說的太明白,戴鐸說道:“奴才不敢指手畫腳,只不過主子怎麼計劃?奴才才能出謀劃策啊!”

聖旨一來一回要五六天的時間,送到京城,在做處置,在發往河南,至少要用十多天的時間看戶部上線的樣子,只怕皇上的聖旨到了還要打官司,沒那麼容易把銀子掏出來……

賬面上銀子越花越少,庫裡邊有多少誰都不知道,但是今年的賦稅沒到,想想也清楚,戶部為什麼這個樣子,索性也就不回去,四爺直接就回府了。

到了書房把蘇培盛叫來,“把尕爾察,都靈,阿靈阿都給我叫來!”

他轉身要走,四爺又叫著他,蘇培盛不解,“爺怎麼了?”

四爺想了想,“你把耿風也叫過來。”

蘇培盛心中不理解,前面那三位都是近人,可是叫耿家來做什麼?

不過還是趕緊答應出去喊人。

耿燻兒沉浸在自己……四爺……不愛……的腦補當中,自己悽悽慘慘慼戚。

第二天耿風的媳婦兒佟佳氏來了,說是耿風要出去,她瞪大了眼睛,“幹嘛去?”

佟佳氏傻眼了,她來還是想問大姑奶姑奶奶到底怎麼回事,姑奶奶也不知道?

你看我,我看你。

耿燻兒先回過神來,“那耿風回去怎麼說的?”

佟佳氏趕緊說道:“她沒說什麼,昨天蘇公公的徒弟周青來了,說是把叫他過去,到了天黑才知道說是要去河南一趟,讓我看好家裡邊兒,又說了不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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