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蹊蹺(1 / 1)
好!
聽到彪子的話,我悄悄鬆了口氣。
我現在最害怕的事,就是彪子不敢做這個,不願意幫忙。
現在看來,這種擔憂是不存在的。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現在有了幫手,事情就好辦多了!
“那麼有個問題!”
我心裡一動,對清雪問道:“要到哪裡去找呢?”
“有陰氣,有屍氣。”
清雪微微一笑,很自信的說道:“只有一個地方,亂葬崗。”
亂葬崗?
聽到她的話,我有些詫異。
我們這個地方,沒有亂葬崗啊!
聽到清雪的話,我的心裡有些疑惑。因為我們這個地方,還是比較穩定的。
除了我們王家外,還有劉家和朱家,都是人丁興旺的大族。就算家族裡有窮困潦倒的人死了,也不至於曝屍荒野,還是有人處理的。
“有!”
彪子望著我,十分肯定的說道:“就在蛇盤嶺那一片兒。”
啊?
聽到他的話,我有些驚訝!
那個地方沒幾座墳啊,怎麼是個亂葬崗?
在我的認知中,亂葬崗這種地方,應該是有大量無主的墓穴才對。
“以前我爺爺說過。”
彪子壓低聲音,很肯定的說道:“蛇盤嶺那片地方,就是亂葬崗。後來為了開荒平墳,上面的都推掉了。”
是嗎?
這種事情,我聽都沒聽說過。
“那個地方是梯土,一層一層的。”
彪子想了一下,對我說道:“上面的平了,但是下面的還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片地方種啥莊稼都半死不活的,地勢高還缺水,一年也收不了多少糧食。後來出去務工的人多,蛇盤嶺後面就慢慢荒廢了,現在全是雜草。時間一久,知道那裡是亂葬崗的人,也不多了。”
是嗎?
他這麼說,我也想起來了!
蛇盤嶺後面,確實有好大一片荒草地。
“現在就去嗎?”
我看了看錶,時間還夠。
“肯定啊!”
彪子很著急的說道:“那必須的。”
好!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一趟。
“你去牽狗。”
我看著清雪,對彪子說道:“那個桃汁,要帶嗎?”
“帶著。”
清雪開口說道:“有用。”
行!
那就帶著吧!
彪子回去了,清雪拿出四個袋子遞給我。
我知道里面是黃豆和粗鹽,剛好是兩份的量。
“小心!”
清雪望著我,滿臉嚴肅的說道:“找到就回來啊,別逞強。後面的事情,我已經想好怎麼處理啦!”
“好!”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玉觀音,說實話心裡也不是很怕。
但是……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東西要怎麼找呢?
我甚至連要找的邪祟是啥都不知道,心裡十分迷茫。
“這個拿著。”
清雪走進屋裡,拿了一個小羅盤遞給我說道:“到了地方,跟著上面的指標走。”
羅盤挺高階。
小孩兒巴掌大小,上面還有蓋子。
外面的殼子是金色的,看起來像是黃銅。
不過這個羅盤看著挺舊了,磨損得很厲害。
行!
有這東西,我就放心了!
除了羅盤,她還提著一個裹著的塑膠袋。
拆開一看。
袋子裡面,是幾顆大爆竹。
我們結婚時還剩了點,沒想到她竟然翻了出來。
“要真遇到邪祟,這東西比啥都好使。”
清雪看了我一眼,很得意的說道:“不管什麼邪祟,都害怕強光和強烈的聲音。膽子小的,嚇死都有可能!”
好!
那這東西也帶著。
很快。
彪子牽著狗回來了。
把鞭炮分了一半給他。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還帶了兩把柴刀,裝在揹簍裡朝那邊走。
出了門。
彪子的那條狗,一直朝前面竄。
這幾天彪子不是躺著就是發呆,也沒怎麼遛它,現在出來了高興得很。
走出村子。
彪子看著我,眼神很疑惑。
“怎麼了?”
看到他的樣子,我有些好奇:“有話就說!”
“嫂子怎麼會這些啊?”
彪子猶豫了一下,對我問道:“她看起來,和神婆不一樣啊!”
哦!
原來是這個啊!
“神婆那是職業,為了賺錢生活的。”
我早知道他會這麼問,解釋道:“清雪小時候身體不好經常中邪,後來遇到一個遊方道士,教了她一些本事自保。要不是我們攤上了事兒,她也不會做這些事情。幸虧她會,要不然我們的麻煩大了!”
就事論事。
這些傢伙的套路,實在太深了。
我們完全被玩弄於股掌之間,毫無招架之力。
如果不是清雪出手幫忙,我們非得被他們玩死不可。
“這樣啊!”
彪子恍然大悟,開口笑道:“那還是得謝謝嫂子,要不然我這條命就真的交代了!”
哎!
聽到他的話,我有些懊惱。
我們是發現得晚了,要不然的話,傻子和皮猴兒也許不會死。
“我們得保護大家!”
平復了一下情緒,我對彪子說道:“這樣的慘劇,不能重蹈覆轍了!”
雖然彪子好了。
但是王豹,也中招了。
而且我嚴重懷疑,神婆脫不了干係。
如果我的猜測沒錯,那麼事情很嚴重。
我和清雪勢單力薄,現在確實需要幫手。王龍王虎和王豹在一起,現在被神婆盯著不好動手,現在也只有他一個外援。
剛才在家裡。
許多事情不好說,也沒法說得太明白。
現在出來了就我們兩個,因此許多事情必須說透。
“那肯定啊!”
彪子開口說道:“放心吧,我們兄弟聯手!”
行!
那就一起幹吧!
走到蛇盤嶺,我感覺周圍陰森森的,不太舒服。
上次送祟結束後,那股陰冷的氣息,本來減輕了許多。
但是現在一上來。
我感覺比送祟之前,還要強烈一些。
“我想去那個墓坑看看。”
我皺了皺眉,對彪子說道:“不知道怎麼回事,始終感覺不放心。”
神婆和張麻子,確實當著我的面送走了。
但是如果他們有問題的話,那麼也是可以演戲的。
現在蛇盤嶺上,那種陰氣又出現了,我覺得有必要搞清楚才行。
“好!”
彪子想了一下,對我說道:“聽你的。”
彪子說的那個地方,是在蛇盤嶺的後面。
我們只要沿著一條溝渠橫穿過去就好,現在要上去的話,就得爬上頂,要走不少路。
改變方向。
我們沿著另一個方向,朝上面爬。
越往上面走,那種陰森森的感覺就越強烈。
快到頂的時候。
我看到前面地上的草,全都奄奄一息沒什麼生氣。
更遠處的地方。
我看到地上的雜草,枯死了一大片。
“不對啊!”
看著前面的地面,彪子對我說道:“這些草,怎麼全死了?”
“上去看看。”
我加快腳步,朝上面跑。
越往上跑,枯死的野草就越多。
更離譜的是,許多茅草都枯死了。
那玩意兒生命力之頑強,一直是地裡的頭號麻煩。哪怕除草劑不計成本的搞,也得要3年,才能勉強清理乾淨。有的時候,為了對付雜草,甚至還要悄悄去買一些毒性很大的,已經被禁售的農藥。
可這東西。
竟然也死了一半,實在是匪夷所思。
我心裡不安,隨手找了根粗壯的茅草,想拔出來看看。
這東西頑固,根扎得很深。要想拔出來不容易,因此一出手就使了全力。
可手腕剛一發力,那東西就出來了。
我看到泥土下面的根莖,已經發黑腐爛,只有短短的一段兒,下面的全都不見了。
這!
看到這一幕,我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