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相對兩相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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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落,老中醫就看向我,眉骨微抬,“吃火鍋,喝啤酒是注意飲食?”

“呃……”

“吃火鍋,喝啤酒?”麗姐眸微張,在頓了一秒後眼底的驚愕變成了疑惑,看向的老中醫,“你怎麼知道小悅吃火鍋喝啤酒?”

老中醫轉眸看向麗姐,“那天會所,她身上味那麼重,你們都聞不到麼?”

“?”啥叫味那麼重?說得老子很臭一樣!

而且他那一臉嫌棄的表情啥意思呢?老子可以打死他嗎?!

一口血再度回上我的喉嚨,反倒是麗姐笑了,“你以為每個人鼻子都跟你一樣啊。”

麗姐話落,我很想贈一句,確實狗鼻子不是誰都有的!

但是我不能,我還得憋著,憋得心肝脾肺腎都痛!

“不過小悅你也是,自己脾胃不好還吃那些東西。”麗姐說著就站了起來,“趕緊過來,讓燕橈幫你看看。”

“……”麗姐,為何此刻的你那麼像這老中醫的拖……

我心裡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到木凳前坐下,而坐在我對面的老中醫在看了我兩秒後,表情無語的抬起手,指了指桌上那搭手的軟墊。

我會意過來,千不甘萬不願的將手抬起平放在軟墊上。

一直面色清冷的他居然也露出一副不情願的表情,食指和無名指搭上我的手腕。

指尖觸上,居然帶了一絲涼意,不像高天恙的手,暖暖的。

頓了幾秒後,他忽的蹙了下眉,原本只是輕搭在我腕上的指尖微微按下一點,“脾很虛啊……”

他說著,鬆開我的手,“胃還好吧,主要是脾虛,不在意的話,時間長了會越來越嚴重,然後牽連到胃,再到腸,再到心。”

“然後呢?”我才不會被他嚇唬到呢,聲音淡淡的回。

他輕撇了我一眼,站了起來,一邊走到之前放小秤的藥櫃前拉開抽屜取出小秤一邊說:“讓你喝藥是不可能了,就你這樣的,估計也不會煎,浪費人力物力時間。”

“……”我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瞬的就抽,但站在我身後的麗姐卻低低的笑出聲。

我無語了,轉頭看向麗姐,眉都擰了起來。

她壓抑著的低笑變成了輕笑,然後抬手在我肩膀輕拍了下說:“燕橈說話就這樣,但心是好的,你別在意。”

“……”問題是我很在意啊!

我無力的垂下眸吁了口氣,麗姐又笑了聲,看向燕橈就問:“那不吃藥怎麼辦?”

“我抓點泡水喝的給她吧。”某人懶洋洋的回,拎著小秤回到桌前後,拿出一張大的黃紙,就開始抓他的藥。

沒多會,雜七雜八一大堆就鋪滿了黃紙,然後他放了小秤坐回靠椅,又拉開抽屜,拿出一疊裁剪得四四方方的紙片,放在黃紙邊上,就開始小包小包的包起來。

那動作慢條斯理的,完全沒了剛才的麻利,一邊包還一邊和我說:“買個保溫杯,熱水泡著喝,味道不會很大,但想口感好點呢,可以放點冰糖。”

“哦。”我淡淡的應。

他不說話了,繼續包,麗姐頓了會又問:“小悅這不嚴重吧?”

“嚴重怎麼都得熬藥了。”他說著,懶懶的掀起眼看我,“不過別佔著年輕就亂來,口還是要忌的。”

“哦。”我又應,面無表情。

他看著我頓了一秒,垂下眸,麗姐再度低低的笑出聲,“你們這是幹嘛呢。”

“相對兩相厭唄。”他回。

“呵。”我笑,哼笑,“說得好。”

“哈哈哈哈——”麗姐直接大笑出聲,“你們要笑死我啊。”

“……”並麼有這個意思,只是實話實說!

老中醫不吭聲了,過了會把藥都包好,整整齊齊的小藥包,十個,不多不少。

然後又用外面大張的黃紙將小藥包抱起來,抽了跟繩子繫好之後將藥推到面前,“六十二塊。”

“?”才六十二?!

我眸微張,本以為他會敲我一筆的,沒想到才六十二!

“有現錢的話就付現錢吧。”

我回過神來,連忙低頭拉開包,掏出錢夾,取出一張一百塊的朝他遞過去。

他接過,身子微微往後仰,將錢揣進大褂的左邊口袋,隨即又從右邊口袋摸出一大疊零錢,數出四張十塊的遞給我,“你是麗姐帶來的朋友,那兩塊我就不收你的了。”

“?!”我看著他一副給我了我多大恩惠的樣子,差點一口氣又沒喘過來。

誰要佔你兩塊的便宜啊!兩塊的零錢姐還是有的!

我努力彎起唇,接過他遞給我的錢塞進錢包後,翻出零錢包,找出了兩個硬幣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心領了,我有零錢。”

他眉骨一抬,輕點了下頭,毫不客氣的將兩個硬幣拿起揣進大褂右邊的口袋,站在我身後的麗姐笑了起來,而他在裝了錢抬起頭看我的時候也笑了。

難得的笑容,沒帶敵意,“藥吃著好的話,歡迎下次再來。”

“當然當然。”鬼才會再來!

我話落,笑著轉頭看向我笑得花枝招展的麗姐,“麗姐,差不多走了吧?”

“哈哈哈,走了走了。”

我拎起包挎在肩頭,站起身後拎起那藥包,又走回木質的沙發,連同麗姐的燕窩一併拿起。

“燕橈,我們就先走了哈。”

“嗯。”

“記得後天,別又約了別人了。”

“肯定不會。”

我抱著燕窩轉身,就見麗姐和老中醫已經走到了茶几前。

我側身走出茶几,麗姐趕緊伸手過來,“我幫你拿著。”

“不用不用,我抱著就好。”我笑著回,腳步就往門口,很快跨出大門。

瞬間……空氣都新鮮了,胸口也沒那麼堵了……

我和麗姐走到車前後,麗姐開啟了後座的門,接過我抱著的燕窩和拎著的藥放倒後坐上後將門關上,隨即我們才上了車。

一上車,麗姐就笑了,看向門口的方向抬手輕揮了下,我一抬頭,才注意到那個老中醫站在門口,雙手揣在白大褂的兩兜裡,正看著我們。

麗姐放下手的時候,他轉身朝裡走,身影消失,麗姐的笑卻還掛在嘴邊,眼睛也還放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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