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聽不出來麼?(1 / 1)
我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麗姐,人家進去了。”
麗姐回過神來,轉頭對我尬笑了聲,隨即發起車子,“話說小悅,你和燕橈剛才笑死我了。”
“……為什麼我一點都不覺得好笑。”
“哈哈哈哈……別人都是想法子兒扒著他,你到好,還跟他懟上了。”
姐!你都會說是‘別人’了好麼,我並不包括在這個別人的行列,當然也有很多人不在這個行列,你一定是誤會了什麼!
“不是我要懟他啊,是他對我不客氣的啊!”
“我也看出來了。”麗姐笑,轉頭看了我一眼後,打著方向盤拐出小區,“燕橈那性子雖然有點冷冰冰的,但也沒見對誰那麼不客氣過,你是不是哪得罪他了?”
“……”得罪他又怎麼樣?他算老幾?“我也不知道。”
我心裡憤憤,但轉念一想又不對,再怎麼說,那老中醫也是麗姐在乎的人,於是故意嘆了口氣又補充,“也許是第一天去吳姐那……就有點摩擦吧。”
“怎麼了?一直沒聽你提過啊。”
“我不是不習慣那個嘛,尤其他還是個男的……所以我當時看到他就拒絕了,說不做了,然後他就說我侮辱他的職業。”
“呃……那怪了。”麗姐說著點了點頭,忽的又咦了聲說:“不對啊,那天他還給你配精油來著。”
“……”我怎麼感覺這麗姐是不是對我有點疑心啥的?
我蹙眉,看向正在開車直視著前方的她,“說實話吧,我覺得他給我配精油是故意整我的。”
“為什麼那麼說?”
“……”為什麼?你們心裡不都清楚麼,還需要說那麼白?“韓姐才看到他給我配精油那樣子,麗姐,你當時也在,你感覺不到麼?”
麗姐側眸看了我一眼沒吭聲,我頓了頓垂下眸又說:“我並不是想中傷他什麼,只是不想麗姐你誤會。”
我話落,麗姐依舊眼睛直視前方看著路況,半響後唇角一勾就笑了,“你那麼聰明,我想你也看的出來,不僅你韓姐喜歡他,我也喜歡。”
“……嗯,看得出來。”
“哎——”麗姐忽的嘆了口氣,“有些事情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我和你田哥雖然結婚也快三年了,但我們是形婚,沒什麼感情的。”
“形婚?”我疑惑。
“就是形式上的。”麗姐說:“當時天恙剛進去,發生了很多事,有些關係需要維繫好,所以就結婚了。”
“呃……”
“你田哥在外面有女人,和我結婚之前就在一起的了,他現在都住那女人那。”她話說得雲淡風輕,我心臟卻猛的緊縮了下。
麗姐頓了忽的又笑了,轉頭看我,“不過現在天恙不是出來了麼?等以後一切穩定了,我就和你田哥商量離婚的事。”
“……商量?”
“是啊,我們一直沒要孩子就是這個原因,時機到了好聚好散。”
“……”原來婚姻可以這一個樣子……
麗姐送我回去的路上和我聊了很多,不過大部分還是燕橈。
她和我說才認識燕橈那會,她結婚半年這樣,然後她發現了田哥在外面養的那個女人。
雖說是形婚,對田哥也算不上有多大感情,但他們總歸是結婚了,這才半年,他居然就在外面養女人,對她心裡影響還是挺大的。
失眠,焦慮,抽菸喝酒,飲食不規律各種問題,導致她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況都不太好。
後來認識燕橈,第一感覺挺帥,第二感覺挺叼,第三感覺,他是一個很負責任的人。
第一次他幫她做芳療就之處了她很多問題,給了她一些建議,還讓她去醫院看看。
漸漸的熟悉了,他開藥給她調理,每次見到都會像醫生一樣問她最近的情況。
她說燕橈真的很好,面冷心熱,說如果我和燕橈接觸長了就會發現,很多老人家都喜歡去他那裡看病,因為燕橈收費很低,甚至不收錢。
說到這的時候,我腦袋瞬的閃過燕橈用那沾著水的手,將藥酒遞給老奶奶的畫面。
麗姐說著說著忽然長長吁了口氣,“可能我們這些人壞事做得太多了,見到的壞事也太多了,忽然遇上他這樣的,就很嚮往。”
“……”壞事做得多了麼?
我不由得想起高天恙那天在醫院和我說的話,‘我們七年前就洗白了’。
麗姐送我到家門口,然後說了再見後就駕車離去。
我抱著燕窩回到家後,忍不住多心的開始想麗姐為什麼要和我說那麼多,這的只是處於對我的信任,和我談談心麼?
不,雖然麗姐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但是她那看到宋瑞生時候的演技,以及她的經歷註定了她才不是真的那種大大咧咧,不吐不快的人。
我的糾結在晚上高天恙給我打來電話的時候終於消失。
因為我最後還是鼓起勇氣問他,為什麼麗姐要跟我說那麼多。
麗姐能和我說的事,那麼高天恙自然知道,所以不存在什麼能說不能說的問題。
我說完之後,高天恙反問我,“沒聽出來麼?”
我擰眉,“我聽出來就不用請教你了,天哥!”
他瞬的笑出聲,“人家是重複重複再重複的告訴你,那個叫燕橈的,她已經吐了口水佔著了,你趕緊靠邊站。”
我眼睛越長越大,“我擦!她不會是覺得我對那個、那個老中醫有點啥吧?”
“應該是覺得吧,要不她用不著跟你重複重複再重複。”
“我……等等,你不會,不對!她不會找你告狀了吧?”
“到沒有,這怎麼可能告狀呢。”高天恙聲音裡是雲淡風輕,“而且你緊張什麼?”
“我哪是緊張,我是無語好吧!宋瑞生那種我都沒放在眼裡,一個老中醫算個啥?!”
“噢——”高天恙長長的噢了聲。
我立馬反應過來,我這句話裝|逼|裝大了,但話已出口,覆水難收,所以我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用很氣憤的聲音說:“反正我眼裡只裝得下一個天哥。”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哎喲!笑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天哥你笑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