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我會走法律程式(1 / 1)
“王助理呢?”
“王助理應該在家,天哥的事我們暫時把訊息壓住了,畢竟本來公司之前就出了被駭客入侵的事,如果天哥遇襲現在又住院的事情再被放大的話……”
粱翼後面的話沒再說下去,但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就現在的情況,要是天哥遇襲還睡在重症監護室的事還被傳出去並且放大的話,我們公司的市值絕對會遭受到絕對的影響,也許比當年風行的情況還差!
“去把人找過來,我要知道有什麼人知道天哥去接機,以及……知道尼克要過來的事。”
“好。”粱翼應,沒打電話,而是直接叫了老熊帶著一個保鏢過去直接找人。
我視線從帶著人往外走的老熊身上,挪回到也看著老熊的張警官身上,“張警官。”
張警官轉回頭看我,我說:“有些東西屬於商業機密,不僅是錢的問題,也關係到我們公司兩千多名在職員工的生計,我希望張警官在調查過程中得到的資訊作為保密處理,這不僅是請求,也是要求,如果流傳出去,我會走法律程式。”
張警官眉骨輕抬了下,表情顯得有些不高興,唇角勾起一抹帶著淡淡嘲諷的笑,“高太太心裡素質真好,高先生出了這樣的事,你居然還能那麼冷靜。”
“你這話什麼意思?”站在我身旁的粱翼立馬會懟過去。
我也蹙了眉,因為我狀態不好,一點都不好,而且我也一點都不冷靜,所以一直這位張警官提到了知道高天恙去接機的人有哪些,我反應過來有那麼一個線索。
甚至的,從高天恙出事直到剛才,我內心深處一直覺得,整件事就是宋玖銘和宋瑞生乾的。
“沒什麼意思,我這可是佩服高太太。”那位張警官說著,又看向我,“不知道高太太,之前知道高先生要從M國請朋友過來幫忙,以及高先生回去接機的事嗎?”
“你他|媽——”
“粱翼!”我叫住粱翼,聲音有點大,看著張警官深深吸了口氣,“我不參與我先生公司的任何事物,對於這次公司出現駭客攻擊的事我知道,但他請人幫忙,以及回去接機我是不知道的。”
“有什麼證明嗎?”
“我想張警官的心思是犯錯地方了,我先生手術很成功,他醒來之後就是最好的證明,我會一直在這裡,跑不掉。”我直視著他的眸,“當然,我現在五個多月的肚子,我先生現在這樣對我來說刺激已經夠大,如果張警官還要再問那些有的沒的來刺激我的話,我出了什麼問題,您能負責麼?或者說,你付得起這個責嗎?”
張警官唇抿成一線,定定的看著我,沒吭聲。
我垂下眸,“對於我先生的事,我會盡量配合,有什麼話說的不好聽,沒入你的耳也請別在意,就事論事而已,畢竟我現在情緒狀態也很差。”
“……”張警官腮幫子微微鼓動了下,垂下眸,“那我們繼續。”
“稍等下。”我說,轉頭看向粱翼,“何律師呢?去哪了?”
“他去衛生間……來了!”粱翼說著,一邊抬手對著走道那邊招手一邊壓低了聲音喊:“老何你怎麼那麼慢!”
我偏頭,視線越過張警官,就見四十多歲戴著眼鏡,拎著公文包的何律師小跑著過來了。
“不好意思……”他才過來就先道了歉。
我對他輕點了下頭,然後再度看向張警官,“我們繼續吧張警官。”
張警官面色有些難看外加無語的頓了兩秒,才又繼續跟我瞭解其他情況。
其實他的問話不僅對他有用,對我也有用,他們偵查是有思路的,比現在思維渾渾噩噩的我來說想得問題更周全,可以給我一點提示。
問話接近20分鐘,然後他又叫了何律師,說有話要單獨問他。
其實就算他沒直接說要問何律師什麼,我也已經猜到,不外乎高天恙有沒有立遺囑,買保險之類的問題。
這種是排查的最基本模式,我到也不是太在意,看了一眼跟著他往走道外面走到何律師,我轉頭對粱翼,“我有點不舒服,你幫我弄個住院,要距離天哥最近的病房,然後讓醫生過來幫我看一下。”
我聲音出口,顯得疲憊,粱翼立馬應了聲好就去找醫生。
這個時候,老齊和小伍也回來了,老齊的臉色顯得更陰鬱了,感覺要吃人。
所有人都朝他和小伍看過去,包括那幾個警察。
我還能感覺到那幾個警察的氣息瞬的緊張起來,好似怕他隨時會找事。
我蹙眉,叫他,“老齊。”
他緊緊抿著唇看向我,我對他輕招了下手。
他擰著眉朝我走過來,在我旁邊站定,低頭看著我,也沒叫我。
我抬起手,“扶我去看看飛哥。”
他原本就擰得死緊的眉擰得更緊,頓了兩秒才伸手扶起我,“鵬飛沒天哥嚴重。”
“嚴不嚴重都要看。”
因為車子受到第二次撞擊的時候,保護氣囊彈開了,杜鵬飛相對高天恙要傷了輕一些,主要傷在腿上,後來也是他自己打了電話求救和通知粱翼的。
不過就算不重也不輕,他雙腿都骨折了,右腿小腿還是粉碎性,還有一些玻璃鐵皮碎片插肉裡,手術出來到現在還沒醒。
我剛站起來走了兩步,粱翼的聲音響起,“嫂子——”
我回頭,就見他帶著個醫生走了過來,說是要給我安排病房,還問我哪不舒服。
我剛想說,先去看看杜鵬飛再檢查,一個護士沖沖過來,說是杜鵬飛醒了。
杜鵬飛醒來,代表著又是一個重大的突破,沒有人能比當事人更瞭解當時事發的情況。
我交代粱翼帶著人守好,注意陌生人,然後就讓老齊和小伍以及何律師一起趕去看杜鵬飛。
那張警官話也不忙著問何律師了,而是跟我們一起去看杜鵬飛。
他和我並排走著,側眸看我說:“高太太你很急啊?”
他聲音裡帶著嘲諷,想是剛才給我做筆錄的時候對我說的話,心存芥蒂。
“肯定急的。”我側眸,用淡淡的眼神看他,“你們不過是辦個公事也那麼急,何況睡在病床上,還沒完全脫離危險的是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