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他們找不到的(1 / 1)
我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這本來就不是什麼不能說的,或者需要保密的線索好吧!
我還以為是找到什麼嫌疑人了呢!
“嗯。”我垂下眸,應了聲就轉身回了病房。
“卸磨殺驢啊這是?”
“……”我懶得理他,裝作沒聽到。
房間內,杜鵬飛,老熊,王助理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
我用眼神示意,等那個厚臉皮走了,我再跟他們說,他們也就都收回視線,垂下眸。
我走回床沿坐下,然後對老熊說:“對了,剛才我讓他們買了盆和毛巾,也拎了水壺,等下換班的時候去我那洗把臉。”
老熊對我笑笑,點了點頭。
我發現老熊也不愛說話,但卻不是冷漠那種,會回應你,就是話很少。
過了兩分鐘,老熊站了起來,走到門口看了眼,將門關了上。
“走了。”他說。
我明白他的意思,蹙眉回,“其實也沒什麼,說是找到那輛車了,被拋到河裡,估計就算撈起來,也找不到什麼線索。”
我話落,老熊輕笑了聲,“我剛才也是想的應該是車,人他們是找不到的。”
“……為什麼?”
“一看就是專業的殺手,怎麼可能留下什麼線索給他們。”
“那……是不是不可能……找到了?”我聲音有些不幹。
老熊沒說話,只是看著我的抿唇,意思很明顯,他覺得是不可能了。
我微蹙的眉擰了起來,這時候杜鵬飛輕輕嘆了口氣,“現在只能是等天哥,天哥肯定能知道是誰買的兇,到時候……”
杜鵬飛看了一眼坐在我旁邊的王助理,後面的話沒說,但我知道,肯定不是什麼繩之以法之類的話,而是以牙還牙……
沉默維持了會,我正不知道要說什麼,門口忽然傳來兩聲輕輕的敲門聲,緊接著就被擰開。
老熊猛的站起身,我也轉頭去看,就見粱翼和小伍走了進來。
“怎麼那麼早?”老熊問,往後退了兩步坐了回去。
粱翼和小伍笑著先叫了我一聲,然後說,他們醒過來,說是抽支菸進來,就看到去開車。
那個張警官還說,我給他們買了盆和毛巾,叫他們趕緊進去洗洗換人了。
我聽得又無語又好笑,除了搖頭只能搖頭。
然後老熊和粱翼說了車子的事,粱翼一聽,笑了笑,沒說什麼,但那種感覺和老熊一樣,就沒指望能找到點什麼證據。
我心裡越發不甘了,想說什麼,但現在王助理在旁邊,好像說什麼也不方便,最後憋住。
我們在杜鵬飛病房聊了會,又說了下事發時候的細節,杜鵬飛沒有忽悠張警官,也沒有任何隱瞞,因為他和我們說也是如此。
事發的太突然,被撞第一次的時候他只來得及控制住車,接著他在轉頭去看的時候,第二次已經撞過來,他也就看到了個大概的人影。
從兇手的裝扮,行動,都可以看出兇手是專業的,不僅不慌不忙非常冷靜,而且從堵截他們的路徑,選擇的車子,想是之前就做過週末的計劃。
所以,包括行兇後的拋車,避開監控,等一系列逃脫肯定也是提前週末計劃過的。
我無言以為,想想如果我是專業殺手的話,我看肯定也是做好周密的安排的和計劃。
聊了會後,我是看出杜鵬飛臉上露出疲態,叫著他們一起出了病房,讓杜鵬飛先休息了。
他們先去了我的病房,漱洗了之後,小伍去杜鵬飛那,老熊和粱翼跟著我去重症監護室,我王助理在房間休息,順便看看輿論進展。
來到重症監護室門口,才六點半,我們幾個圍在一起,我見沒外人,又開始提那個殺手。
沒辦法!我不甘心啊!把高天恙傷成那樣,就算是找到了幕後兇手,真以牙還牙了,但少了他,總覺得差點什麼。
老齊沉默了會說,這種警察找不到,但要是從圈內找,應該還是能找到的,讓我不要想了那麼多。
我看他那樣子,探頭湊近他,壓低了聲音問:“你能找到?”
然後他眯起眼,也壓低了聲音回我,“放心,一年找不到我找兩年,兩年找不到我找十年,我還不信挖不出他來!”
“……”聽到老齊那麼說,我心底的那抹不甘終於平息了不少,“那就看你的了!”
老齊沒回我,只是輕點了下頭。
一時間無話,沉默了幾秒後,我讓老齊去休息,他說他去鵬飛那眯會,讓我們有什麼事叫他,之後他就和老熊一起離開了。
粱翼在他們離開後問我,要不要也回去休息下。
我搖頭,“我有預感,天哥早上會醒……”
粱翼看著我深吸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坐在那也沒什麼事,我拿出手機,也去翻看了下輿論,以及我們的官網。
闢謠通告已經出來了,輿論控制看起來還可以,還有兩個半小時就開盤了,不知道今天情況會怎麼樣?
昨天已經不怎麼樣了,今天不求能回升,只求不要跌得太厲害。
我們坐了一會,七點出頭的樣子,有醫生帶著護士進了重症監護,應該早上換班檢查。
過了幾分鐘這樣,一個護士走了出來,“高太太,高先生醒了,說要見你。”
我眼睛刷一下就亮了,立馬站起身就朝護士走,粱翼也跟著我站起,一起重症監護。
我發現我套無菌服的動作越發麻利了,比粱翼還快……
套好衣服,我急急的推門就走了進去,入眼是熟悉的畫面,醫生和護士微在他床兩側。
走到床尾的時候,醫生正在看體溫計,而一個護士正在幫他擦拭慘白開裂的唇。
他眼睛睜著,氧氣罩已經換成了吸氧管,雖然臉色依舊青白,但是感覺好似多了一點精神。
昨晚上是撐起眼皮都困難那種,今天感覺輕鬆了不少。
“天哥……”我叫他,心臟是微微的刺痛。
他臉上的那些傷口,已經解了疤,看起來很新鮮又厚重,帶了凝血那種。
他被棉籤棒潤溼的唇微微彎起一抹幅度,“過來……”
原本只是微微刺痛的心臟,在聽到他的聲音後,刷的一緊,我鼻樑眼眶又不爭氣的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