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好像要生了(1 / 1)
在我安心待產的日子裡,高天恙可以說忙,但也不算忙,依舊每天早出,但極少晚歸。
他會回來陪我吃飯,然後吃完飯休息一會就陪我到院子裡散步,回到家了才去書房,最多11點就來陪我睡覺。
因為他知道我現在是越來越矯情了,沒他我都睡不著,一困就去敲門,不是腿抽筋,就是寶寶踢得厲害,弄上幾次,他就直覺了。
其實我不僅僅是矯情,也是不想他熬夜,自從上次他受傷之後,我是真的怕了。
日子過得挺快,一晃就臨近預產期了,我發現他忽然變得有些緊張起來,我什麼反應都還沒有,就叫我去醫院住著。
我當然不幹,雖然我也有點小擔心,但醫院的溫馨病房弄得再好,在像酒店套房,也不如自己家感覺來得舒服啊。
尤其是那個味……我是真心受不了。
他念叨了兩天,見我沒反應,也就不念叨了,到是把月嫂提前請來了,還一請就是兩個。
我早在九個月的時候就開始熱衷於買各種小娃娃的東西。
雖然心裡覺得應該是男孩,但是女孩子的也沒少買,而且我越看那些小衣服,小鞋子的,就越是開始想要個女孩子,實在是太萌太漂亮了。
高天恙面上不動聲色,實際上卻樂在其中,他早巴不得我多生幾個……
那時候我也想,怎麼也得再生個閨女,一胎不行再來一胎,直到我肚子開始痛,真要生的時候,我不敢了,我甚至覺得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生小孩!真太痛了!
那是預產期的頭一天,我早上起來吃完東西,就去院子裡曬早晨的太陽。
四月底的早晨還有些涼,但是陽光底下卻很溫暖,我身上披了件厚外套,就坐在院子裡的靠椅上,享受陽光。
不知怎麼的,我忽然就想起了,那年冬天老中醫領著小橘貓坐在醫館外面曬太陽的畫面,發現他才是最會享受生活的那個人啊……
坐了半個小時,日頭開始烈起來,我端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出頭。
陪我一起曬太陽的老齊轉頭看了看我,“要不要撐把傘?”
老齊現在已經成我專用保鏢了,尤其現在房子大,我又接近產期,家裡又是傭人又是月嫂的,老齊這周到在我們這睡。
我剛想說不用,一陣強烈的胎動讓我聲音梗在喉嚨,擰眉低低的嗯了聲。
“怎麼了?”原本懶洋洋靠著靠背的老齊立馬直起腰,緊張兮兮的看我問。
我抿著唇搖頭,頓了兩秒,那種肚子內都翻騰起來的感覺消失後,我吐出一口氣,“沒事沒事,翻了個身而已。”
老齊微變的臉色緩了過來,但眉沒鬆開,“話說,用不用去醫院啊?”
“切!瞧你緊張的,這兩個星期都動得厲害。”我說著,低頭看著自己拱起的肚子,抬手摸了摸,自言自語說:“你就皮吧,等你出來看老媽怎麼抽你屁股!”
我話音才落,肚子有是一絞,但動靜沒剛才大,卻帶起一種往日裡沒有一種痛意,我沒忍住擰眉嘶出聲。
“喂喂喂……又怎麼了?”老齊弓著腰偏頭看我,眉擰得可以夾死蒼蠅。
“嘶——這小鬼!說他兩句還踢我……”
“呃……”老齊嘴角微抽了下,“嫂子,要不你還是回屋裡休息會吧。”
那痛意過得很快,但我卻也有些擔心起來,點了點頭,站起身。
老齊趕緊站了起來,扶了我一把才鬆開手,跟在我身後和我進了別墅。
月嫂見我們見來,跟我們打招呼,我點了下頭,有些想噓噓,就直徑往衛生間走。
“嫂子你去哪?”老齊問我。
“我去衛生間。”我頭也沒回的回。
我話音才落頓了兩秒,就聽到老齊叫人家月嫂跟著我。
我嘴角微抽,感覺不僅高天恙緊張,就連老齊也是,弄得跟什麼似的。
上廁所的時候,那種刺痛刺痛的感覺又上來了,我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出來見一個月嫂站在門口,就連忙跟她說了下,然後她建議我去醫院。
我想著明天就是預產期了,也沒敢耽擱,在月嫂的幫忙下收拾了要入院的東西,讓老齊送我去醫院,然後給高天恙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我沒等他開口就喊,“天哥!”
“呵。”他低低的笑出聲,“怎麼了?叫那麼甜。”
暈,我這是急,怎麼就變成甜了!
我心裡是那麼想的,卻還是笑出聲,“也沒什麼,就是……我感覺有點不對勁,所以現在讓老齊送我去醫院了。”
“你哪不舒服?”他聲音緊張起來。
“也沒什麼,就是今天曬太陽的時候,忽然感覺又一點點痛,也不明顯,後來去上廁所,又有點痛,再後來,月嫂就建議我還是去醫院,你瞧我多聽話……”
“你——呵……”他頓了秒笑出聲,“那你先去,我交代一下也馬上過來醫院。”
“不用不用,我感覺也沒什……呃——”我話沒說完,下腹一絞,痛意有上來了,卻不是剛才那種刺刺的痛,而是刀割過一樣,“啊……”
“小悅?小悅?!!”
“我……嘶——沒、沒事,就、就痛了下……”幾秒後,痛疼瞬的消失,更沒出現過一樣,我重重吁了口氣。
“你現在到哪了?”
“才出門一會。”
“我現在馬上去醫院。”他說。
“你不用那麼急,你先把事處理了。”
“沒什麼重要的事,叫老齊開車小心點。”
“……好。”其實我自己也感覺到不對了。
今天這種胎動很反常,有點像陣痛,我覺得很可能是真的要生了,內心裡更希望能快點見到他。
去醫院的路上,又痛了兩次,一次比一次痛,而且時間好像長了些,我心越發慌起來。
到是高天恙在我們快到醫院的時候就給我打了電話,說他已經到了,讓老齊把車直接開到婦產科大樓。
所有的慌亂在車停下,車門被他開啟時都消失。
他伸手握住我的胳膊將我扶出車子,擰著眉,面色有些鐵青,“你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