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我不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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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起來,“瞧你擔心,現在還沒什麼。”

“還沒什麼?臉色都變了!”他擰眉說著,手臂將我圈住,扶抱住我快步朝婦產科大樓走。

“明明是你自己臉色……呃……”我話沒說完,陣痛又的上來了,我腳步頓住,微微弓下腰。

他沒敢動我,只是一臉緊張的看著我,粱翼站在旁邊也不敢動,那微微縮著肩的樣子,跟痛的是他一樣。

陣痛持續了四五秒這樣才結束,我抬起頭,看向扶著我的高天恙,“是陣痛……好像真的要生了。”

“這還用你說?”他一臉無語,看向粱翼,“粱翼你還站著那,去按電梯啊!”

“噢噢噢——”

手忙腳亂的上了樓,醫生一看,說是宮口才開了四,讓我躺著慢慢等。

我一聽,整個人都有些懵了,這才開四指就痛成這樣,那十……臥槽!

床上躺了兩個小時,痛了兩個小時,我已經一身的汗,高天恙在旁邊握住我的手乾著急,又一次讓粱翼叫醫生過來看。

醫生也不知道是真的態度好,還是針對我們態度好,兩小時跑第五趟了,依舊笑得親切的幫我摸摸肚子,探探宮口。

“沒事沒事,還早呢,才開了六指這樣。”

“??!”我一聽,才開了六指,差點絕望的哭出聲,這……

“可是我老婆已經很痛了!而且已經兩個小時了。”高天恙站起說對醫生說。

“痛十幾個小時的都有,兩個小時很正常。”醫生說:“生孩子是這樣的,痛得越快越急就越好,生得就快,可以扶高太太起來走走,有助於宮口。”

“???”啥?還走走?我躺著都要死了啊!怎麼走啊?!

我剛想開了口,忽的又是一陣陣痛,痛得我臉都皺在一起哼出聲,高天恙連忙轉頭看我,一臉焦急的又再度握住我的手,嘴張了張,卻又不知道說什麼的樣子。

第一次看到那麼手足無措的高天恙,我緊緊抿住唇,被他握住的手指尖攥起,“沒、沒事……頂得住……”

“頂什麼啊!”他低咒了聲,轉頭又看向醫生,“我老婆現在這個情況可以剖腹產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高先生,順產其實……”

“那就剖腹產。”高天恙說。

“不要——”陣痛緩過一口氣來的我拒絕。

高天恙回過頭看我,臉上是無語,我癟了癟嘴說:“順產對孩子更好,而且……會有疤的……”

“你在意的是會有疤吧!”

“……”我抿唇,沒吭聲。

他深吸了口氣,“疤我不也有,情侶的不好麼?”

“……”情侶的?聽起來好像不錯哦。

“以後等你好了,我們一起去紋個什麼,遮住了也美美的。”

哇!越說越心動誒……

“怎麼樣?”

“好、好像不錯的樣子……”

“那就那麼決定。”他話落,轉頭對醫生說:“就剖腹產,麻煩醫生了。”

誒?怎麼就決定了!

“等等等等……”

“又怎麼了?”他表情更無語了,眉擰得死緊,額頭都覆上了一層薄薄的汗。

“我不剖……”我連忙搖頭,感覺自己差點被疼痛和他忽悠過去,“我以後還要生,我不刨。”

是的,我還要生,這是為什麼當初我堅持順產的原因,也是為什麼明明聽到才開了六指很絕望,卻依舊咬著牙死撐的原因!

高天恙看著我愣了愣,隨即眼睛一閉,是強忍住翻白眼的感覺,然後又睜開眼,沒好氣的對我說:“你生什麼啊,就你這樣還要生。”

“你兇我。”我話音才落,陣痛又上來了,我痛的身體扭了下,手死死攥緊了被單。

他連忙緩下面色,“好好好,我不兇你,其實刨了還可以再生的,不信你問醫生。”

我緊緊咬住下唇,在等待陣痛過去,但卻也沒忽略他對醫生使眼色。

那醫生面色有些為難的輕了下嗓子,“這確實是不影響二胎……”

“萬一二胎還不是閨女呢?”我陣痛過去就立馬開口,“我有看,基本的我都知道……天哥……”

我喘息著看向他,“我要順產,實在不行再說好嗎?”

他唇緊緊抿著,腮幫微微鼓動,頓了兩秒才開口,“你是要氣死我!”

我知道他是妥協了,唇角微彎的對他笑了笑,那醫生見我們已經決定,就說她先出去了,一會覺得實在很痛,或者是出血,羊尿破了就趕緊叫她。

醫生才離開,他看著我頓了會肩膀就微垮下,我握著他的手緊了緊,“生孩子哪有不痛的,順產好,恢復的快,剖腹產術後也要受罪。”

他嘆了口氣,“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呵……”

“還笑。”

“等會陣痛來我就又要哭了,現在還不給我笑啊。”

“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那麼欠呢,陳悅!”

“說好的老婆……”我記得他剛才一臉激動的和醫生說我老婆的樣子。

他沒好氣的瞥我一眼,別開頭,隨即又低低笑了聲,再轉回頭看我。

折磨又持續了半個小時,我努力讓自己冷靜去感覺,發現和之前一樣,並沒有變得更急更痛,所以我讓挪坐起來,讓高天恙扶我起來走走。

他臉上是不情願的,但卻還是扶我了,我們都知道,拖得越久不過是對我的折磨越久。

我在房間裡,這裡站站,那裡站站,期間陣痛了兩次後,第三次疼痛忽然劇烈了起來。

我杵著沙發背,弓下腰,他擰著眉扶著我,也不知道說什麼。

“好像……有點用,比剛才更痛了……”陣痛過去後,我抬起頭對他說。

“更痛了……要不要去穿床上休息下。”

我搖頭,“再站一會。”

十分鐘後,我被推進手術室,因為我的陣痛不僅忽然來得又猛又烈,而且羊水也破了。

在手術室又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我在聽到哭聲的一聲,意識都已經接近模糊,連開口問一句,是男孩還是女孩的力氣都找不到。

我曲起搭在產床上的雙腿一直在發抖,不對……是全身的肌理都自己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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