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1 / 1)
父親病重,楚念不會在這裡跟他們爭論,既影響父親,又浪費時間!
只是,她的神態,冷漠到不可侵犯!
“嘿,說你幾句還不高興啊?我看你就是想偷學醫術,又不敢承認。我們家慕神醫乃命中之,豈是阿貓阿狗能隨便偷學的?就你這個不聰明的樣子,就算是給你機會,恐怕你也學不會!”
“慕神醫,侄女不知您的名頭,口出狂言,冒犯了您,您不要介意……還請慕神醫,切莫耽誤診治我二弟啊!”楚勝天賠著笑臉兒,恭敬道。
慕神醫聽後反而更不屑,還是不把楚念放在眼裡,故意擺架子。
“我這個人呢,看病很講究緣分……既然她知道錯了,我也不能得理不饒人。我也不為難她了,讓她跪下來給我磕頭道歉,再說聲她錯了,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他的出處,在外隨便打聽,誰敢對他不尊敬?
一個小丫頭片子,也敢這麼跟他說話!
楚念看他那得瑟樣,實在欺人太甚,剛要開口反駁,楚勝天一聲呵斥:“還不跪下,給慕神醫磕頭道歉,別耽誤你父親治病!”
慕神醫也一臉傲氣,一副等著楚念給他道歉的姿態,連正眼都不帶瞧她的。
“我憑什麼道歉?”楚念看向神醫道:“就因為我說句實話,慕神醫就惱羞成怒了?”
“你……”慕神醫看著她態度囂張,甩著衣袖道:“既然這副態度,證明我與楚家無緣,這病我看不了,你們就等著收屍吧!”
看著慕神醫要走,楚勝天急得一把攔住他,這是跟請神似的才把他請到府上,不能這麼被氣走了啊!
“慕神醫請息怒,我一定讓她給您道歉,您先坐下來消消氣兒。”轉身看向楚念,嚴厲道:“孽女,跪下!”
“從小你便不學無術,大字兒都不識幾個,女德都背不全,竟然敢大言不慚的說你懂醫術,處處冒犯慕神醫,今日,大伯就要教你好好做人!”
見到楚念不為所動,連他的話也不聽,他氣得叉腰狂吐槽。
“你說你懂醫術,我看你懂個屁,你要會懂醫術,那母豬都會上樹了,連你這樣都能學成醫術,那你大伯我……早就做上當朝宰相了!”
“母豬上樹那是豬的事情,跟大伯進朝當宰相有什麼關係?”楚念一本正經的問。
楚勝天聽著她口出狂言,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氣得指著她道:“你,你……你竟然跟我說出這種話!”
“來人吶,讓她跪下,我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害二弟丟掉性命!”楚勝天氣憤的訓斥。
看著幾個小廝前來,楚念緊握拳頭,環視四周:“這裡是將軍府,我是楚家大小姐,誰敢動我?”
她冷咧的眸光,看向慕神醫道:“要我道歉可以,只需半個時辰,我便能讓我父親甦醒。倘若他甦醒不了,別說磕頭道歉,磕十個我也心服心口服!”
接著,她一字一頓:“反之,你們也一樣!”
慕神醫看著她自信的模樣,加上方才被她鄙視,現在,他特想看她大言不慚後,被打臉的樣子。
除了他的師傅肖大師,還沒有人敢跟他相提並論。
更何況,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橫豎不過半個時辰,他要讓她輸得心服口服,跪下來向他磕頭,磕到他滿意為止!
“好,是你說的!”神醫看著她,十分不屑!
徒弟卻不罷休,更加刁難:“你方才侮辱我們家慕神醫,等你輸了,你還得跪下來叫一聲,爺爺你真厲害!”
楚念冷眼相待。
她拿出銀針,找準腦袋上被堵塞的穴位,用銀針給他刺血,針孔冒著血珠,每個穴位都照著處理。
快接近半個時辰,楚滄天還是沒有任何反應,眾人看著楚念,覺得她現在輸定了!
敢拿自己爹的性命開玩笑,果真不學無術,不知天高地厚!
“你們以前有聽說過,大小姐會醫術嗎?”
“沒有啊?”
“都說了大小姐撞邪了,那晚之後腦子有問題,今日見到她這般行為,還真是腦子有問題……”
府上圍觀的下人,也權當她是腦子有病。
“時間快到了,楚將軍還沒有醒,你就要輸了!”慕神醫看向楚念,一副即將勝利的姿態。
就等著看他,如何當眾羞辱她吧!
楚念沉默不語,不慌不忙收好銀針,讓父親平躺在榻上,替他蓋好被褥。
她不會輸!
“你們看,大將軍還是沒有醒!”徒弟高聲喊道:“趕緊跪下來磕十個響頭,叫我們慕神醫一聲爺爺!”
“就是,趕緊道歉,麻溜兒的,別做無謂的掙扎了……”
此時,慕神醫的臉上更洋溢著得意。
想跟他鬥,嫩了點兒!
他坐在椅子上,正翹著二郎腿,就在他以為楚念要道歉時……
“念念……”一道滄桑又激動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眾人詫異的看過去,只見到楚滄天醒來,伸出手看向楚念,激動道:“念念……”
“父親。”楚念看著楚滄天,內心很是激動,那種天然的父女親情,是掩飾不住的,她問:“父親身體可還有不適?”
楚滄天搖頭。
“真醒了?”慕神醫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
趕緊抬頭,看向楚滄天,臉色有所迴轉,也可以正常交流。
他的臉色陡變,不可置信的看向楚念。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一個黃毛丫頭,怎麼可能會醫術。而且,只用一套銀針,就能在半個小時內讓人甦醒?
這樣的醫術,恐怕只有肖大師才能有!
“二弟……”楚勝天都震驚了,他只猜到開頭,沒有猜到結尾啊。
府上圍觀的下人,也都目瞪口呆,都議論起來。
“醒了醒了,老爺竟然醒了。”
“大小姐真的會醫術嗎?在府上這麼多年,從未聽說過啊……”
不學無術的大小姐,病重之後,竟有著一身醫術,這難道也是中邪了嗎?
“這就是僥倖!”慕神醫指著楚念:“方才,我診冶一半,她再接著診治,不過是鑽了個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