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九轉神針(1 / 1)
楚念看向慕神醫,淡定道:“慕神醫若是不信,待我請個人過來,答案自會揭曉。”
慕神醫挺直腰板兒,胸有成竹道:“坊間還有誰比我的醫術更出眾!”
“這個人,慕神醫自然也認識。”蘇念淡淡道。
不僅認識,還很熟!
轉頭,她便低聲吩咐月兒:“去綠尾閣把肖大師請來。”
她意外得知,肖大師今日現身綠尾閣。
慕神醫看著她嘀咕的模樣,一定是在裝模作樣,不輸氣勢道:“請就請,誰怕誰!”
一刻鐘的功夫,一群人便火速趕往楚府,而那為首的人一出場,慕神醫直接從椅子上的摔下來,臉色慘白。
此人,正是他的師傅,肖大師!
他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師傅竟然會出現。
不過不要慌,師傅一定是來幫他的!
楚念,你輸定了!
“師傅……”他站起身來,開口道:“師傅您來得正好,這個女人她自稱醫術高明,連您都不放在眼裡,您應該要用您的醫術,全力碾壓她!”
眾人也驚歎,今日不僅能夠請到慕神醫,竟然還見到他的師傅肖大師,何其榮幸啊!
肖大師上前,給楚滄天診斷,神態嚴肅道:“楚將軍的病,是誰給醫治的?”
慕神醫看著那眼神不對勁兒,肯定是診斷出問題了,他就說她的醫術有問題吧!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在他師傅面前,看她還怎麼吹牛!
“師傅,就是她!”他直接指著楚念大聲說,就像指認犯罪兇手似的,又看向眾人道:“這就是我大名鼎鼎的師傅,今日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們師徒的厲害!”
肖大師神態嚴肅,看向楚念,上下打量。
看樣子,楚念是要被打臉了!
突然間,他面色轉變,崇拜又恭敬的俯身:“高人,這是絕世高人啊!”
他身後的弟子,紛紛走過來,恭敬的向楚念跪拜道:“姑娘,您給楚將軍施展的針灸術,堪稱回魂針吶,若非您那針施展及時,楚將軍恐怕……”
“敢問姑娘師出何處!”肖大師尊敬道:“醫界一直流傳著一套針灸術,乃《九轉神針》可醫百病,或起死回生,老夫入醫門時就曾聽人講過,沒想到今日卻親眼所見,實乃老夫的榮幸啊!”
慕神醫看著自己的師傅如此言行,一臉懵逼,他竟然對一個黃毛丫頭跪拜?
“略懂些皮毛罷了,並非什麼絕世醫術,您請起吧。”楚念將肖大師扶起來。
看他的年紀,比父親年紀還大,她還年輕,經不起這麼跪拜。
“姑娘,您需要徒弟嗎?不知我等有沒有榮幸,成為您的徒弟,向您學習真正的醫術呀!”
“活了近一生,苦心鑽研醫術,今日見到姑娘的本事,才知道我們只是學了點皮毛,都不好意思叫醫術啊!”
楚念萬萬沒有想到,坊間醫界有名氣的肖大師,今日竟然要向她一個後輩拜師學藝。
她不過是將自己懂的東西,施展出來而已!
“師傅,您是不是搞錯了,這個女人她什麼都不懂,您別被她騙了啊!”慕神醫看向肖大師,萬分震驚。
肖大師的臉,陡然間拉下來,變得很冷!
突然!
楚青天抽開劍,指向他道:“說好向我們念念道歉的,你若不遵守約定,我便取你狗命!”
慕神醫拉扯著肖大師的衣襬,向他求情道:“師傅,我是您的得意弟子啊,如今他們欺人太甚,您不能看著他們這麼羞辱我啊!”
“他們欺負我,就是在羞辱您,在打您的臉啊!”慕神醫苦苦求道。
肖大師重重拉開他的衣襬,朝著他心口踹一腳,將他踹得四腳朝天。
他冷聲訓斥道:“混賬東西!”
“為師教你醫術,是讓你懸壺濟世,沒想到你下山,自立門戶,打著神醫的口號,誤傷不少性命,還以此斂財!”
“師傅……”慕神醫那股神氣勁兒沒有了,跪下來求著肖大師道:“師傅,我沒有,我是被那個女人陷害的啊!”
“日後,不許再叫我師傅!”肖大師一臉冷漠,絲毫不講情面道:“你被逐出師門了,不許再用我教你的醫術,否則,我便廢你內力!”
肖大師身後的弟子,也覺得氣憤,朝著他狠狠踹道:“你在外面自稱醫術勝過師傅,還要不要個逼臉!”
“簡直丟盡師傅的臉,日後,你再也不是我們的同門師兄了,還不快滾!”
肖大師恭敬的看向楚念道:“今日多虧楚姑娘相邀,不僅讓老夫見識到真正的醫術,還有機會教訓這個大逆不道的弟子!”
“如今,他已不是我的弟子,若是他之前冒犯您,要打要殺,老夫都支援您!”
“師傅……”慕神醫徹底傻眼。
他沒有想到,他十幾年的師徒情,竟然不如這個女人!
如今,師傅真的不管他嗎?
讓他這樣被人羞辱!
楚念走到他面前,冷漠的眼神看著他道:“賭約眾所周知,慕神醫輸了,就應該做到!”
神醫看著楚青天那把鋒利的劍,稍有不慎,就能讓他人頭落地。
保命要緊!
他狼狽的爬到楚念面前,一連磕十個響頭,連忙道歉:“神醫,楚姑娘乃真神醫,我佩服,我輸得心服口輸!”
楚念冷眼看向那兩個徒弟,這貨都磕頭道歉,他們啞巴了?
兩個人從人群中擠出來,撲通一聲跪下,抱著她的腿,重重磕頭求饒:“爺爺……爺爺您真厲害,我的爺爺真是太厲害了,太厲害了啊!”
楚念神情冷漠,將他們一腳踢開,冷言道:“我可沒有那們這種孫子,滾!”
眾人散去。
屋內恢復安靜。
“念念……”楚滄天心疼喊道:“念念,你瘦了……”說完便老淚縱橫,滿心愧疚。
楚念看著楚滄天,一個威風凜凜的將軍,已到不惑之年,竟也會有如此一面,讓楚念內心觸動很大。
假如,他知道楚念其實那晚就死了,而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別人的女兒,他會不會更痛心,更加難以承受。
不,這太殘忍!
她不能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