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條線上的螞蚱(1 / 1)
“一定沒錯,只有血入斷魂劍,劍身才會有紅色暗紋。看樣子已經有六年之久,它認可你,你才能握得了劍。”
他這麼一說,我突然想起來,當年蘇子無用它殺胡十八的時候,我手上沾著血將劍拔出,好奇於劍身的小巧,神秘的紋路,就用血手抹了一把斷魂劍。
交還給蘇子無的時候,我忘不了那看著我的眼神,瞳孔震顫。
“只可惜,還沒有真正做到認主,沒有認主的斷魂劍,隨時都會有噬主的可能。”
老東西看了一眼斷魂劍,再看看我,突然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當年青雲那老傢伙,就是死在斷魂劍的手裡,奈何他霸佔一生,也尋不出根本,走火入魔之際,被自己的劍宰割了脖子,真是慘……”
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但卻令人毛骨悚然。
而這些蘇子無從來沒有告訴我。
“小子,你叫什麼?”
“林葬生。”
“林家,難道是北林家。你祖爺爺可是林萬物?”
我想了想家譜,點了點頭,老東西見此不住的點頭。
“好好,北林家廢物堆裡終於出了你這麼一塊玉石,風水一門有奇人了,你使得了斷魂劍,已經足見資質斐然,不過也可以成為傷仲永。你能破的了我做的五鬼運財風水局,才算真的風水門的人。”
老東西收了氣勢,負手而立,眼神中透著對法術道學的瘋狂,更有一股不容質疑的威嚴。
知道他一時半刻沒有再對我動手的意思,也收起戰鬥架勢。
在我看來,這個老頭奇怪的很。
風水法陣中夾雜的陰煞氣,確實出自他身上,是他所為,還能請來五陰將,算是一代梟雄人物,但腦袋有點不太好。
“你想看我拆了你的風水局?”
風水一門的人對於做的法陣格外擁護,大多自視甚高,不肯接受他人指點變動,若是被破會被認為是挑釁,搞不好是要玩命的。
而這個老東西卻為了風水痴迷到了一定程度,竟然堂而皇之允許我破。
有點獨孤求敗的意味。
“沒錯,老爺我就想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老東西神色堅定。
“老鬼頭,愣著幹什麼,給我殺了他!”強哥氣的要跳腳,但又不敢走過來。
我們對峙的這一幕,將強哥看傻了眼,他不斷的在旁邊掐著指決,喊著:“死老鬼,你敢不聽我的,別忘了誰是主子!護不了陣法你我都得受連累。”
“主子?你也配!”
“反了天了,關鍵時刻撂挑子,給我等著,我這就叫人!”
老東西置若罔聞,而我也讓他打,把涉事的都叫過來,一起收拾那才夠壯觀。
“喂,老大,不好了,有人闖了我這裡,正鬧事呢,五陰將保不住了,看來要崩盤了。”他對著電話一通言語。
“草他媽的,敢跑老子地盤上撒野,告訴他有種別走,等老子帶兄弟過去弄死他!”
電話被結束通話,強哥搖頭晃腦道:“聽見沒?小子,有種別慫,等會人來了,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話應該我送給你。”我冷聲一笑。
他上下打量著我:“什麼意思?你是對家請來的,你們也有人?”
玫瑰和牡丹的身形露出來,正赫然站在他面前。
“人我沒有,不過妖靈要多少有多少。”
“而且它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要是乖乖聽話,沒準我還能手下留情。”
“廢話太多。”
說著老東西猛地手一震陰風而出,將強哥身子震飛十米,玫瑰和牡丹直接朝著強哥而去。
轉過頭,他迫不及待的看向我,恭敬的朝我伸手。
“不急,我得問清楚。”
遠處充斥著她們刺耳的吼聲。
“都是拜你所賜。”牡丹怒意橫生,身上的黑衣越來越重。
“逼我接客,為你打通關係,讓我成為他們的玩物,你可知我是怎麼死的?”牡丹的雙眼變得血紅,“我的頭抵在馬桶裡,身後被他們頂著,我是被他們……”
牡丹越說身上的能量越恐怖,玫瑰捂著嘴不敢置信著:“難道就是我沒去的那場宴會,是牡丹姐你替我去的,他們說你掙了錢走了,卻是……”
“你這種賤命就該這種歸宿,是你自己廢物,禁不起玩。”強哥呸了一口。
我衝過去,一腳踹向他,將他踹到另一端的牆上,衝過去踩住他的胸口。牡丹扒著他脖子撕咬著他肩膀,生生扯拽著他的靈魂。
靈魂上的痛苦可比肉體之痛重多了,玫瑰抓撓著他的肉體,雙重摺磨下,他很快撐不住了。
呲牙咧嘴的叫喊著,血絲染紅一口白牙。
“啊啊啊!救救我……”他甚至朝我呼救。
火光之下,照亮他的面相,毫無例外的死相,胸口處的血龍紋已經是黑紅色,因此能夠給我審問的時間不多。
而他不過是普通人的身體,被這麼一打,人已經動彈不得。
“我問你答,若是敢有半個字虛假,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玫瑰和牡丹牡丹虎視眈眈的禁錮著他,“這回你死定了。”
他嚇得渾身一抖,全身血淋淋的慘樣,失去老東西的庇護,又有陰魂索命,他帶著一副絕望的頹廢模樣。
“叫什麼?”
“王強。”他一嘬牙花子,吐出一口血。
“受誰指使?”
“呵,說了你又能怎麼樣,一個無名的小道士,想抗衡巨人,異想天開……”
“砰”我上手給了他一腳。
“說!”
王強有幾分骨氣,這份慘樣都不肯說出來,還是老東西看不下去,道出了一切。
“他給天宗門辦事,從中撈好處,這個場所背後收益的就是他們。”
“天宗門有什麼,做了那麼多孽,以為樹大根深我就沒辦法了?”我一把攥起他的衣領。
“你們就算殺了我,也沒用。我只不過是拿人錢提人辦事,弄點五鬼運財來點錢,你何苦這麼折騰我……”王強咧著血口。
玫瑰盯著他的手機,對我道:“小道長,他剛才給天龍集團的少主,金鵬宇打電話。”
又是天龍集團,果然一條線上的螞蚱。
只是這個名字有點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