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反為陰求生(1 / 1)
“十號院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跟我沒關係。”
王強有些遲疑,牡丹看不下去,帶著恨意在脖子裡撕咬了一口,一頓折磨後,王強頂不住忍著血痛狼狽的招了。
“我說,我說!”
“是天宗門吩咐我做的,他們讓我每半個月去各處一趟,每次地點不一樣,一次給我十萬,我是為了錢才幹的這事。”
“只有你自己?”
“不,還有一個揹著棺材的人,話不多神秘莫測的,我只知道棺材裡有個了不得的東西。”
“屠家,棺材門,在玄界早就隱匿遁世,你們找到他們真不容易。”我冷哼一聲。
王強一聽呲牙咧嘴的捂著脖子,點著頭:“天宗門費了十年功夫才找到他們,為了出山給了不少錢,每個月十五必定會出來,我只是個負責帶路的……”
推算下,棺材裡很有可能封的是陰龍之氣,透過棺材滋養陰龍殘魂,以人之血肉餵養,由他們保管,按時間帶出。
“血龍紋怎麼回事?”
“你怎麼知道這個?”王強瞳孔皺縮。
逼問之下,他摸著胸口的血龍紋,嘆息一口氣,“我也是不得已,為金家辦事,他們用血龍紋的方式,控制我的性命,如果不按時間吃藥,就會身亡。”
他們和那些被殘害的只有一個區別,就在藥上。
我蹲下身仔細的檢視著血龍紋,並非是刺青上去,會隨著皮膚而進行變動,好似有東西在皮下游走,即使剛才牡丹和玫瑰破壞了血龍紋,但依舊轉移到肩膀處。
也並非封印,卻與咒有些相似,而只有一種可能。
“怎麼下的蠱?”我將斷魂劍橫在他脖子上。
王強一怔,揚起頭朝我咧嘴一笑,道:“你不是有能耐嗎?知道是蠱,還問我,是不是那些富豪請了你,解決不了才找上門?”
說著猖狂的笑起來,“勸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就算你能力再強也無用,青雲城多半的家族都被下了血龍蠱,一週就能長出血龍紋。這種蠱術秘藥也只能延緩時間,並不能被根治。”
“一日為奴,終生為奴……哈哈哈……”
聽不了他的笑聲,照著他的胸腔一腳,他頓時一口鮮血噴出來。
“藥在哪裡?”我冷冷發問,耐心快被耗空了。
“我……不能給你,我還要活下去。”王強雙腿往後撤,捂著口袋,我一把上前抓住他,玫瑰和牡丹搜身,一顆紅如硃砂的藥丸翻出來交到我手裡。
“你這樣的人不死,卻要我們這些被你們利用的人去死,你良心何在。”玫瑰激動的踹了他兩腳。
“給我,還給我……”王強已經沒有之前的淡定。
能從王強身上問到的,全部被我問了一遍。越是瞭解內心越是一腔憤恨,壓抑不住的怒火再往上湧。
我看著玫瑰身上恨意越來越濃,冷眸盯著王強:“交給你們了。”
她們知道我的意思,朝著他撲了過去,一頓撕咬中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怎麼樣,該開始了吧?”老東西明顯等不及了。
這些正邪的對錯,對於他來說極其淡漠,狂熱的眼神中只有法陣的成敗。
“好。”我應了一聲。
“沒有點彩頭不好玩,不如這樣,若是你贏了我就教你斷魂劍的認主口訣,若是你輸了……”
他眼眸一眯,上下打量我,“給老爺我磕三個響頭,我就認了你這個徒弟。”
事關人命的風水局,在他眼力不過是一場遊戲,這讓我難以苟同。
“我有師父。”
“哦?”老東西眼睛定在我胸口的觀號上。
“青雲觀,你是青雲那老頭的後代弟子。”他明顯沒有好臉色,“無妨,所謂一奴不侍二主,一女不侍二夫,好徒弟當然也不能有兩師父。”
他說這些的時候,我嘴角一抽搐,死了那麼多年都還不正經。
“你放心,我替你出馬,殺了你那個廢物師父,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跟著我了。”
他一副欣喜自豪的模樣。
“你若是有能力,也得先算得出我的命格。”
他聽後連連點頭,“這不怕,回頭選個好日子送你廢物師父上路。”
沒時間跟他扯皮,大軍已經在路上,留給我的時間不多,轉頭看向燃燒著尊像,此刻能夠燃燒的已經全部燒成灰,火焰逐漸減小。
憑著對於周圍磁場的感應,我行走在屋子的邊緣出,老東西樂呵呵的說:“你能找到陣法的中心嗎?就算你找到也不一定能破。”
走到最為強盛的之處,正是牆角之地,我感應到的中心被厚重的牆擋在其中,這種方位也只有他能出入,人體是無法觸碰到中心。
這也就形成一個死迴圈,即便找到也不能踩上方位,沒有方位更別提從根本上破壞風水陣,這個老東西真夠精的。
這種辦法也只有他想的出來。
可卻奈何不了我,我腳踩在牆角,拿出斷魂劍,將真氣運於劍身,大袖一揮,壓著斷魂劍直戳牆角縫隙。
“乾坤無極,八卦顯現!”
隨之而來,周身一陣風起,一股股金色的光芒在腳下凸顯出來,成了。
成功喚出無鬼運財風水陣,是金色的頂級風水法陣,可見老東西段位不小。
他眼神一亮,點著頭道:“真是聰明,竟然想到替換之法,年紀輕輕這麼沉著冷靜,實屬難得。只是生在林家委屈你這般聰慧姿質,若是做了我的徒弟,定不會……”
因為財決的斷裂,沒有維繼的供奉,五陰將的陰氣正逐漸擴散出來,擺脫風水法陣的控制,巨大陰氣的反噬已經將法陣處於崩盤狀態。
破除陣法,如果是實物陣法,只需要打亂陣法陳列,而這種虛空的陣法,屬於頂尖風水師的做法範疇,沒有實物,必須要以破壞者的真氣強制壓入死門。
利用真氣轟擊陣法,與殘留在陣法內的真氣對抗,勝者無憂,若是敗了,不單被真氣擊打,更甚至能夠喪命。
如同解謎團,誰都不知道陣法之下壓了什麼?猶如機關錯綜複雜,更不知道這些作為機關佈下的厲魂、群煞、仙體究竟壓在哪個方位之上。
這也是風水人不敢輕易破陣的原因,越是段位高的風水師越是喜歡玩這些。
“怎麼了?不敢破?”老東西坐在地上,抽著煙桿,朝我嘿嘿一樂。
我看著腳底下的死門,手中緊握著斷魂劍,往後推了幾步,傾注全部氣力直插生門!
“生門!”
我的舉動驚得老東西跳了起來,“你不要命了!生門一破,你這是要把他們都放出來!”
只有賭這一把了。
只見生門迅速劈裂,整個風水法陣也在崩塌中,金色法陣逐漸晦暗,生門之下來自群靈的嘶吼而來,伴隨著劇烈的地動山搖。
“小子你有膽量,但你太年輕,你老祖宗沒告訴你,生門是走人的!人不從生門走,陰氣倒灌,反為陰求生,你這是要鬧出霍亂!”
此刻老東西神色凝重,煙桿內的磷火消亡,一副的惡靈相怒意呈現在臉上,比對我出手時更加恐怖。
“我知道,我就是為陰,而且就要讓他們來。”我嘴角一翹。
老東西倒吸一口涼氣,怒喝道:“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