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喪女之相(1 / 1)
安惠面相福堂凹陷,且有雜紋,印堂狹窄,眉頭緊皺成一線,封閉了印堂。且有一股黑氣直逼命宮,這就說明祖上沒有俱佳的福運,執行到此,已經被掏空。
此人很固執,卻缺乏真正的知見,常常受到外面的蠱惑,導致災禍降臨。家中有祖業,卻無法擔當,只有依靠他人。
我再看向秦建業,鼻樑略薄,山根顯細。山根在面相上很重要,風水中有龍脈承接天地氣運,而面相上的山根也是起到同樣的作用,承接人的富貴。
上接印堂,下接鼻宮,起到一個“天”、“人”二才承前啟後的作用。也是看有沒有能力將祖上的福廕承接下來,因此山根要有氣、得氣。
山根細弱本就失氣,而秦建業的面相卻令我愁眉不展,他正是被封閉了山根之氣,所封之物,跟安惠的相同,被一股突兀的黑氣橫走。
錢財兩空的運勢,再看向地閣,卻令我心一沉。
地閣凹陷,晚景淒涼之運,痛失子孫運,更有被剝奪氣運之象。
所有都在說明一件事。
“喪女之相。”我皺緊眉頭低聲道出。
我不願意相信,但事實就寫在他們臉上。
“你胡說八道!我女兒一定有救,你不要詛咒我女兒。”安惠情緒逐漸崩潰。
秦建業緊緊的摟著逐漸失控的安惠,陰鷙的眼神怒視我:“林道長,我見你是為我女兒而來,我並沒有為難你,也與你素無過節,你與我女兒如何認識這事,我也沒有追究。”
“還希望你有點道德,看在她還躺在手術室裡,生死不知的份上,積點口德,在我們家族人到來之前,趕緊走人。”
他神色越來越陰沉,充滿呵斥,雖沒有說一句過分的話,但卻每個字沉重萬分。
他身上透著父愛,我雖然從小沒有體會過父母之愛,但他的愛女之心,令我幾分動容。
“你是不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帥氣,故意接近我女兒,她與金家悔婚,會不會是因為你!”安惠神色一轉,看了我一眼,轉向齊月。
齊月不得已,一五一十把之前的事都說出來。
“你果然是沒安好心,自從你接近我女兒她就沒有好事,害她和金家翻臉,原來是為了你這個不知道哪裡蹦出來的道長!品行不端,要禍害我們一家!”
安惠在走廊上朝我怒吼著,眼看著安惠要衝過來對我動手,齊月緊張的趕緊上去阻攔。
“夫人,不是這樣的,林道長是好人……”現在齊月的解釋沒有人會聽。
安惠的性格,人云亦云思想簡單,這種想法我早已料到,也並沒有生氣,我本也不是為他們而來。
“你們誤會了,我今天來不是為別的,正是救你們的女兒。
“救?這裡只有醫生能救,什麼時候你們這些旁門左道也能左右人命……”
秦建業聽我一說,眉頭一橫,安惠吵嚷起來。
“說的好聽,你這種想上位的小白臉,我見多了,想趁此接近我女兒,想都不要想……”\t此刻,手術室的燈突然滅了,門開了。
迎面出來的是一位六七十歲的醫生,摘下帽子頭髮花白,臉上皺紋不少,但一雙眼睛囧囧有神。
眼珠黑白分明,大智之人,額頭豐厚顴骨飽滿,一眼能看得出在醫學上造詣不菲,想必這位就是他們口中的吳一刀,吳醫生。
“吳老,您來了,我們一直還擔心……我女兒怎麼樣?”安惠率先衝了過去,一把拉住吳醫生的胳膊。
秦建業緊隨其後,齊月也匆匆跑過去。
“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們還在這裡大喊大叫,吳醫生早就到了,已經會診過了,這是通知書。”護士長皺著眉頭將通知書遞了過來。
秦建業接過,臉色立刻泛起灰敗之色。
“病危通知書?搶救失敗……吳老,您既然來了,怎麼能失敗?”秦建業看不明白。
五六位醫生跟著身後出來,有一種放棄治療的樣子,各個身上帶著喪氣,對著秦氏夫婦一鞠躬。
吳一刀嘆息一聲,開口道:“秦董,很抱歉,你女兒出事我表示惋惜,奈何我能力有限,她的病情已經到了我無力迴天的程度。實屬我們醫院無能無力了……”
“您和夫人不要過度傷心,秦小姐已經轉進icu,還請做好後事準備。”
聽到這,安惠人身子一軟,癱坐在地,眼淚直流。
“吳老,您可是醫學界的泰斗,您都說了這話,我們家語姝就真的沒救了?不是有最頂級的團隊,您們會診一下,我女兒不能死……”
她跪在地上極盡全力請求著吳一刀。
“秦夫人,您趕緊起來,不是我不想救,你女兒的病十分詭異,我真的做不了什麼。”他面露自責之意,攙扶著安惠起身。
“其實你女兒不是腦出血,她這樣的病症,我不是第一次遇到,之前的兩位,紛紛不到兩個小時,就全部快速死亡。我們頂級專家團隊到現在,也沒研究出治療方案,對不起……”
吳一刀對著安惠和秦建業深深的鞠了一躬,在混亂的現場,我走到了隔壁的icu病房,往裡看去,秦語姝就躺在裡面。
“還請您簽字吧。”護士長說道。
秦建業拿著的手,不斷顫抖,安惠哭的眼睛紅腫,夫婦二人此刻再也說不出任何話,神色中滿是絕望。
那並不是一張紙,而更像是一張斷命刀。
救人我林家沒幹多少,但從祖上到爺爺那輩,但凡是想要留的人,從來沒有留不下的。
他顫抖的手,拿過筆,就在要簽下去的時候,我走過去一把將通知書奪過來,一把撕爛。
“人還活著,還有心跳,她還有生的意識,你們為什麼輕言放棄!”
我懷著憤憤不平的心情,指著病房內的醫療器械。
吳一刀和身後的一群一聲朝我看來,他們帶著詫異和不悅。
“你是誰?這事秦董和夫人都沒說什麼,你是哪跑出來的!”
“懂不懂規矩!醫學界裡吳老一句話值上千萬,說生的人就死不了,說死的人就活不下來。你有什麼資格質問吳老!”
醫生見我駁斥怒言相向,而秦建業和安惠則傻了似的呆愣看著我。
“你是誰?”吳一刀眉頭緊皺。
“青雲觀林葬生。”
“你們認識嗎?”吳一刀向旁邊的醫生詢問,他們紛紛鄙夷的搖起頭。
“我不知道你們什麼規矩,救死扶傷不是應該竭盡全力,人還沒死,就要下定論,放棄搶救,你們若不救,我來救!”
我急切的指著icu的門,道:“開門讓我進去。”
“胡鬧!這裡是中心醫院的,你一個無名的道士竟敢在這裡撒野,就算是天宗門的人,也都是客客氣氣的,你算什麼東西!”
“你不是醫生,又不會救人,憑什麼進去!”
“護士長,趕緊叫保安,破壞醫患秩序,把他趕出去!”
醫生你一言我一語,甚至有的直接要過來拉扯,我手中的斷魂劍已經忍不住砸破玻璃門。
在混亂中,安惠愣愣的盯著我,一把拉上秦建業對視了一下眼神再次看向我。
“你剛說什麼?你能救我女兒?”安惠瞪圓了雙眼。
“是,但時間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