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一命二運三風水(1 / 1)
得到我肯定的回覆,安惠眼中星光大盛,立刻扭頭對吳一刀道:“吳老,這人是我們請來的,是來救我女兒,既然你們放棄了治療,請把門開啟,讓他試試!”
“沒有這規矩,不是醫護人員不能進!”醫生出口抗議。
我剛才的話,吳一刀也聽在眼力,他和安惠一樣,看我的眼神中透著精光。
“你剛說什麼?你說你能救她,我沒聽錯吧?”
“你可知她得的這種是全身快速腐爛,最終會血液被耗空的病?”吳一刀皺緊眉頭,帶著疑惑威嚴的質問。
“我能救!”我堅定的看著他們所有人。
對於秦語姝的血龍紋,我比他們還清楚。
安惠拉扯著吳一刀祈求著。
“快,求求你了,吳老讓他進去,我女兒耗不起……”秦建業神色錯愕,眼中泛起淚光。
醫生們還想說什麼,他一把抬起手,將他們的話擋了回去。
“醫學無界限,不論尊卑,我們無力拯救,卻要相信奇蹟,護士長開門,讓這位小友進去。”吳一刀發話,護士長立刻開門。
門一開,我飛快的衝了進去,瘦弱的秦語姝躺在病床上,本就纖細的身體顯得更加扁平,耳朵鼻孔內被塞入塞子,防止血液四流,臉上呈現出青灰色死相。
髮膚枯萎的像個八九十歲老太太,絲毫沒有生機,倒像是木乃伊。
渾身已經冒著黑氣,但存放意識的印堂卻一直明亮,看的我心裡不由一暖,靈魂遲遲不肯散去,維持著三魂七魄到現在,屬實不易。
她應該是知道我會來,所以一直在等我。
皮膚上黑色的紋路,已經蔓延到了全身,吳一刀說的沒錯,她這副樣子已經毫無挽救的可能。
安惠撲倒在床前,“這是語姝?我的女兒怎麼成人這樣子,早上出門還好好的……”
再看了一眼病態的秦語姝,一聲尖叫痛哭起來。
“林道長,我女兒到底能不能活過來?”
我沒有回話,也顧不上說話,一手摟住她的脖子,將她從病床上撈起來抱在懷裡,從兜內掏出那顆從王強那裡得來的紅色藥丸,塞入秦語姝的口中。
見我喂東西,醫生們又不淡定起來。
“什麼東西都能給患者吃嗎?到底有沒有毒,哪個廠家生產?連個包裝都沒有,要是出事這個責任……”
“你們不要說話打擾他,都出去吧。”
吳一刀雖然帶著疑惑,但還是吩咐下去,醫生們退出去,病房內一時間只剩吳一刀、秦氏夫婦,我和秦語姝五個人。
我騰出一隻手,放到秦語姝的脖子上,運足體內的真氣,過渡到手上,傳入她的體內。
此時她已經無法進食液體,只能靠真氣化解藥丸。
“即便如此,還是遲了。”鴛鴦佩淡淡的說著。
我眉頭皺緊,已經抓緊時間搶救,但看著眼前的她,打心裡我不想認輸,更加不相信我會鬥不過陰龍。
“我不信,她可以!她在等我!丹藥已經化解,況且她壽命一直都在。”
“壽命雖有,但髮膚已經受損,美人再美也會香消玉殞。這就是她的命,有你無你,都是命。”
鴛鴦佩的話,像林家古籍上的條條框框般冰冷,她說的很對,但我卻一句也不想聽。
第一次不想面對。
“我要救她。”支撐我的這是唯一的信念。
看著眼前的秦語姝,我想起初見她時的靈動,年輕的生命,朝氣蓬勃。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會有今天的,不是嗎?還沒有心理準備?要做這行就得內心強大。”鴛鴦佩長長嘆息。
“是的,我知道,我也做到了不強加干涉,我也為了天機,沒有向她透漏半分關於血龍紋索命的事。但她電話還是打過來,向我求了。我就不能充耳不聞。”
“我既然來了,不竭盡全力就不會罷休!”
這是對於生命的敬重,也是我爺爺從小就教育我的。
天機如刀,命如骨,刀能斬骨,骨亦能鍛刀。
“可她依舊活不了。”鴛鴦佩輕笑一聲,帶著視人命如草芥的笑聲,一股怒氣壓得我想要發火。
腦海裡想著秦語姝被人欺辱,命運的作弄,一家人的頹敗,錢財俱焚,很有可能她死後,秦家全家命都不保。
我此刻救得不只是她一個人,還有整個秦家。
“她就算死,這麼不公,我也要為她討回公道,天不作美,我成人之美!”
怒喝出來,這一聲喊在病房內,所有人皆一愣,秦建業面露震驚。
我的手催動著藥丸快速從脖頸處往下走,走到胸口,秦建業往前一步,想說什麼,但還是測過了臉。我的手滑過胸口,順著胃部掠到腹部。
她此刻乖乖的躺在我懷裡,渾身冰冷,腦袋貼在我的脖子上,逐漸的在藥丸分解下,有了些溫度,印堂灼熱上的灼熱,正在告訴我,她在努力活下來。
我將真氣逼到極致,在她乾枯的皮膚上釋放,藥丸的作用下,黑氣散盡漸漸恢復白皙。
“這是……逆轉?怎麼可能,完全超乎了醫學範疇……”吳一刀驚呼一聲。
除了臉上毫無血色,在我將丹藥分解到恥骨的時候,秦語姝已經恢復成正常人的體態。
“語姝!”安惠激動的從我懷裡接過秦語姝。
秦建業臉上露出喜色,他朝我邁出一步,在我檢視秦語姝恢復情況的時候,身後想起“啪”的一聲,扭頭正看見秦建業抬手扇在自己臉上。
“秦先生,你這是……”
他九十度鞠躬,道:“林道長,之前是我們沒見識,說話中傷了您。想不到您不計前嫌,還能救我女兒,我們秦家感激萬分!”
此時所有人震驚,包括我,安惠也順勢跪到了我面前,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
“林道長,我錯了,我沒想到您這麼有本事,我女兒能認識您這麼樣的人,是我秦家祖上積德,只要能救我女兒,你要我們秦家做什麼都行。”
明顯此刻安惠的話,已經亂了分寸。
“無妨。”我一擺手。
吳一刀見狀走過來,同樣激動的檢視這秦語姝的體貌病症。
“林小友,恕我孤陋寡聞,想請問小友,剛才給秦小姐吃的是什麼藥,這麼靈驗?”
“她中的是毒,藥是我從下毒的人手裡奪來的。”
吳一刀聽後,簡直顛覆了認知,“毒?”
“毒!”
他們三人齊齊喊出來,安惠帶著詫異,秦建業帶著憤怒,我點了點頭。對著秦氏夫婦將我所知道的金家盤算,全部擺出來。
“好一個金家,兩面三刀,明裡聯姻,背後竟然掏空我們整個秦家!”
“他們好狠,要不是林道長,我們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裡。”
秦家夫婦這才回過味。
但秦語姝依舊沒有見轉醒的跡象,看時間已經是十一點了。
“不是吃了藥就能延緩生命,為何她還沒醒?”我著急的問著鴛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