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大有來頭(1 / 1)
“好,我走!”宗修大喝一聲,扭頭從殿內朝著門外跑去。
一趕一走,看起來也成了定局。
就在我轉身也要離開的時候,一股傳音再次而來。
“他的入市修煉時機到了,情劫將至,希望你能看在老衲的面上,幫他渡過。”
是弘文。
我轉頭在看去的時候,樓頂高出上,弘文盤坐在樓頂天台,一副慈和之相,閉著雙眼。
他的面子?在我這可沒多少。
“你看錯了,我不是什麼善人,殺人我可以,渡人不會。”
這麼麻煩的事,我何必往身上攬,沒應,轉身繼續往外走。
“渡人亦渡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他的聲音在身後迴盪,笑聲清朗,我快步出了天龍寺,愛誰誰,這攤渾水我不淌。
心裡始終還憋著一股起,今天啥事都沒幹,光給他們收拾爛攤子了。
隨後跟隊伍一起往山下走。
下山速度很快,十幾分鍾已經到了山腳下,看向遠處四周全是山谷,依稀有村莊聚集。再往西側,確實被密林籠罩,啥都看不清。
“那邊就是壽山村了,也是案發所在的村落。”許正東指著遠處的田野,對我們介紹。
吳一刀專門為血蠱之事,前來,他立刻點頭道:“好,我們去看看。”
“山谷之中密林叢生,車輛進不去,我們只能回到車上準備行李,在前進過去。”許正東向我們解釋,吳一刀倒是無所謂,看向我們。
我點著頭,秦語姝也絲毫不畏懼。
回到車上,我們吃了點東西,開始收拾行李,在此期間,許正東一直瞄著我,神色遊移。
“這位林助手,想必不是助手吧,又懂風水又懂法陣,看起來倒像是玄界的人。”
這一聲落定,周圍寂靜下來。
吳一刀一笑,“還是逃不過許隊的眼,這位是青雲城的林道長,頗有威望極其有本事,比我這個老頭子還要強。”
“當然了,林道長的能力剛才可是有目共睹,我的命還是他救的呢。”秦語姝一提起來拔高了嗓門。
“原來是個道長,難怪……”許正東點了點頭,他並不像其他的唯物論者,急於排斥,但眉頭卻緊鎖起來。
“能讓吳老這麼讚賞,實力又不凡,不知道林道長來這裡為了什麼?”
“我同樣也是為了血蠱一事,但另外我也有我要找的東西。”
我來的目的,也只是和吳一刀提了一嘴血蠱,其餘的並沒有多少。
“東西?”此時,許正東和吳一刀好奇起來。
“金法寶鼎。”
事已至此,一個團隊我也沒有必要隱藏下去,許正東思索著搖起頭,吳一刀更是從來沒聽過,畢竟都不是玄界的人。
“雖然並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我也會幫你在文物界打聽一二。”吳一刀很夠意思,隨後道:“這次對付血蠱,也要靠林小友出手。”
話說到這,徐正東更是一怔。
“對付血蠱?我只是想請你們來調查,你們是想要除掉它?”
他神色明顯不對勁,我們齊齊看去,他有些慌張和驚恐。
“既然遇到就要斬草除根,難不成讓更多的人受到傷害嗎?”秦語姝聽到這,不解的問出來,我們的神色全部看向許正東。
“不是,我的意思是,那東西極其恐怖,遇上了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命都未必保得住,更何況說什麼斬草除根……”許正東低著頭將行李背上,往遠處走去。
“天色不早了,要趕在天黑之前進入村子。”
我們相互看了一眼,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也沒說什麼,跟了上去。
走了一個小時,到了壽山村附近,上百個住房的村子,只有十幾家冒著炊煙。我們摸索著進了村子,正是晚上飯點時間,無人出來走動,家家緊閉房門。
只有一個院子,傳來嘩啦嘩啦的清掃聲,我們走過去,沒想到竟然看到的是宗修。
想想也是,父母不在,又被趕下山,不回家能去哪。
“又見面了。”我朝他一笑。
他的眼神掃過我們,當看見秦語姝的時候,整個人跳起來。
“怎麼你也在這裡!你跟我幹什麼!”他手上的掃把立刻拿起來,正對著秦語姝。
“啊~”她被這麼一下,立刻躲到我身後,害怕的問著:“我沒做什麼啊……”
她不明白,但我和宗修卻是當事人。
“跟她沒關係,她是和我一起從青雲城過來的秦語姝,紙魅善於竊取皮囊而已。”
解釋過後,宗修這才將掃把放下。
許正東放下行李,立刻掏出筆記本,走到他面前道:“我是鎮上派出所的許正東,這位是青雲城過來的醫學界泰斗吳一刀老先生,這位是青雲觀林葬生道長。”
他還算有禮的對我們雙手合十,一一見過。
“現在我要對你詢問你母親的事,請你配合。”
宗修被問起傷心事,眉頭一擰,不願意提及卻不得不配合著問話。
在此期間,大家也稍作休息。
“我爸在我小時候就死了,家裡孩子多,只有我媽一個人,揭不開鍋了就將剛三歲的我送到了寺廟。從小我就在寺廟長大,偶爾我下山過來看看她,眼見家裡生活好起來,卻沒想到竟然被妖蠱奪了性命……”
他緊緊的攥著拳頭,態度冷淡,明顯不像他說的那麼簡單。正東詢問的多事案件相關,但有個疑問卻一直悶在我心裡。
“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我淡淡的說著。
“什麼問題?”許正東率先看向我,眉眼中卻沒有沒有打擾的怒意,而是追求真相的渴望。
“你為什麼一定要做顛倒法陣,你不知道後果嗎?”
我不信他不清楚,能做成功這種法陣,必定知道。
果然,宗修眉眼一沉,深吸一口氣,道:“我知道。”
“那你還要冒這種風險?”我帶著怒氣咄咄逼人著,最看不慣明知故犯。
“我……只是想給壽山村,想給母親謀一個出路。”
宗修哽咽起來,眼眶腥紅的看著我,他一字一句的言語慷鏘道:“我沒錯!”
庭院裡一片寂靜,宗修這才將這個村子的故事緩緩道來。
“從前這個村子往上五百年不叫壽山村,而是守山村,據說最早的一批是從南邊逃難來的災民,還有一些逃避官兵的匪徒。上千人被接到這裡好吃好喝的養著,吃得了飽飯,唯一的一點要求就是不能出這座山……”
據他所說,當年災民吃得了飽飯已經是感恩戴德,而那群匪徒卻想要更多的東西,錢財女人官位,在得不到滿足之後,就開始計劃逃走。
村子和山裡沒有任何寨子的守衛,要想出去很容易,一天夜裡那群匪徒就不顧告誡計劃出山,一晚上沒回來。
就在人們以為他們真的走了,第二天卻在山裡見到他們被掏空一半的身體,渾身躺著鮮血。
“從那時候就有了血蠱?”我一怔。
但那種死相,也正說明,血蠱剛開始被煉化,數量不足,不足以被全部吞噬。
也就是說,眼前的血蠱武器,是被預謀已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