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北紅魚(1 / 1)
“白朝露,你竟然如此不知羞恥!師父來了,還不快滾過來!”
紫衣的女人站在堂中,一眼看向白朝露怒喝出來,這一聲驚堂吼,令我們也震驚了一下。
說實話,我們還從來沒有想過白朝露的原身門派關係。
餘渺渺略帶著微笑,迎了上去。
唐浩寧咂舌的搖著頭,道:“咱們沒找她們,她們卻找上門了。”
我凜著神色看過去,為首的女人看年紀大概有四十歲左右,保養的十分端莊,眉眼中透著清幽和高冷的勁。
“她就是紫雲門掌門鄭紅瑜,紫衣的是堂主安悅。”唐浩寧小聲道著。
我疑惑的思索著這個名字,不禁詫異著。
小時候我問他最美的女人是誰?他總是張口就來,“紅瑜”。
從小聽到大的名字,終於此刻見到了真人。
雖然有些老態,但依舊能從她的姿色中,看到當年的影子。
二十年前,鄭紅瑜,這個名字足夠震盪整個玄界。
據說她一身紅衣,行走如風如紅魚般,玄界內也叫她紅魚。
在網路上不發達的年代,北紅魚南封玲,兩位美人眾所周知。
與普通意義上的玄術絲毫不相干,而是她們絕代風華的容貌,在加上當時修行超越一眾男子的修行,讓整個玄界都為之傾倒。
紫雲門的北紅魚,冰霜傲骨,南封玲嬌美可人,據說想要求她們為道侶的人數,遍佈整合玄界,就連我爺爺也是其中之一。
不過唯一不同的是,鄭紅瑜守門規一生不嫁,而封玲早就做了人婦。
“師父?”
白朝露走上前,泛起開心的笑容。
她站在她們前面,驚愕的看著鄭紅瑜。
一直靜默的鄭紅瑜一張冰冷的臉終於抬起來,複雜的神色看著她。
“你還知道你是紫雲門的人,還記得我這個師父。”鄭紅瑜的視線透過她,望向我們的身上。
“我當然記得,從來沒有忘過。”白朝露笑著道。
“哼,現在你是風光了,憑著一己之力進入青雲城大會前四強,拿到別人望塵莫及的位置,卻是踩著我上去,你真的好本事啊。”
碧雲捂著臉上的傷口,仗勢咄咄逼人。
“師姐說的哪裡的話,真若對決,師姐未必能贏。況且我幫紫雲門爭了光,我說到做到了。”白朝露依舊帶著輕純的笑容。
“爭光?紫雲門什麼輪得到你,你將你師姐打成這樣,敗壞了門風,又與男人廝混在一起,十足的丟人!”安悅怒喝出來。
白朝露一怔,看向鄭紅瑜,不安的問著:“師父也這麼認為嗎?”
鄭紅瑜複雜的神色看著白朝露,再看看我們這些人。
“我只問你兩件事,一,你所用的術法,並非紫雲門傳授,究竟是誰教給你的?”鄭紅瑜一針見血的問出來,讓白朝露怔楞著。
“這是我自己的啊。”
“是不是他們教給你的邪術?”鄭紅瑜將矛頭指向我們。
“不是,從來沒有。”白朝露急忙否認著。
這一幕,讓我們深思起來。
“還說謊!你在比賽上用的每一招都不是紫雲門的招式,說是爭光,其實更是抹黑,你知道外面怎麼說紫雲門?虐待弟子,徒有虛表,滿是惡名!紫雲白百年風氣,因你斷送乾淨!”
安悅的話,讓白朝露驚愣著,碧雲走上前,惡狠狠的瞪著她。
“都是拜你所賜。”
“還不說?”鄭紅瑜喝問著,清冷的臉上帶著怒氣。
“沒有。”白朝露的頭微微低了下去。
“那好,我問你第二個,你究竟回不回紫雲門?”這一聲厲喝,夾雜著她的怒氣。
白朝露往後看了我們一眼,那雙水靈靈的眼睛中,已經泛紅,就在她沒有回答看向我們的時候,碧雲朝她揮過來手,眼看著就要朝臉上打去。
“師父問你話,你怎麼不回!還思春呢,是不是?一個和尚還能娶你不成?”
站在她旁邊的餘渺渺伸出手正好擋住,她一把攥住碧玉的胳膊,順勢站在她的前面。
“和尚怎麼了,還了俗,與常人無二!”
“今天,你們休想在青雲觀的地界耀武揚威!從前在紫雲門,你們怎麼對待的朝露,大會上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如今還一副受害者有罪的嘴臉,還上門叫囂。”
“你們以為我們不理睬你們,是怕你們嗎?”
餘渺渺十足氣勢越來越強了,她一氣喝成的指責氣的碧雲,臉色鐵青,安悅更是覺得下不來臺,鄭紅瑜冷哼一聲,再度問起。
“白朝露,為師再問你一遍,你回不回紫雲門,若回這些賬一筆勾銷,若你不回,從此我就將你逐出紫雲門,你不再是紫雲門中人。”
曇花妖的事,只有我們幾人知道,但是旁人並不知道,我從來沒想過她還要揹負過去白朝露的過去,所以她才不願意活下來。
如今看來,師父不寵,堂主苛責,師姐又瞧不起,才早就了那樣的白朝露。
“這個原生的劫難還得她自己渡過去。”千蘿嘆息一聲。
白朝露身子一震,看向鄭紅瑜,小生道:“師父是要將我逐出師門?”
“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做我紫雲門的弟子!”安悅怒罵著。
餘渺渺聽著也氣急,叉著腰跟安悅和碧雲對罵。
“你們說話未免也太難聽了。說的為了自己的名聲,背地裡欺負人,朝露身上的上怎麼來的,你們之前怎麼對她的,要是離開紫雲門,她的未來只會更好!”
“呵呵……終於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為了吃裡扒外,將自己弄楚楚可憐,鬼知道那些傷怎麼來的,將紫雲門只有風口浪尖。她就是罪人!”
安悅怒罵聲中,鄭紅瑜的眉頭緊皺,一直盯著白朝露。
頓時整個大廳沸騰起來,白朝露略帶著傷心,紫雲門強勢的逼迫,讓我們再也看不下去。
“鄭門主,來我的地盤上要人,怎麼話還說的這麼難聽,願不願意不是也得聽聽她自己的想法。”我帶著笑意走過去,站在鄭紅瑜的面前。
她一眼朝我看來,神色中帶著詫異,隨後又露出清冷之色。
“你爺爺是林遠山?”她神色睨著我。
“正是。”
“果不其然,當年你們林家一副無恥嘴臉,夜半三驚闖我紫雲門,要見我一面,如今你們竟然直接將人綁住,真是更加無恥。”
突然感覺老臉一紅,這他媽當年爺爺真的幹出過這事?我去……頓時感覺其實矮了半分。
“跟我走!”鄭紅瑜一把拉上白朝露的手腕,拉扯著就要往門外而去。
“回去後,給我跪宗祠,門規伺候!”她再也忍不住怒火。
這情況我剛準備無奈的開口,就見宗修已經衝了上去,一把將白朝露拉了回來,護在身後。
“鄭門主,你的弟子白朝露已經在青雲城大會上死了,如今的她並非過去的她,此刻正是心性不穩的時候,還望諒之。如果此刻強行帶回去,若她心性被激怒偏向邪惡,那就不是傷一個碧雲這麼簡單了。”
宗修淡淡的回著,但難得他能一口氣說這麼多,將鄭紅瑜也說楞了。
“你想說什麼?”安悅一副聽不懂的樣子。
“激發埋葬的惡性,屠門也說不定。”宗修雙手合十。
這個情景讓我覺得很違和,一個滿口無善無惡的和尚,竟然此刻說著屠門的話,就連唐浩寧也琢磨起來。
“宗哥,真霸氣啊,屠門都出來了,就是不知道是白小姐屠,還是宗哥去屠。”
我聽著微微一笑,當事者密旁觀者清,這不正是漸入佳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