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入骨三分(1 / 1)
而那邊,白朝露渾身顫抖著,緊緊抓著他的衣服,縮著身子,鄭紅瑜複雜的神色看向他。
我們這些局外人都能看的出來,更何況是鄭紅瑜。
“好,白朝露!既然如此,從此紫雲門將你逐出師門,劃清界限,此後你生與死,和紫雲門沒有任何關係!”
鄭紅瑜臉色一沉,扭頭離開。
安悅看愣了這一幕,直指著白朝露就道:“紫雲門再也沒有你的名字,玄界更不會維護你!好自為之。”
而碧雲則是惡狠狠的看向她,憤然道:“白朝露你也有今天,真是大塊人心,以後走著瞧!”
隨著這些人的離開,一場鬧劇收場,秦語姝將白朝露抱在懷裡,餘渺渺也一同安慰。
“以後青雲觀就是你的靠山,我們就是你的後盾。”
我堅定的說著,宗修感激的看了我一眼。
隨後我們各自準備東西,一個小時後,周明江的車已經開過來。
我和秦語姝告別,將蛇哨留給她,唐浩寧和餘渺渺膩歪了一會。
反而這時宗修和白朝露上車非常迅速,尤其是白朝露的眼眸中帶著神色,臉上泛著陣陣紅暈。
車開往機場方向,直接進入通道登上週明江的飛機。
據他所說,他就是乘著飛機趕過來,緊急接我們過去,畢竟他兒子在生死線上掙扎。
不得不說,周明江確實有錢,飛機內雙排沙發,寬敞又闊氣。
在路上,我俯瞰著下方,而白朝露和千蘿則是頭一次坐飛機,興奮的不得了。
看著手中的地圖,順著青雲城再往南看去,正是江心市懷澤縣。
懷澤只是地圖上一個小縣城,旁邊就是山脈密林繁茂的地段。
“三面環繞玉心河,算是好山好水之地。”
唐浩寧連連點頭,道:“尤其是玉心河附近,曲洋灣是江心市出了名的旅遊景點,我本來還和渺渺計劃去那裡玩……”
周明江坐在我們對面聽這麼一說,不由得咂舌,嘆息著道:“可是如今今非昔比了。”
“原本我們是南方做生意的,看了風水大師也是那是個好地方,經由指點在在郊區買下地皮蓋了莊園。”
“我去,有錢人。城裡人只能買鴿子屋,你家輕輕鬆鬆買地皮。”唐浩寧十足羨慕。
周明江連連擺手:“哪裡,唐先生別笑話我了,我現在腸子都要悔青了。”
“怎麼?”我好奇的起來。
“林道長是不知,江心市不安寧啊,前些年都好好的,就是最近這六年來,懷澤不斷的鬧出人命,從其是耕地重地,如今顆粒無收。”
我們一聽,眉頭一皺,“不應該啊。”
“連年鬧乾旱,而且每年家中,現在地皮都開裂了。再好的糧食下去,都長不出苗。懷澤都是村莊,基本家家務農,人們沒有吃的,真正成了窮鄉僻壤。這樣的地方,如今越來越窮。”
這是我們沒想到的,但我看著地圖上卻更加不可思議。
一面密林叢生,好山好水,一面乾旱缺水,窮鄉惡土。
而他們只見就只有十公里的距離。
“如果引水過去呢?”我百思不得其解著。
周明江依舊搖著頭,“政府想了很多辦法,地上引渠,地下挖水道,最終都以失敗告終。前一晚奮鬥一個晚上,儲存一夜的河水,第二天一亮就會蒸發全部消失。”
這種詭異的事情,再也不是地域因素,我們幾個想看一眼,心中都有了數,正是陰物作祟。
周明江指著地圖給我們看,他家幸好建立的莊園位於郊區,正在懷澤和江心市的中央地段,也幸於難。
言說到此的時候,四十分鐘的飛行已經到了目的地,降落的地方,更加難以置信,正是周家自家的飛機坪,甚至場內還有一家小型的直升飛機。
下了飛機,乘坐上週家安排的豪車,朝著周家中央別墅而去。
經過二十分鐘後,我們終於站在了中央別墅的門口。
“這回終於知道要在郊區建立莊園的必要性。”唐浩寧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乍一看,還以為是白宮。
“各位請。”周明江引著我們往裡走。
門口的管家傭人站成兩拍恭迎我們的到來。
進入奢華的大廳,直奔電梯,上到七層,正是周文哲的住處。
門一開,一股死氣撲面而來,唐浩寧吸了一口,直接噁心起來,白朝露捂住鼻子。
“這是什麼味道?”
“死人味。”
我淡淡的說著,周明江臉色更難看,神色焦急,帶著我們往裡走。
“是活死人的氣息。”千蘿和我對視一眼。
轉過走廊走進諾大的房間內,晦暗的房間內開著幽暗的燈。
正看見醫護人員在給周文哲輸血,雪白的被被子上,滿是黑色斑駁的血漬,散發著惡臭氣息。
“林道長,這就是我兒子。”周明江聲音低沉,懇切的看著我,“還有救嗎?”
我沒回答,正常跨步進去,也就在剎那間,閉著眼沉睡的周文哲,身形詭異的掙扎著要起身,卻沒有辦法起來。
扭曲著四肢,想要爬起來。
“周先生,我剛打過麻藥,怎麼會這樣……”嚇得護士花容失色。
需要靠麻藥才能維持的治療,就在我們的到來,這個平衡失衡了。
“赫赫……”他嘴裡發出怒吼,嗓子震盪中,一股股濃黑的血液流出來。
一上來就這麼招呼我們,算是開門見黑啊。
“你們都出去吧,這裡交給我們。”
周明江立刻點頭,帶著小護士走出去,將門緊緊的關閉。
房間裡瞬間就剩了我們幾個,唐浩寧二話不說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拿出符咒,燒了張定身符扔給去。
符灰一落,周文哲身體以詭異的姿勢,定在了床上。
我朝著他走過去,千蘿與我心意相通,直接將落地窗的窗簾扯開,與此同時,我也將他身上的衣服一撕,露出衣服下的皮膚。
感受到日光,周文哲吱哇亂叫嗎,黑氣之中肉眼可見全身已經發黑,皮膚下毛細血管透著黑血,僵硬姿態下的周文哲,呲牙咧嘴的朝著我瞪著,暴露著兇狠。
“果然與我想的一樣,他已經沒救了。”
翻看著他的眼睛,黑色眸子模糊,發白的越發厲害。
煞氣,已經入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