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江心會前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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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同意!”唐浩寧第一個舉手。

吳一刀點著頭,宗修也沒有意見,於是大家整裝準備出發,謝軍的車已經在別墅外等候。

見我們一行人出來,他怔楞的看著宗修,然後在看著我。

瞳孔瞬間放大,鐵一般的現實擺在眼前,他臉上抽搐著,一直看著宗修和白朝露上了後面的車,我此時也坐上副駕駛。

“林先生,您真的救好了宗先生?這麼短的時間……”

他臉上說不出來的激動和詫異,我淡淡一笑,道:“時間萬物都是能量體,玄術中能量的療愈才是最直接的。”

他聽得模稜兩可,但也沒再多問。

陸續上車後,朝著周家大門開去,在我旁邊開車的謝軍,按響耳機的通話鍵。

“講。”他鎮定自作著。

隨著對面的言說,他臉上的神色,越來越沉,說了一聲:“知道了。”

“出什麼事了?”千蘿擔心的問著。

謝軍轉過頭,神色嚴肅的道:“江心會的人來了,我先送幾位去曲洋灣吧。”

我聽一擺手,道:“不急,昨天比較匆忙,我都沒來得及正式道謝,我們也去看看。”

在我的堅持下,謝軍心事重重的將車開過去,身後的車隊,一併跟上。

周家的主宅前,我們齊齊下了車,宅子前已經停了兩輛越野,想必就是江心會的車了。

在我下車後,一行人也下了車,隨著我進了正廳。

人還沒到,就聽見一陣聲音而起。

“周明江,這些年你從懷澤撈了多少好處,如今你兒子死了,也算是你的報應。”

說話的正是當晚的男人,話語中透著一股狠意。

昨晚上雖然看著他身上陰氣重,卻沒想到是狠人物。

周明江靜了幾秒,將銀行卡推了過去。

“江爺,這是我們周家替幾位貴客答應給你的錢,一共二百萬,多出來的算是給各位兄弟的茶水費。”周明江說的客氣。

“哼,這個錢,我們當然得要,還要的理所應當,你周明江要還的也不止這點錢。”還沒得將爺開口,身後的小子已經等不及了,伸手將錢拿走。

“我們懷澤人生不如死的過日子,憑什麼你就能拿著錢過好日子。”

眼看著氣憤劍拔弩張,謝軍三步並做兩步走進去,冰冷的神色邁入,站在周明江的背後。

“這裡是周家!”

他的話讓江爺眉頭一挑,後面五個愣頭青的小子各個氣憤起來。

“和氣才能生財,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我帶著笑意同時也走了進去。

那幾個小子眼神透著不屑,“要是知道是周家人,打死我我也不會救。”

江爺凜著神色,看向了我上下大量一眼,鼻孔中冷哼一聲。

“封家不管你,你倒是從外面請外援,真會算計,可惜你這一手的好盤算打在釘子上,年紀輕輕的能有還有什麼好本事,毛都沒長齊,更救不了你。”

江爺冷著神色,站起身有想走的意思。

我恭敬的朝他一拱手道:“我是來自青雲城的林葬生,昨晚比較匆忙,著急救人,還沒來的急向江爺您親自道謝,再此謝過。”

江爺垂著神色盯著我,冷哼一聲。

“你小子敢去招惹魚天下,鬧出這樁人盡皆知的荒唐事,也算是有點小能耐,遇上我們算你命大,但憑著你那點本事,還是趕緊滾回青雲城吧。”

江爺神色中泛起不屑,我微微一笑回著:“這話不知從何說起?”

提起魚天下,作為他們本地人,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存在。

“除去周家的引路人,你們一共五個人,三個半死不活的,受到龍魚王的教訓還不夠嗎?”

能說出這些話來,已經算是相當有本事。

“江爺能看出來,我十分佩服。”

對於救我們大家一命的人,我時刻帶著笑臉,他卻厭煩的瞧著我。

“都是命不久矣,有跟我套近乎的時間,還是去操辦後事吧。”說著他擦著我的肩膀,帶著人往外走。

這個江爺脾氣有些怪,但也不想說話不講理的人,也正是真話難聽。

“這話不見得吧。”

我微微一笑,他的腳步沒停的朝著門外走去,也這在這時候,宗修和白朝露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千蘿,與江爺正打了一個照面。

“多謝江爺相救。”他們齊齊道謝。

這讓江爺終於的眼睛瞬間睜大,甚至可以說驚恐萬分。

“你昨晚不是馬上要死了……”江爺怔楞的看著宗修,臉色顯得古怪。

他身後的幾個愣頭青,也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這三個人,我還記得,那兩個女人都很虛弱,我還怕他們死把了脈搏,跳的特別快……十分不正常。”

“對,我也記得這個光頭,當時就差斷氣了,怎麼能今天紅光滿面的站在這?”

幾人紛紛震驚著,江爺不敢置信。

謝軍凜著神色,這時候周明江開口了。

“江爺常在懷澤不清楚,眼前的這幾位都是青雲城數一數二的高手,這位正是青雲觀的門主,林道長,年紀輕輕卻是玄界奇才。”

他站到我面前,眼神堅定的看著我。

“我相信林道長,能救活我的兒子,也能幫助懷澤重回安寧。”

這話被江爺聽進耳朵裡,露出諷刺的笑容,“懷澤安寧?如果你十年前這麼說,恐怕也不至於是這種結果了。懷澤貧困疾苦八年,而你卻風生水起住著上億豪宅。真是諷刺。”

“你兒子掉進玉心河,這是報應,你就算費盡心思也救不活!我們走!”

他神色中透著憤怒和恨意,扭頭朝著門外走去。

一時間,堂中靜默起來,來的遲的唐浩寧口看著我們凝重的神色,不明所以著。

“這麼回事?大家都怎麼?吳老和趙隊還在等著我們出發。”

我並沒有著急出發,想著其中的前因後果,這其中很多細節,周明江都沒有跟我說實話。

“他剛才說的什麼意思?”我也想問問周明江。

周明江嘆了口氣,也沒有再隱瞞,搖著頭道出來。

“相信謝軍已經告訴你們了。也不能全怪他們,當年也是我的錯。當年要扒破舊建築,懷澤各個村子裡,沒有人能站出來幫忙,拆遷隊的機器進入這一帶就壞,工人也是各個染病。

醫院裡只說是水土不服,可是上面壓力大。不能停工,於是我們只能動員村裡窮苦又年輕力壯的勞力,保證各種優惠待遇,組織裡二十幾個人,這才有了拆遷隊伍。”

周明江說了幾句話,眉頭緊鎖起來,“就在這時候,接到上面的通知要拆龍魚廟,後來聽了龍魚王的傳說,說實話那時候我真不敢。”

於是封家出現,以大局壓著周明江,他臉色一沉,攥緊拳頭。

“我也是沉迷仕途,去喝了酒局,結果醉到第二天下午,再去看龍魚廟就已經扒了。”

他看著我的眼中,透著悔恨和不甘心,嘴巴顫抖著,眼神微微泛紅。

“如果再重來一次,我寧願我死在那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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