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曲洋灣(1 / 1)
“那場大水要了多少人的命啊……”
“在懷澤外扒廟的這些人,沒有一個能回的去,宗族裡大罵痛恨著他們和我,他們只能在懷澤邊界處無處安身,靠著水性撈屍過活,後來有了江心會。”
謝軍聽著內心難過,低聲道:“這件事其實跟周先生沒什麼關係,周先生從來沒有同意過拆廟,但奈何不了被封家利用,而且這些年也沒少給他們錢。”
說到錢,我聽著江爺的意思也並沒有那麼簡單。
“當年你官場失意,也並不是白手起家吧。”我淡漠的看著他。
周明江沒有避諱,點了點頭,“當年封家確實給了我一筆錢,一百萬,在那個時候,不算多也絕對不算少,我最終還是選擇了……錢。”
大廳中透著寂靜,沒有人說話,這也是周明江能發財的原因,站在人性的層面,誰不為自己謀利,他又何錯只有。
“陳年舊事恩怨尚且不提,江爺剛才說周文哲落水怎麼回事?”
我一直想不通周文哲成為活死人的來由,難道和落水有關?
面對我的質問,周明江點燃一支薛家,狠狠的抽了一口,“文哲是在遊玩的時候,不小心墜河。幸好有謝軍在身邊,這才將他撈上來,但也從那開始一切就變了。”
“在哪墜河?”我一聽急忙問起。
謝軍連忙開口道:“就在曲洋灣的淺水區,天鯉池附近。”
我看著時間,站起身,“事不宜遲,我們過去看看。”
隱隱約約感覺那裡不對勁。
再度上車,朝著曲洋灣而去,到的時候,正是正午,日頭正曬的時候。
景區門口的大門雕塑就是以江和魚作為標誌,一頭碩大鋼鐵骨架的魚定在上方,一進門口就有關於龍魚王傳說的告示牌,栩栩如生講著龍魚王千百年來每一次現身,對人們的庇佑。
吳一刀見我看的認真,也走過來道:“我調查過玉心河裡的龍魚王品種,卻沒有在任何書籍上有記載,看起來像是一種古老的生物,鯉魚的異變物種。”
趙初心看著倒是一聲輕笑,“不瞭解的還以為這是專門為紀念龍魚王而成立的景區,瞭解之後卻是打著龍魚王的旗號,進行商業運作。”
“說什麼龍魚王愛民如子,要多吃魚,才能得到庇佑,真是無可救藥。”
她吐槽的正是不遠處生意火爆的飯店,打出來的招牌,我看著一桶桶的黑魚正被運進飯店中,想起魚天下渾身的汗毛直立。
加快腳步衝了過去,一把按住桶,驚得裡面黑魚噼裡啪啦的亂竄。
“這魚哪來的?”
送魚的小哥一驚,隨後看著我一臉不耐煩。
“你管這幹什麼,要吃魚進去吃,我就是送魚的,別的事不管。”
這時候,負責接待的服務員笑面如花的走出來,問著:“幾位是想吃魚嗎?咱們現在還有一個大的包間,剛騰出來。幾位想吃的話裡面請。”
“我是問你這什麼魚,哪來的!”我眉眼一沉。
“這魚……是龍魚,都是剛從河裡打撈上來的,絕對新鮮。河魚、江魚、水魚宴、江魚宴、龍魚宴咱們這都有。”
她神色開始遊移。
唐浩寧和吳一刀湊過來,“好傢伙,這魚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吳一刀搖起頭,道:“雖然個頭很大,但這是鯉魚。”
我一聽也低下頭,還真是常見的鯉魚,只是個頭像豬。
這也讓激動的我震驚下來,感覺有些衝動了。
在恐怖的東西,都架不住斷章取義的售假。
知道是仿冒魚天下的飯莊,我反而鬆了一口氣。
“不是的,我們這都是用的玉心河的魚,可是如假包換,跟有名的魚天下,魚貨都一樣。”
服務員竭盡全力的解釋著,還從中瞪了一眼吳一刀一眼,我們沒有在意。
太平盛世未常不好,到哪趙初心可沒放過這個機會,亮出警官證,再次問著送魚小哥。
“魚究竟哪裡來的?”
小哥一見是警察,嚇得立刻腿腳一軟,什麼都招了。
“這每天曲洋灣景區內這麼多人吃魚,哪有那麼多魚,這些都是郊區養的大鯉魚,喂的多了就長這麼大……警官姐姐,不是我不想弄到龍魚,實在是沒人敢下玉心河搭上命去撈魚……”
這些實話,也把服務員嚇得點頭哈腰,看著我們驚慌失措。
“誰都沒看見過龍魚長什麼樣子,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這不是你該問的,是鯉魚就別打著龍魚的幌子,好好做魚,龍魚真找上門,你們就要倒黴了。”趙初心板著一張臉,服務員立刻收了牌子。
商業區中,遍佈琳琅滿目的商業化模式。
已經讓千蘿和白朝露看的眼花繚亂,她們欣喜且激動的遊逛著,漂亮的絲巾墨鏡和首飾變幻的出現戴在身上。
“付錢。”
大包小包的拎在手裡,千蘿朝我嘿嘿一笑,白朝露有些為難,想要又不敢要,千蘿大手一揮,“老闆一起算錢。”
我無奈的搖著頭走進去付了錢,收銀的正是個男老闆,看著他們兩個美女,又看看我。
“真是有福氣啊。”他不禁咂舌。
在我不斷的付錢中,幾千塊分分鐘乾沒了,趙初心抱著雙臂看著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養了兩個奶奶,搞得跟渣男一樣。”
“咳咳……”這話我還沒反駁她,宗修卻不樂意了。
“宗修一個出家人,還不得我婁底……”我這到嘴的話也沒說出來。
就在這時,他站起身走到白朝露身邊,直接將手機交到她手裡,道:“花我的。”
這一幕驚得我們目瞪口呆,再看宗修面上顯得波瀾不驚,好像理所應當。
白朝露羞的面色通紅,看著我們的笑容,她羞怯的接過去。
唐浩寧激動的抓住我衣服,小聲的道著:“臥槽!你看見沒,進步神速啊,你說昨晚他們共處一室,有沒有那個……”
“那個鬼!”我伸腿立刻踹了唐浩寧一腳。
不過他的話也讓我充滿好奇心,凝神朝著他們兩個看去,宗修身上的金光並沒有和白朝露的氣息交融,夫妻宮並沒有變化,一個寡一個獨。
但是氣運上卻有著曾經沒有的交融。
在我探查的時候,宗修也感受到了,回頭睨了我一眼。
立刻,我感覺心虛的轉頭,看著唐浩寧,輕咳了一聲,這股凝神之氣沒散,正好也看了看他,不由讓我想笑出來。
“還說別人,先看看你自己,多用用心思放在渺渺身上,你的處男身子就能破了。”
我笑著往前走,唐浩寧喋喋不休的在我後面道著。
“我也想啊,渺渺不同意啊……”
“這天底下的修行人,無論是和尚還是道士,哪有一個缺錢的,尤其是這種大觀大廟出來的,那都是視金錢如糞土……”
我們圍著景區的河道走著,不多時聽不見動靜了。
轉頭看去,唐浩寧和吳一刀正在一家古玩店內,對著一個茶壺頭頭是道的點評著。
“這個好,唐先生真是慧眼,竟然能在這種小店蒐羅到這種寶貝,真是識貨!”吳一刀讚不絕口。
而一直矜持的趙初心,早就被拉近了千蘿和白朝露的隊伍,白朝露帶著嬌羞,在千蘿的慫恿下,大筆大筆的花著宗修的錢。
頓時,感覺好像真成了出來遊玩的了。
不過也好久沒有看到她們的笑容。
“千蘿的妖力比以前更強了,她的命魂一定就在江心市,你們要小心了。”
歡喜之餘,宗修提醒著我。
“我知道,二取一。”